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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章 雄狮!伪娘!未来的同伴? 斯尔比猛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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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电梯,再直走几米转过拐角就是一楼的末日酒吧。
手机的音乐我在电梯里时赶紧关了,如果不是为了恶心红毛变态,我才不会刻意将手机铃声调整为那一首,我想无论是过去的世界还是现在的世界,能够忍受得了那首歌曲的人除了作曲者与演唱者,是绝无仅有。
一想到红毛变态的七彩脸色,还有众人用那种说不出来的眼神无比纠结的看着他时的情景,完全没有想到能够达到这么好的效果。
但是,还是赶紧换回来吧!调整手机来电铃声,换上了一首正常的歌曲,感概,变态的歌曲听多了不小心也会变成变态的。
刚走近门口,就听见一名男人张狂的说话声,与电话里听见那个的男声如出一辙。
由于那个男人背对着我所处的位置,看不见他的相貌,除了一头凌乱的暗红色长发,只能看见男人穿着牛皮靴的大脚直接踩在被踢倒在地上的钢制桌子上,右手拽着一名服务生的衣领,左手将一把手枪抵在服务生的额心,凶神恶煞威胁道。
“小子你说不说,老子告诉你,你爷爷的再不说,爷就一子弹崩了你,到时你就和上帝他老人家说去吧!”。
末日酒吧里面的服务生都不是普通人,身手虽称不上顶尖,但也是身手敏捷矫健,对付十来个壮汉还不是大问题,如今竟被这个张狂男人一把轻易抓在手里,反抗不能。
就见一切混乱的中心除了被皮衣皮裤皮靴的张狂男人抓着的那位服务生以外,还有八、九个服务生躺倒在地上,虽没有致命伤,但全都丧失了行动能力。
男人抓着服务生的领口直晃:“小子,你说不说?”枪械抵在服务生额头的力道逼得他不由自主后仰。
那服务生倒是硬气,完全视那把威胁着他的生命的枪于无物,面不改色道:“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什么杀堂,还有什么堂主,从没听说过。我说,你是不是小时候没有享受过童年时光,这么大的人跑到我们这里来玩勇者斗恶龙的游戏,可笑不可笑!”
“小子,你再说一遍?”男人的声音变得危险,带着浓重的杀意,他动了动粗大的手指关节,拨开了□□枪栓。
服务生的额头在男人的杀意下渗出滴滴的冷汗,他的眼中虽有惧意,声音也不可避免有些发抖,但说起话来仍是毫不客气。
“再,再说多少遍都是一样,没有就是没有,你硬要找的话,出门右拐搭250路电车,过10站下车,直走300米,接着左拐,那里说不定有你要找的东西?”
那名服务生的话刚说完,自己的脸上和眼中反倒泄露出一丝丝笑意,不仅我能够发现,离他最近的那个男人更是能够察觉。
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笑开,不得不说那位服务生很是胆大,我更好奇的是,他说的地方究竟是何地,为什么能够在那儿找到,又为什么好笑?
我顺着他的描述开始回想路线,还没来得及想起,倒是那个张狂的男人问了出来:“那是什么地方?”
服务生干笑几声,闭紧双目摆出任人宰割的模样,开口道:“哈哈,那是神经病患者疗养中心。”
“砰!”子弹出膛声轰然响,伴随着枪声响起是周围此起彼伏的尖叫,尖叫的自然不可能是我们,而是停留在酒吧内的真正的普通顾客。
虽然张狂男人将酒吧的环境搅和的一团糟,但总是有着爱凑热闹的人迟迟不肯离开,当然,我们也不可能允许所有听到了不该听见的东西,看见不该看见的事情的人走出酒吧的大门。
众人在为服务生的惨死尖叫时,不禁也闭上了双目,脑袋被崩出个大洞,红白混合在一起的浆状液体从里面流出的场景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接受的。
但是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吗?这里可是末途的大本营之一,连一个被枪抵住脑袋的人都解救不了,传出去以后都没有办法在道上立足。
枪响过后,众人睁眼,惊讶的发现,男人的枪口并没有冲着服务生的额头开火,而是偏离了方向,子弹擦着服务生的右耳边而过,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个一厘米左右的微小黑洞。
“杀人啦!”某个女顾客尖叫,带起一众人的慌乱情绪,朝门口蜂拥而去,更有人掏出了通讯工具,想要与外界联系。
我只顾抬头看向子弹在天花板上的留下的黑洞,并不担心这愈发混乱的场景,想出去,可不是这么容易。
黑洞的边缘有着被灼烧过的痕迹,也许这是在膛管中高速旋转后发出的子弹击中目标的正常现象,但对于末途这个大本营的建筑构造来说却是绝对的反常。
五层大楼的每一砖每一瓦,不,应该说每一寸土地和每一面墙壁,在设计时追求最大的防御效果,所有构成这栋大楼的建筑材料选用的都是最坚固的、最牢靠的、最严密的、最能保护整栋建筑的建材。
虽然我也不能完全清楚的说出整栋建筑每一处的构造,但我还是知道,天花板和五楼楼道的墙壁一样,一整块的几十厘米的合金钢板构成,没有缝隙没有接口,这是任何一把□□92F式9mm手枪都无法做到的。
瞬间回忆起男人手中的枪支的资料,□□92F式9mm手枪,9毫米口径,配用弹种为9×1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有效射程50米。
虽然这款枪型是国家陆海空三军、海军陆战队和中央政府警备队正式列装配枪,但绝对没有可能将如此厚实的合金钢板打穿。
是改良枪型还是他的异能?我思索。
高脚玻璃酒杯落在地上,“啪”的一声摔成了粉碎,一地玻璃渣子在张狂男人脚边,男人怒吼:“谁?给大爷我滚出来?”
眼光寻着击打在他的手腕上的那个已成碎片的玻璃杯的来处望去,带着一脸怒色迈着大步朝我走来。
这时我才看清了男人的相貌,剑眉朗目,很有男子气概的那张脸上满是狂妄与凶横,高大健壮的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皮裤,伸长右手臂直直的举着手枪指着我,脑后的暗红色长发随着他的走路动作中飞扬起,好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男人暴躁的叫嚣着:“混蛋!是不是你?”快步向我走近,与我擦肩而过,将枪抵在了站在我身后的,司徒夏的肩膀上。
司徒夏面沉如水,神色艰涩难辨,不喜也不怒,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司徒夏真正生气的预兆。
司徒夏缓缓开口,却不是对着张狂男人,而是男人身后一众目瞪口呆的顾客:“各位顾客,很抱歉,由于我们酒吧单方面的原因,不得不休业一日,今日各位的消费都不算诸位的账上,由我们酒吧支付。对此我们深表歉意,衷心欢迎诸位的下次光临。杜兰,麻烦你的人送顾客们出门。”
杜兰不知从那里冒出,面无表情却轻声抱怨着:“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部的事情?”几个人跟着杜兰从人群中冒了出来,分开走向酒吧的各个出口处。
也不担心被外人听见什么机密,因为这些顾客出门后将不会在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他们的脑海中将会有一段新的记忆。
司徒夏开口:“你是谁?”
“小白脸。”张狂男人放肆的眼神将司徒夏从上看到下,狂妄道:“老子是谁你没有资格知道?你只要告诉爷谁是杀堂堂主就行,难不成,小白脸,你就是那狗屁追杀者?”最后一句话语完全被男人用怀疑的口气说出。
司徒夏闭目,再度睁眼,说:“既然如此,在你和杀堂堂主解决完事情后,就由我司徒夏来讨教讨教先生的本领了。”
“哼。你?还不够看,这么说,你知道那个没种的杀堂堂主躲在那儿,还不快点告诉大爷我?”张狂男人轻蔑道。
“杀堂堂主?他就在你的身后?”司徒夏不怒反笑。
男人转头,看见笑眯眯站在他身后的我,口中猛地暴出一句:“靠,有没搞错,又是一个和安诺一样喜欢穿女装的变态。”
“斯尔比,你去死,我本来就是女的。”随着一个雌雄莫辩的清凉声音,黑色的巨物重重砸在张狂男人的头顶上。
我这才想起,我现在还穿着那身蓝色的连衣裙,而我头上的那顶假发被我忘在会议室了,俨然一副穿女装的男孩子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