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猫神之爱恋》白才生

9、第 9 章

　　\"此处，居然就是冠名□□二十八天之首的上揲阮乐天！\"眼前的景象让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碧色不知从何处延连至她脚下，漫天飞散的花瓣似是无穷无尽般永不止息，远处涓涓细流好似在诉说这处仙境的动人。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里竟没有那些高台阁楼，奢侈行宫，悄悄几座小茅屋，静静的立在不远的树林边。如此平淡无华像极了凡间景致，却又胜过凡间千万。
　　神君似乎是习以为常的朝着茅屋大步走了去，她花了好些功夫才回了心神，连忙跟上了他。
　　“这里好美啊，一点都不像是天上。”她不禁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神君笑灼颜开：“你也觉得美？\"
　　像是在问她，却又不等她答便又自顾自的说:\"也只有在这儿，才会觉得心正真的到了家。”
　　\"家……\"她想起了楚彦，想起了那段失而复得的日子。
　　是啊，此处虽与记忆中那处小村庄景致不打相同，但却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她有些不明了，眼前之人的惆怅，和突如其来的凡气。
　　她有些不解的问到：“为何只有此处，才像极了神君的家？”
　　听到她这么一问他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没了先前的坚毅。
　　他突然笑了笑，闭上眼睛，又睁开，舒了一口气，像是释怀一般。
　　\"这里，曾是我妻子最喜爱的地方。\"
　　曾？这一路上来，也未见此处有女仙，他说的曾，到底是指？
　　不等她问出口，他便先开了口，\"她只是一个凡人。是她不该爱上她，招惹她，害了她。\"淡淡的语气却诉说着这般沉重之事，她感到分外揪心。
　　凡人爱上神仙的桥段很多，只是修成正果的却极少。
　　世人皆以为神仙必然是爱而不得的，所以痛苦，却不知真正痛苦的一方是神仙。
　　那千万年长的寿命，接近时间静止的末端，刻骨铭心的情爱便像那嗜血的毒，日日攻心，千千万年，日复一日，实在难熬。
　　她虽懂得神的不易，但她仍就不甘，\"你可试过去找她？总应有办法的，既然爱了，在她看来，必然应该全力以赴，永不相弃。\"她说的抑扬顿挫，像初上学堂，背出第一篇诗书的学子一般，青涩，骄傲，却到后来才知有失真意。
　　他看了她一眼，又望向一座茅草屋，应该就是他妻子住过的地方。\"我只能护她世世为人，衣食不愁，不愿她受苦，便私用神权，改她命格。\"
　　\"你也为她做了太多……\"她有些惊异，也为方才的振振有词而感到羞愧难当。
　　虽然是神，但若是参与过多人间事，尤其是改人命格的事，轻则有损神格，重则遭受天谴，万劫不复。可这一切，对于只是凡人的她来说，重如山，却也轻如羽。
　　\"我剪了她上好的姻缘，折了她所有的桃花，可她只是一介凡人。我不该……她不快乐，每世郁郁寡欢。我不忍她痴心相恋，受那相思之苦，便随着去了。\"
　　她不曾想过，他竟这般痴狂。
　　她突有些想笑，笑自己方才的轻狂，笑天意弄人。
　　凡人爱而不得，无缘无纷，而神，却要眼睁睁看着深爱之人，世世为他人所爱，世世为她成全。
　　实在痛苦。
　　\"你是否想过，她也许只是你的劫数？\"她想不如劝他放下，劝他看开。
　　他笑了，笑开了眼纹，笑出了酸泪。
　　她又觉不该草率出言。身为神，那个会不知道情爱只是劫数，叫人难以自制的不正是明知故犯么。
　　他突然不再言语，朝她鞠了一礼。
　　她受宠若惊，连忙扶他，\"使不得，使不得，神君怎可乱了辈分，给她这小辈如此重礼，小辈受不起，着实受不起，莫要折煞了小……\"
　　他突然抬起的眼眸带泪，死死的看着她，她停住，不知该做什么。
　　\"道与你听，也是私心，这一礼你收好，是我的诚意，日后只望你能看在今日的份上，帮帮她。\"
　　她突然皱了皱眉，觉得事情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说什么不对，只能点着头，应了他。
　　\"自然，自然，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言语即可，莫要再这般……叫她惶恐。\"她不敢在像之前那般随意，就连言辞也是斟酌再三，官话官腔。
　　他似是定心一般，笑了笑，抬头望了望天边道：\"走吧，带你去登神籍，再晚就要来不及了。”
　　她一路跟着他，过了几处殿，答了些仙官的平淡问题，便正式成了登名分册的神。
　　不过是走了一些寻常规矩，她便如意的成了神！没成想天界手续竟如此简单。她反倒有些不适了。
　　\"谢谢你。\"
　　\"不必言谢，我只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的任务完成了，你该前往瑶池了。\"说罢，便唤出来了两位不知何地冒出来的仙子，给她引路。
　　受人所托？是何意？她刚想问他便头也不回的不知去往了何处。
　　两个仙子不说话，低头只顾着引路，眼看着快到了霜栎说的瑶池，便行了礼，匆匆离去。
　　她楞在原地，这一切来的突然，她有些难以反应。怎么说瑶池也是个好地方，看这两仙子的神色，倒像是有妖怪似的。
　　她理了理袖裙，大摇大摆的继续走。
　　远处歌舞升平，众仙女裙摆摇曳，池旁生烟缭绕，仙气不出不在，苜瑶却停下了脚步。
　　那缭绕的烟绪极温柔，却又朦胧，一阵清风徐来，慢慢散了去，亭中原来坐着人。
　　一人袭一身象牙白玉锦长袍，青丝半披半绾，仙逸俊美的五官散着十足的逍遥气，指骨分明的手挑弄着手中的酒杯，悠闲地坐在离瑶池不远的亭中。
　　好似一幅画中仙。
　　此处这般热闹，那人却那般净，恍惚令她竟想起凡间遇见的那个登徒子偷衣贼来。
　　他往日的侧脸，举杯动作。都是一副仙派，不食烟火。
　　正巧，拉住一位献完舞回去的仙娥:\"仙娥有礼了，这处为何这般热闹？\"
　　\"今日梵音仙君要与花垣神女成亲，所以这瑶池很是热闹。\"
　　她鞠了一礼，谢过。
　　梵音仙君？花垣神女？她都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