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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好巧,你也是逃婚的啊 这逃婚还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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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正在逃跑的纳兰宁潇可不管墨清寒正在那分析自己呢,她是能跑多广跑多广,满长安的窜啊。这长安绝对是待不下去了。这一身红衣也是够招眼的,不过能看清她身形的又有几个人呢?那凤冠早被扔了,那么重。而且扔在自己逃走的相反方向。
但是你要是在逃婚的时候,跑着跑着突然发现前面就是一波凶巴巴的迎亲队伍,那是够吓人的。吓得她是转头就跑啊。那迎亲队伍一看是立马就追啊。
她是一边跑一边想啊,这不对啊,这不是赵家的地盘吧,长安几户大家族都是有圈地的,自己是肯定不敢往赵家那边跑啊,就往其他家族地盘上跑,这样赵家要是明目张胆大张旗鼓派高手追肯定是得罪其他家族啊,所以肯定是先找其他地方在找这些地方,而且会找个理由先协商一下的,这样自己逃跑几率不久增大了吗。但是这队迎亲队伍怎么就拿着各类绳索武器就在人家的地盘蹦跶呢?赵家什么时候养出来这么一帮人啊?而且你这也不能全副武装拿武器吧。我找你惹你了。但是很快她便发现,那武器似乎仅限于自保,根本不敢真的伤害她,而且这群人中不乏高手,围追堵截的,他们人多,差点撞上就得打,她还真的就遇上几个高手,不过,打是肯定虚晃一招的,跑才是要紧的啊!
你说你正忙着逃婚呢,被围追堵截,一下子钻进一个小巷子里的破篓子。这一下进去还撞到个软乎乎热乎乎会吐气儿的,是不是吓个半死啊。
这情况就被纳兰宁潇遇上了,这纳兰宁潇是差点叫出声来啊。辛亏自制力强,自己捂住自己嘴才没暴露。这对方也是被吓了一跳啊,自己隔这猫好好的,咋还多了个热乎乎软乎乎会吐气儿的也藏进来呢。
这两人都这么定睛一看,那红红的嫁衣是相当的惹眼啊。
两个新娘子装扮的人就这么在一个逼仄巷子的破篓子里四目相望,这场景,啧啧啧。
两人就这么定住了一秒。纳兰宁潇先反应过来了。那群人是追她的吧,终于明白了,那不是赵家的人,就说他赵家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啊,这块地想来是孟家的。那,这是孟家的新娘?也逃婚了?这群人应该是追她的,结果自己一身红衣见着迎亲队伍就跑,让他们也就追了。
“你,是孟家的新娘?”
“你怎么知道?”女子长相不俗,气质举止也是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就是在破箩筐里藏着也是姿态优雅,出语相问也是自然而然有一股子气质,只以为自己这样的泼皮小姐才会逃婚,原来闺秀小姐也是会逃婚的啊。女子继续问道:“你也是逃婚?你是谁?”
这时候纳兰宁潇只想说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咱两握个手吧,我也是逃婚啊,这遇到同样的,相当的热泪盈眶啊,怎么有一种找到组织的感觉呢,感觉革命道路不再孤单,不是一个人狂奔了。
这边纳兰宁潇还没激动好呢,那厮杀声就过来了。
是不是一个人狂奔不知道,但是宁潇知道现在不是一伙儿人在追捕红衣新娘。就算那群人不是追自己的,这被逮到也不好解释,万一要是赵家来这地界找,这两家合力也就惨了,所以,现在这地界也不安全。
还没等那厮杀声过来,纳兰宁潇窜起来就跑了,要去别的地界儿,不能是赵家的也不能是孟家的!说不准还能帮这姑娘分一波人赶去别的地界,让这姑娘逃跑压力小点。毕竟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逃出来也是不容易。虽然素不相识,但是这个境地下,纳兰宁潇就想帮了,姐们,逃婚的难,我懂,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你接下来一个人逃,注意着点啊,别给逮着了。毕竟我也自身难保啊,能做的真的不能再多了。
于是她窜走了。
那姑娘一脸懵的看着纳兰宁潇就这么突然出现又突然不见了。
纳兰宁潇也故意放慢了步子,让一拨人追上来,然后撒腿就跑去别的地方。
那自己正跑着呢,后面的人她有把握,这些人里面她观察了,没什么高手,自己应该能摆脱。
就在她已经慢跑了很久,让那群人能够追上来,觉得帮那姑娘引走了人,要一个飞身快速逃走的时候——
那一抹红衣鲜艳得真扎眼啊!
她向后看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一身红嫁衣的身影。
她这时咽了口口水彻底转过身来,定睛一看,还是那姑娘!
不过,哪里是什么斯斯文文,这姑娘打架一点不输啊!那招式划拉的,相当熟练啊,那群人被打的,落花流水啊。
纳兰宁潇眨巴眨巴眼,这什么情况啊,她搞不清楚啊。
就在这时,那姑娘一个飞跃,来到她身边架着她胳膊就走啊,一边走一边焦急道:“姑娘,那是追拿我的人,定然是认错你了。也是我连累了你,我定然会帮你逃脱的。”
纳兰宁潇那叫一个无语啊,合着这谁帮谁啊。
纳兰宁潇看着那姑娘架着自己胳膊脚下生风,四处躲避身后的人,运行轻功的时候还仔细护着自己怕自己踉跄。这时候特别想笑是怎么回事,这要让纳兰家那群人知道估计要惊呆吧,还有人用轻功带她纳兰宁潇。但是,一股久违的温暖在心里荡漾开,她一时竟就这么呆呆的不知反应,由她带着走了。
但是下一刻纳兰宁潇眼神一凝,看着一人就要追上来手中银针显然是淬了药的,就算是小,她也能闻出来,那是药性极强的迷药,眼见着就要扎到那姑娘,她一个旋转,反过来拉过那姑娘,顺势一带,姑娘险而又险的避开那闪着银光的银针,银针扎进了她闪身后露出的墙壁,要不是纳兰宁潇那么一带,她这时候会怎样?接下来,纳兰宁潇行云流水般一个点地,再度跃起,带着这姑娘就跃上房顶再几个翻跃,那群人也追不上了。
孟家逃婚姑娘这时候感受着快速移动的地面,睁大眼看着身旁这红衣少女,心里那叫一个震惊:天,这么快的速度!这那女子轻功如此了得!她甚至有好几次稳定不了身形,被这女子护住,这勉强维持住了,飞奔一路,女子时而在沿途割破自己袖子,然后将布条挂在墙缝或者树枝上,一串动作连贯快速,迅速再度飞奔。
看着孟家逃婚新娘那一脸震惊与疑问,赵家逃婚新娘解释道:“刚才是觉得那地方不宜久留,以防被孟家错认到时候和我那边追我的人串通了就不好了,所以准备走,又看着姑娘斯斯文文,怕是不会武功,便想帮姑娘引开一些人,谁知姑娘竟是觉得连累我,跑来救我了,本想帮姑娘,这最后也不知道谁帮谁了,也是误会啊”
“我才真想说最后不知道是谁帮谁了呢。原来姑娘轻功如此之好,多谢姑娘相救了。”
“方才愣了神,才一下没反应过来,轻功都忘了。”
这记起了自己也是会轻功的新娘这下子可不会要别人带着了,那一路快速啊。
而后,就在孟家新娘觉得这女子是要停下来了,她却转了个弯,回头,折一个路段,但还是向刚才的方向跑去。
这一路飞奔啊,这次的一路是真的没有人发现,因为这带着自己的这姑娘速度太快了,上上下下的,从房顶再到街道,再到墙头,再到小路,也没人能看清她身形吧。
终于是停了,孟家逃婚的伏在墙边喘口气,上气不接下气问道:“姑娘,你这是……这是……”
赵家逃婚新娘看了看四周,道:“刚才一路在沿途做了假标记,你趁现在赶快走,注意城门处应该有孟家的人暗暗盯着。”
逃孟家婚的女子一下子明白她刚才了,想来那孟家有不凡之人擅长追踪,追着那线索自然就走了刚才的路,但是你这时候又折回原路,但是有离孟家地界儿有些距离,这个地方,他们就不容易搜查到了,趁机从这个方向换个衣服出城门,或者装作这里的百姓,应该能蒙混过去,想来只要不是实在追查不到你,这孟家是不会轻易将此事报官,那城门也不敢明目张胆关闭,自己应该能逃出去,她反应过来立刻感激抱拳道:“多谢!那你呢?”
逃赵家婚的女子抱拳道“我还有事要做。珍重!”
“珍重!”
二人飞身离去了。
纳兰宁潇之所以之前说能跑多广就跑多广,就是因为她要做假线索啊,否则她真怕自己出不了这长安的门,纳兰家那一群人太能追踪了,就这么厉害了还不算最麻烦的,墨清寒那真的是大麻烦。自己这边,真的头疼啊。
衣服上的细碎布条挂上了,这应该能迷惑一下,然后还得再做些躲藏过的痕迹,然后再下一处,再精心做逼真的假线索。糊弄纳兰家那群擅长追踪暗杀的人可真心是不容易啊。
就在她忙着做假线索的时候,那吵吵嚷嚷的扰民声音又来了,隔着墙头,都能听见大街上马蹄声和老百姓避让的匆忙脚步声,还有一群人在向小巷子里来。
她想着也是,这长安城两大显赫家族的新娘都逃婚了,这事儿能不赶紧解决吗,还不敢闹太大,怕伤颜面,这都憋着点四处找,也不敢大声跟百姓叫唤谁看见我们家那逃婚的红衣服的新娘了?帮忙提供线索我们家主人有赏啊。所以现在跑还算是比较好跑的。
不过自己得快点把这一身衣服换了,自己这一路忙着躲追踪,那是一点没敢歇啊,衣服都来不及换。
可是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又出来一队人马,也不知道是追踪哪家新娘的,但是,先跑吧!
赶紧窜进不知道谁家的店铺,拿件衣裳赶紧又窜进另一家关上了门换掉了。
一身青布衣衫看起来也不显眼,贫民百姓的样子,至于那嫁衣吗,哼哼,她自有妙处。她又去了一家店铺一把扯走了几件嫁衣几件红衣服。
那大街上纳兰家的人很激动啊,终于找到那上蹿下跳的小姐了,追上去一看,那挂在墙头的风筝套着个嫁衣是很让人生气的!赶紧的,又换地方追查。
殊不知从隐秘角落探出头来的纳兰宁潇轻轻一笑,拿下那嫁衣又换了个棍子杵着到别的地方藏起来了。等到他们换了个地方以为在草丛里发现躲着的小姐的时候,掀开一看是木棍时候那脸色叫一个好看。
“等等,刚才搜查一家店铺说丢了几件嫁衣和红衣,我们忽略了这个点,小姐就是利用这几件红衣让我们四处追寻,我们的目光不能再盯着红衣服了。”纳兰家一个精英说。“我们不能上当了,注意体型特征,找相似的人。盯着衣服会被小姐糊弄的又像前几次一样。”
“有道理,快!”
然而这时候在鞋里垫了稻草,在衣服里面贴了破絮,换了身红衣服去刚才自己偷衣服的店家那里,去买衣服,去当铺,当簪子,去客栈,去住店。
搜查每一个小巷子和角落的纳兰家子弟怕是不会想到,这个时候,他们追捕的对象穿着红衣服大摇大摆在他们调查过的店铺买东西。而骗过纳兰家的,其他追捕者她到不担心,除了那墨清寒。
这一天都没有收获的纳兰家在宵静后只能秘密搜索了,天子脚下,江湖势力总不能太嚣张。
此时宿在客栈的纳兰宁潇打开窗,可以看到黑夜里偶尔有那么几道黑影越过,那是秘密调查的纳兰家子弟,他们在外面找个不停,他们以为她隐藏行踪,自然是会在哪里找个角落缩着。万万是没想到她并没有露宿在外面,而是大大方方的住在客栈。他们在城门处加强把守,她却根本没想过出城,纳兰家定然派一些门内人物的把守在城门处,一个是他们厉害,一个是他们知道纳兰宁潇带着面纱长什么样。认出自己没带面纱的时候也比较容易了,遇到眉目相像的拦住仔细检查就好了,那自己怎么逃得过。而他们今夜在城内搜索的,也不过搜到一些假线索显示自己出城了,再和守城门的一通气,守城门的那边说根本根本没看见自己出城,那就真真假假的局了。让他们破去吧
所以自己才不会把自己往陷阱里送呢,让纳兰家那边白费人手和心力去吧。等过段时间,赵家那边为保颜面不想事情闹大作罢,纳兰家那边自然也不会让事情闹大,纳兰家的不追踪,这事儿就真正的过去了。
现在就是要营造真真假假的局,别说城内里真真假假的红衣局和线索局了,就连自己在不在城内他们都弄不清楚。这样子,就好办了。
不过,自己要是在逃婚之初便能逃出城门这会子哪用这般?那个墨清寒,做事实在太全,思虑太过周全,这人是真的可怕!
“你个墨清寒,弄死你的心都有了!”纳兰宁潇一锤桌子,怒气道。
“嗯?这么恨我?”
这寂静的夜晚,安静的客栈,自己的房间,这么一个声音一下子出来,纳兰宁潇险些从椅子上跌下去,扶稳了桌子,抬头那么一看,面前人一身白衣映着窗外夜色星空,嘴角含笑。
“墨,墨,墨……”纳兰宁潇睁大了眼,这不是墨清寒还能是谁。
“你怎么进来的,而且,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