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是非可能 刚开学，事 ...
-
回到客栈，小卿先是去了自己的房间，将脸上易容的人皮面具取了下来。摸着自己脸上熟悉的皮肤，小卿对在一旁的小莫说道：“师父可在房里？”小莫道：“师父出去查探爆炸的那件民房，现在还没有回来。”
小卿哦了一声，并未接话下去。小莫在一旁问道：“老大，你一整天都在三江盟，可有什么收获？”小卿洗了手坐下，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没有什么大的收获。今天到的还只是扬州地面上的小帮小派。从实力上来说，他们都还没有这个能力敢和三江盟搞鬼！”“那……”小莫觉得事情既然都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都敢来刺杀江原了。在刺杀失败后，那群人怎么还会那样无动于衷。可是，既然小卿老大都这么说了，小莫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好了。
小卿看得小莫一脸疑惑又犹豫的表情，接着说道：“但是不管是怎么样的现象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背后的人的态度和想法。”小莫听小卿这么说，知道小卿老大还是发现了什么的，于是小莫马上好奇又崇拜地问道：“老大发现了什么？”小卿微微一笑，道：“除了扬州地面的帮派，今天来探望江原的还有天机楼的梁珮泫。尹绪锵放进去的只有梁珮泫一人，其他人都被挡在了门外。”
小莫听了默默点头，根据小卿说的自己分析着说道：“江盟主被刺杀的消息也只是在昨日开始为江湖上所知，首先得到消息的当然就是扬州地面上的帮派，而其他的门派即使得到了消息也不能在一日之内这么快就赶过来。”
小卿道：“今天来的只是些小帮派，这点上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江盟主受伤的消息昨天刚传出去时也只能算是小道消息。这些小帮派当然是更早得到了。所以，连那孙家今天都没有派人来看看。只不过，令我好奇地是，梁珮泫怎么就来得那么快！”
“听说，梁楼主和江盟主是结义兄弟，天机楼实力大，但那毕竟和那些武林世家、名门正派不同。武林世家和名门正派的实力依仗的各自的独门绝学和历代以来积累下来的名望，但是天机楼就不一样，天机楼依仗的是它在各地的势力，是从地域上积累上来的实力。天机楼能很快的得到消息也很正常啊！而以梁楼主和江盟主之间的关系，梁楼主自然会马上赶来了。”小莫严谨地分析道，“梁楼主能来得这么快，那也只能说明，他今日在扬州附近而已啊！”
“天机楼势力分布广，人脉多，你说的确实不错。梁珮泫今日进来的时候也是一脸匆忙，着急赶来的样子。”小卿道。
小莫这就有点想不出老大的想法了，道：“既然如此，那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了呢？”
小卿笑着道：“你当时不在，自然是不知道哪里不对了。”
“小弟当时即使在可能也发现不了什么。”小莫道。别人听着像是在拍小卿的马屁，但熟悉小莫的人都知道，小莫一直以来都是一个老实的孩子。小莫心很细也很聪明，但他不会刻意地把人往坏处想。而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你想要发现什么，就必须先把每个人都当成是嫌疑人。即使他们表现出一脸的着急、担心、忧虑或是信誓旦旦地说要为江原报仇什么的。你也要想着那也有可能只是装出来给人看的而已。可是，这样的事，对小莫这样单纯的人来说，要他去做，是不是太残忍了呢？所以，傅龙城吩咐这件事的时候小卿自己就接了下来。至于燕月，他喜欢的事直来直往，这样的事也不适合他。如果确认了敌人，让燕月出战倒是适合得很。
小卿道：“问题并不出在人身上。”
“那是什么不对？”小莫问道。
“是马！”小卿很认真地说道，“喜怒哀乐，人都可以装出来。甚至可以装的让你看不出有一丝作假。但是，马却不行。梁珮泫进来时，衣衫上有泥渍，说明他是从城外赶过来的。他进来时还手执马鞭，想是说他着急江盟主的伤情连马鞭都忘记放下了。在他走近时，他也是面色怒红，细汗满颊，别人自然是想，他梁珮泫是赶了很久的路，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说明他梁珮泫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但是，他的马却出卖了他。那匹马既然跑了那么久的路怎么会不累呢？”
“跑了那么久的路，马儿自然会累。如果不累，那也就是说，梁楼主并没有跑太多的路。而他得到消息又是如此迅速，说明他其实就在扬州附近。”小莫道，可一想又觉得不对。小莫皱着眉道：“可是老大，梁楼主的坐骑不是一匹良驹吗？”
小卿笑着摇头道：“可是，你老大我趁着梁珮泫进去看江盟主的空当，仔细看了那马。那马屁股上的鞭痕并没有多少。你说，如果一个从城外快马加鞭、心情焦急地赶来，他的马能不狠狠地挨上几鞭吗？”
“老大英明！”小莫由衷地佩服地说道，“如此看来，这梁珮泫确是让人怀疑得紧！”
小卿换了一个姿势，道：“也许他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加深他仁义的名声罢了！江盟主假如醒不过来了，三江盟的势力定然受挫。那么接下来天机楼和鸣凤阁就定然要争夺一番。现在梁珮泫装的越是仁义对他就越是有利了。明天来的人还会更多，江南五大世家，七家宗派的人总会过来的。到时候，来假装仁义的人还会更多！”
“这样一来，我们要揪出可疑之人不是更难了吗？”小莫问道。
小卿道：“刺客这次的刺杀原本是志在必得，谁会想到江原居然可以撑下来。那群刺客小心谨慎得很，他们不亲自来查探一番是定不会罢手的。所以，以他们的行事作风就会亲自去查看江原的病情。我跟尹舵主说过，不要轻易就放人进去探望江盟主。所以，最后有嫌疑的人一定会在那些亲自进去过的人当中。一个人的计策虽然可以有千百种，但行事作风却只有一种。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是此理！”
小莫心下想到：谁要事和老大成为对头，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了！
小卿说完这些，又问小莫道：“燕月呢？怎么没见他！”
小莫道：“月师兄今早被师父派了任务去调查今日在扬州的武林人士了。已经出去一整日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小卿略一低沉思索，转头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道：“看来燕月那边也得到些线索了……”
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人虽多，声音却不嘈杂。小卿道：“可是师父他们回来了？”说着，自己站起来往屋外走去。打开门，果然是傅龙城几人从外面回来了。小卿快步走出门，行至楼梯边，向上来的几人问好。
傅龙城看小卿见到自己一回来就过来找自己，想来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故此，对小卿说道：“进去说吧！”
小卿点头跟在几人身后一起走进傅龙城的屋子。白霆的鞋子上还沾染着许多的灰尘，显然是在那废墟之中停留查探了许久。几人在这客栈里住的都是上房，每个房间里除了卧室之外还都有配套的小客厅。
小卿将刚才和小莫所有的疑惑和推理都告诉了傅龙城。傅龙城也微微点头略表赞赏，自己这个大徒弟向来都是机灵聪明的很。只是梁珮泫并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派之主，傅龙城询问白霆道：“二哥，依你看此人会不会就是幕后之人？”
白霆似乎有些劳累斜靠着座椅，脸色凝重，无奈地惋惜道：“江原和梁珮泫可是八拜之交啊，江原难道真是看错人了？天机楼这几年虽是异军突起，但是能有那么多武功高强的黑衣杀手吗？毕竟依照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幕后之人的实力已经不再只是灭掉寒幽山庄那么简单了。前些日子，我们才在寒幽山庄抓住了几十个黑衣人。前天，来袭击我们和刺杀江原的黑衣杀手加起来也有六七十人吧！这些人总共就要有百十来人了。天机楼纵使势大人多，那么多武功高强的黑衣杀手也不是几年的时间可以培养出来的啊！所以，依我看来，梁珮泫纵有嫌疑，天机楼也还没有那个实力！”
小卿道：“白二伯说的在理。那些黑衣人的身手没有十年八载是培养不出来的。更何况，要培养出这么多的黑衣杀手，之前投入的人力物力更是不少。照前几年天机楼的实力来说，确实还不足以成事。”小卿掌管碧落十二宫，对杀手的培养也是知道不少。一个优秀的杀手往往都是在一群人中通过不断地厮杀最后幸存的那个。而之前被他杀死的人绝对会是他的数倍。如果从十个孩子里可以培养出一个优秀的杀手，那么要培养这么多的黑衣杀手就需要事前投入一千个孩子了。这样的实力莫说以前的天机楼。就是现在的天机楼都不太可能会有！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是非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