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守护的爱(命中注定）》黯阁

25、波涛暗涌 三十年前，

　　这是一个坐落在湖中心的小岛，面积不大，但风景独具一格。这是一个私人的地方，外人根本就难以进入，小岛的周围是茂密的树林，树木被依据五行八卦来安培。不懂五行八卦的人根本就走不出这篇林子。由四周向里，还有不少的明岗暗哨。岛的中央是一片建筑群，建设得很是华丽。最中央的阁楼高达数丈，在这上面，可以将周围的景色尽收眼底。

　　在这个岛上的某一个屋子里，有两个人在对话。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女人穿得并不很华贵，但是却给人以难以亲近的威慑力。女人坐着品着茶，耳朵仔细的聆听着男人的报告。那男人是一身的黑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老鹰的眼睛却可以看得你怯从心生。

　　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夫人，他们并没有在琼城继续待下去，而是由玉琼河走了。”女人嗯了一声，并示意男人继续说。

　　“据探子说，他们应该是要到白家堡去。”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女人的神色。想看清楚些，却又不敢将眼神放在女人脸上太长的时间。

　　女人放下了茶杯，抬头看了一眼男人，男人就立刻低下了头一动也不动了。女人的嘴角微扯，冷漠的一笑。嘴中喃喃地重复着“白家堡”三个字，手指轻叩着桌面，脑子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男人在旁边安静的等着，直到女人开口说话，他才稍微动了动。女人说：“原先计划的先放着，再等几天看看。既然他们已经找到白家堡了，傅龙城够聪明的话，那应该也就会找到鸣凤楼了。我们就没有那个必要去给他们提醒什么了。”

　　“是的，夫人。”男人抬起头，看到女人一脸老谋深算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反问道：“夫人真的确定傅龙城可以查到鸣凤楼吗？”

　　女人有点不满的看了一眼男人，平静地道：“他傅龙城既然这么快就知道要去找白霆，就表示他知道要问白霆什么问题了。不要小看了傅家飞云堂的实力，他们可以查得搭配的。到时候，要是他们真的查不到，那我们再给他们提示也不迟。”

　　“是，夫人，属下明白了。”跟了这女人这么多年，她的厉害他是知道的。一个女人可以做到今天这地位要有多不容易就有多不容易，而他就那么看着这个女人克服着种种地困难爬到了今天这个地位。只是，女人爬得越高，男人反而越怕她了。

　　“好好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什么事都要报告给我。让傅龙晴找出了夜凝香已经破坏了我们之前的计划，我不想再费劲去想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了。所以，最好按计划安排的做。知道吗？”女人的声音冰冷得让人不想再听到第二遍。而男人也知道要是再做错一次，那么他的命也会很危险。

　　暗地里的波涛响了一回又一回，寒幽山庄的船已经沉入了海底，无形的绳子拉着更多的船下沉，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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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寒幽山庄到白家堡的路程并不是很长，听龙城说按照一般的速度，三四天就可以到了。这次我们分成了两路，我和龙城走水路，方便从船家渔夫口中探听消息；龙晴和龙星则是走陆路，沿着玉琼河的河道走，在玉琼河附近的镇子上打听消息。但结果都很不如人意。两面都打听不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在问到有关那夜的时候，很多人都说由于那夜鸣凤阁河天机楼打得厉害，怕惹事，所以都不敢出门。而那些船家也说，那次鸣凤阁和天机楼的架都打到水上来了，他们都不敢在琼城一带带着，所以那夜琼城那段水路上的船只情况他们也不是很清楚。

　　“龙城哥哥，你说鸣凤阁和天机楼在这一天大打出手是巧合还是蓄谋的？”这一路上打听不出什么结果，都是因为鸣凤阁和天机楼恰好在那天打架，而且还是从早打到晚，从陆上打到了水上。吓得整座琼城的人那天都不敢出门。

　　“还说不定。鸣凤阁和天机楼是死对头，要说这样的惹事，巧合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是蓄意的话，就不知道蓄意挑事的鸣凤阁还是天机楼了。”龙城站在甲板上，背着手望着江面。我站在他的身旁，手搭在船的栏杆上，吹着江风。这两天，我一直和龙城在船上，人多的时候，就打听打听事情。人少的时候，就这样在船头或是船尾，轻声的谈论研究着。

　　“鸣凤阁在琼城的势力要比天机楼大，但寒幽山庄在琼城这带已经是多年了。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鸣凤阁在琼城的势力也就不一定比得上我家。那么还是一种可能是：有第三方的存在，挑起事端做掩护。”我低着头幽幽道来。这是一个可能性，但问题是琼城是否真有这样的组织，有这样的能力。

　　“凶手杀人后就从水路逃脱，那凶手在琼城就不一定会有住所。”龙城怀疑道。

　　“但是，要在一夜之间杀我寒幽山庄全庄，又可以安然逃脱。凶手对寒幽山庄和琼城的地形应该是很了解的。而且，那夜纵然没有什么人见到玉琼河上有船只，我们也不能就此肯定凶手就一定是从水路撤退的，障眼法也说不定。”我道。

　　“我们知道的太少了，这样的猜测有理无凭。”龙城总结道。的确，我们知道的太少了，才会这样无边无际的猜测。

　　龙城接着道：“希望这次去白大哥那里可以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时间越久，我们能探听到的就越少。”

　　“不过，时间一长，狐狸的尾巴总是会露出来的。”我道。

　　第三天的中午，我们到达了白家堡。到码头的时候，龙晴和龙星已经在码头驾着马车等着我们了。接着，我们四人就来到了白家堡。路上，龙晴向龙城报告了他们在路上所打听的事情。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我们就道了白家堡。白家堡在这一带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是这一带的大地主。刚才一路上过来的良田，多数都是白家堡的。龙城略微向我介绍了一下白家堡的堡主白霆，那是他的结拜兄弟，白霆行二，他行三，老大是任逍遥。虽说是兄弟，但是龙城的年纪明显的比他们要小的多。白霆如今也已经是五十几的人了。不过龙城说，他这个二哥，有点小孩子心性。为人豪迈，不拘小节，正义凛然。这样的描述让我想到了那些北方的汉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是够讲义气，够兄弟。

　　白家堡坐落在山顶，依山势而建。围墙很高也很厚实，墙体上有些地方已经布满了青苔，看来是有些年代了。白家堡的入口有人把手，但一见来的是龙城，便有仆人前来引路。看来，这里的人都是认识龙城的。我们一路走到了大厅，那老仆人让丫鬟们上了茶，要我们稍等片刻，他这就去叫老爷出来。

　　我留心观察着这屋内的摆设，发现并没有什么奢华之处。能摆在这里的都是不可或缺的，没有一样东西是多余的。看看三兄弟，龙星明显的有点似乎不愉快。龙晴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在别扭什么。以前每次白大哥来到傅家，龙星这帅气的脸蛋总要被白大哥逗上一逗。每次都把龙星说的很不好意思，但又不能对着他发火。总觉得白大哥老是那自己当小孩子，而自己则是认为自己已经长得够大了。所以，龙星对这位白大哥总是别别扭扭的。

　　我刚将茶杯放下，就听见有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声音洪亮，底气十足。想来应该就是龙城的结拜兄弟白霆了。不见其人，先闻其声，从这声音听来，白霆确如龙城描述的那般有股豪爽之气！

　　抬头便见白霆大踏步走了进来，虎背熊腰，精神抖擞。已过知名之年，但看起来还是有一股年轻的朝气，奋斗的冲劲。只是那耳鬓的白丝昭示着他的岁月。刚才那管家站在他身后显得更老了。

　　“龙城老弟，你来这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啊？好让二哥我有所准备啊！”白霆哈哈大笑道。脸上是完全无法掩饰住的笑意。我见龙城、龙晴、龙星都站了起来抱拳行礼，自己也站了起来。

　　“二哥，这次来得突然还望二哥不要介意。”龙城又是一抱拳，礼貌的说道。

　　白霆听来，一蹙眉，假嗔道：“龙城说的是哪里的话，你来二哥高兴都来不及。咋们兄弟，说什么介不介意。”边说还边拍了龙城的肩膀。

　　“二哥不介意就好，龙城此来是在是事发突然，有事来请教二哥的。”龙城道。白霆听他这么说，有点惊讶。这世上还有什么事可以难倒自己这兄弟的？

　　“哦，是什么事情，二哥能帮就一定帮。”白霆说得很有义气，转头看看，说道：“龙晴和龙星也来了。”龙晴和龙星听了同时向白霆抱拳行礼。这时，白霆也注意到了我，问龙城道：“这位姑娘是？”

　　龙城向白霆介绍道：“这位是秦晴，秦姑娘。是寒幽山庄秦伯伯的女儿，秦伯伯和先父是八拜之交。这次龙城来，就是为了寒幽山庄的事情。”

　　听龙城说完，我便向白霆福了一礼，轻声道：“晴儿见过白大哥，山庄出事，还望大哥帮忙！”

　　白霆抬手虚扶，表情不再如刚才那般大笑时的满脸愉快，他也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对我说道：“秦姑娘放心，要我怎么帮，秦姑娘尽管说便是。”

　　“多谢白大哥了，大哥喊我晴儿就可以了。这些天恐怕要麻烦白大哥了。”我真诚的说道。

　　“晴儿既然喊我一声大哥，那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过，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霆问道，眼睛看向了龙城，发现自己这弟弟脸上的神色，应该是有大事发生了，接着说道：“别站着了，坐下好好说说。”

　　龙城点头，见白霆入座后，大家坐下了。龙城道：“的确是有大事发生了，六月二十那天晚上，有人灭了寒幽山庄满门。”才说了这一句，白霆脸色就沉了下来，继而又看向我，对我说道：“晴儿，节哀顺便。这事，白大哥一定会帮你找出凶手。”

　　我点点头，说道：“晴儿已经想开了，现在晴儿只想找出凶手，替父母报仇。”

　　龙城看了我一眼，有鼓励，有支持，有那带着微微心痛的欣慰，又转头向白霆说道：“那日，幸好晴儿在傅家做客，才能幸免于难。几日前，我们感到寒幽山庄发现，凶手杀人时在剑上淬的毒是夜凝香！”

　　听到“夜凝香”三个字，白霆的脸色又是一番惊讶，看看端坐在一旁的龙晴，猜得到定是龙晴检验出了这毒，而如果是龙晴检验出来的，那就肯定不会错了。这下他也明白了这次龙城来找他的原因了。于是说道：“和三十年前蝶谷那惨案用的是同样的毒！”

　　“没错，用的是同样的毒，同样也是赶尽杀绝。后来，飞云堂还查到，晴儿的娘原来是蝶谷的大小姐。”龙城说的很缓慢，想着这样一件事情，总得让人有时间接受。

　　“令慈是韩千蝶？”白霆刚听龙城说完，就向我问道。我点点头，不语。白霆叹了一口气，说道：“当年蝶谷那场血事就发生在你娘的婚礼上，没想到你娘竟然没有受害。当年，知道这事情的人几乎都已经不在了。”

　　“听龙城哥哥说，白大哥当年曾在暗中调查过此事，所以晴儿想请白大哥告诉我们，当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渐渐的有点激动了，强压下那股心痛，问道。

　　白霆紧抿了嘴唇，接着又点了点头，说道：“恩，我就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吧。不过，这事蹊跷，我所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也幸亏我当年只是暗中调查，不然我这命也活不到现在。”

　　我们几个都紧皱着眉头，从一个真正已经过的人口中听到这样残酷的一个事实，我还是有一丝的心悸。我的心跳很快，我不知道当我听完整个故事以后，我是否还有勇气去调查。

　　“那天是你娘的婚礼，你外公把你娘嫁给了他的大徒弟，左祈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