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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非宜不可 来纵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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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中午,相宜带季尘非来到了相母的家。
相宜大二那年,相母就和现在的丈夫齐瞬清结婚了。齐瞬清是位很有名的油画家,相母也是被他的才华和浪漫吸引,最终答应他的求婚。
齐瞬清比相母大三岁,有个儿子,不过定居在国外,相宜见他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说来也巧,季尘非离开了生活16年的城市,来到岚市;而相宜,却阴差阳错地来到了他的故土。
命运的齿轮再次将他们牢牢连在一起,这次,将永不再分开。
……
站在齐家门口,季尘非还有点紧张。这算是第一次上门拜访未来丈母娘,一定不能再出差错了。
“非非,你不要紧张。我告诉你,我妈对任何长得好看的人或物,都有一种莫名的欢喜感。你长得这么帅,我妈肯定喜欢你的,放心吧。”
闻言,季尘非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有黑眼圈没?”
昨天疯到很晚,半夜相宜忽然想吃虾饺,季尘非又跑出去给她买,所以几乎没怎么睡觉。
“有一点。”
“会不会影响颜值?”
相宜被他一本正经给逗乐了,调侃道,“原来季总还担心颜值啊?”
“我担心能不能顺利把你娶回家。”
相宜挽住他的胳膊,笑嘻嘻道,“这点更不需要担心,你把我吃得死死地,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很明显,这句话取悦了季尘非。
看他笑了,相宜才按了按门铃。其实她有钥匙,只不过,带未来老公回家,还是走走仪式吧。
相母听到开门声,连忙出来迎接,看到他们手挽手,心中一喜。季尘非就是帅,和她女儿真般配!
“伯母好。”季尘非礼貌地向相母打招呼,他很少跟长辈相处,而对方又是相宜的母亲,总有那么一丝无措。
“来来来,快进屋,外面冷,别冻坏了。”
两人跟着相母进屋,两层小洋楼,处处充满着艺术的气息。而那个创造艺术的男人,此时正在厨房做饭。
“老公,小宜和小季到了。”相母把齐瞬清喊出来,对他们说道,“你齐叔叔知道你们要来,亲自下厨做饭。”
“嗯嗯。”相宜表面上点点头,内心吐槽千百遍。齐瞬清比起她的父亲,的确更懂疼人,自从相母嫁给他,相宜几乎没见过她洗衣做饭,都是齐瞬清在做。
见齐瞬清从厨房出来,季尘非和相宜礼貌地向他说话,“齐叔叔好。”
“嗯,坐下吧,别站着了,我还有一个菜就出锅了,等会儿就吃饭。”
相母见他又忙去了,体贴地去厨房帮他打下手。
……
“你母亲看起来很幸福。”季尘非看他们两人的身影,对相宜说道,“我一开始还担心你继父对你不好呢?”
“为什么?”
“因为伯母再婚后,你就自己在外租房子住,我以为你受了委屈。”
那个时候,季尘非刚刚找到相宜,不敢轻举妄动,好几次看见她一人在外面找房子。知道她职业的特殊性,住在寝室会影响其他人休息。但是她大可以回家去住,那么既然不愿意回去,季尘非就下意识以为她在新家受了委屈。
听完他的解释,相宜攥着他的大手,十指紧扣,打趣道,“你可真狠心,见我那么可怜都不出来见我,能忍啊。”
他叹了一口气,语气委屈极了,“那个时候我敢出来见你吗?”
只要牵扯到相宜,季尘非就会在不知不觉中顾虑最多。
相宜往四周看看,见相母和齐瞬清还没出来,偷偷摸地亲了一下季尘非的嘴角,含笑道,“让你受委屈了,补偿你。”
“切!”某人不屑的哼唧一声,但嘴角不断上扬的弧度暴露了他的好心情。“礼尚往来,等回去我再补给你。”
相宜觉得,季尘非的“礼”,她可能消受不起。
……
“小季、小宜,过来吃饭啦!”相母把饭菜端到餐桌上,见小两口坐在那嬉嬉闹闹,感情真好。
吃饭的时候,相母才注意到相宜中指上的戒指。其实这戒指是相宜刚戴上的,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跟相母说一声,她有家了,有一个很爱她的男人。
相母对季尘非很满意,相宜要嫁给他,她也不会反对。但她就这唯一的女儿,说嫁人还有点舍不得。
季尘非握着相宜的手,对相母郑重地承诺,“伯母,您相信我,我对宜宜绝对是认真的。我一定会护她一世安稳,这一生,绝不负她!”
闻言,相宜渐渐红了眼,扭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这么多年,唯一让她心动的,只有16岁那年遇见的这个少年。
即使当年心如死灰;即使分别了六年的时间;即使再次见面后心如刀绞的痛;即使一次次对自己说,不要再靠近他,你没力气爱了。
但是,感情总是那么霸道,毫无理由占据你的全部。所有的说词,仅在见他的一瞬间,分崩离析。
后来经历的种种,她懂他的无奈,懂他深藏的感情,懂他这么多年默默承受的伤痛。
多好,她曾经不顾一切爱过一位少年;多好,这位少年将要娶她回家,唤她一声老婆。
季尘非说完之后,相母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场面有一丝尴尬,齐瞬清碰碰相母的胳膊,笑道,“表态了。”
相宜不确切地开口,“妈,你不会反对吧?”
相母缓过神,她只是刚才忽然想到相宜这么多年受的苦,以后终于有一个贴心的人护她安稳了。
“傻孩子,我怎么会反对。小季待你很好,你和他在一起,不要老是欺负人家。”
从医院回来后,相母也打听了一些季尘非的消息,年纪轻轻地就将季氏发展得那么好。虽然性子冷些,但是对相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一颗热心都捧到她面前了。
得到相母的认可,季尘非终于松了一口气,“伯母,您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相母冲他点点头,打趣道,“我女儿真有本事,给我拐回来这么帅的女婿。”
相宜挽着季尘非的胳膊,傲娇地说道,“那当然了。”
……
没待太久,吃过午饭,相宜和季尘非就飞回岚市了。
刚下飞机,相宜就收到了苏安希的电话,坐在车里,相宜听她在那边叨叨得脑仁都快炸了。
苏安希这个色胆包天的女人,趁着酒劲,竟然把向云琛睡了!并且趁向云琛还在睡觉时,偷偷从房间溜了出来。
“安希,你确定是你睡了向云琛,不是他耍流氓?”相宜承认,这样问的确有失公道,但是苏安希是她闺蜜,她自然是向着她的。
“我确定,是我耍流氓。”
其实昨晚向云琛来酒吧接她的时候,苏安希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了,是她抱着向云琛的腰不让他走,所以才,额,酒后乱性。
相宜也没话说了,一段孽缘啊!
“你在家好好待着,我现在去找你。”
“我害怕向云琛找我,我不敢回家。”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相宜,我现在在你家门口呢。我什么东西都没带,哪里都去不了。”
“……”有胆子睡,没胆子认!
挂断电话,相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怎么这么糟心呢!
从电话内容,季尘非也猜到一点,揉揉她的脑袋,说道,“他们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用替他们操心。”
……
到家之后,相宜把苏安希拉到卧室,某位孤家寡人在书房发呆。
“向云琛联系你了吗?”
“嗯嗯。”苏安希点点头,向云琛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但是她都没接,关键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相宜,我怎么办啊?”向云琛不喜欢她,她心里清楚。昨晚她就是鬼迷心窍,现在连朋友都难做了。
“安希,你们有没有做安全措施?”这才是相宜最担心的问题。
苏安希听完小脸一红,不自然地开口,“我家哪有那个东西。”
“……”相宜不死心接着问道,“那你今天是安全期吗?”
“嗯。”苏安希点点头,她为了以防万一,还特地去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相宜,我还吃了避孕药的,这点不用担心。”
“什么,你吃药了,你知不知道那种药对身体伤害很大的。”
“就吃一次,没关系。”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向云琛,她不后悔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她怕他再也不理她了。
季尘非敲敲房门,说道,“宜宜,出来吃饭了。”
“嗯,知道了。”相宜拉着苏安希的手,“走吧,先吃饭。”
等打开门时,俩人傻眼了,向云琛站在门外。
苏安希下意识就往屋里跑,向云琛连忙抓住她的胳膊,没好气地开口,“怎么,睡完就想跑?”
……
这种情形,相宜也不方便待下去,跟着季尘非下楼了。
“什么情况,向云琛怎么找来了?”
季尘非无辜地摇摇头,“他自己过来的,和我没关系。”
一开门就问他苏安希是不是在这,季尘非是个“好孩子”,自然不会说谎,于是便说了“一丢丢”实话。
“他们在上面会不会出事?要不喊他们下来吃饭?”
“你觉得他们现在吃得下去饭吗?”季尘非给她盛了一碗鱼汤,安慰道,“感情的事,外人能说什么。乖,把汤喝了。”
相宜小口小口地喝着汤,没过一会儿,两人就从楼上下来了。
手牵着手下来的!
见状,相宜一口汤差点喷出来。
季尘非倒是淡定地很,悠闲地开口,“要不要留下来吃顿饭?”
“稀罕你家饭,走啦!”向云琛拉拉苏安希的小手,冲相宜点点头,然后,把人带走了。
而,苏安希,自始至终红着小脸跟在向云琛的身后,没说一句话,也走了。
……
“非非,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发生一次关系就喜欢上对方的爱情?
季尘非看她一副傻样,狠狠地敲了敲她的头。
“啊!你下手那么重干嘛!”
“是不是做梦,赶快吃饭。”
话音刚落,相宜就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她还记得上次季尘非对她说完这句话后,她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的。
不是她不愿意,只是最近他们次数太多了。相宜觉得有必要和他聊聊,放下勺子,认真地开口,“非非,我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季尘非正吃着饭,听她没头没脑地来这一句,没反应过来,“嗯?”
“你再这样,会、会、会……”
相宜“会”了半天,也很难开口,最终说了句,“你应该懂吧?”
“……”他不就让她赶快吃饭吗?
“会什么?”
见他还是不明白,相宜闭上眼,像是赴死一般, “会纵欲过度的。”
“……”
空气尴尬三秒钟,季尘非被她气乐了,伸手点点她的脑袋,“相宜,你脑子里都装什么黄色废料呢?”
“不是你刚才说,赶快吃饭吗?”
“所以呢?”季尘非也没明白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相宜看着他一脸懵的表情,小声解释道,“吃完饭,不就要睡觉了吗?”
“……”季尘非现在觉得小姑娘是彻底被他带坏了,忍着笑道,“首先,我要你赶快吃饭,就是单纯地怕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其次,你说说,我怎么就纵欲过度了,你受伤这么长时间,我一直没碰你,这也能忍出病的。”
“话虽然这么说,但你每次……”后面的话相宜说不出口了,但是季尘非看她小表情就猜到了,吊儿郎当问道,“每次怎么?”
听出他话里的调侃,相宜红着脸瞪他一眼,“我吃好了!”等走到楼梯处,又拐回来补了一句,“流氓!”
……
等流氓洗完澡出来后,就看见被子里缩着小小的一团,季尘非拍拍她的屁股,忍着笑说道,“别给我装死,起来。”
“臭流氓,被碰我。”相宜又往里移移,不想和流氓说话。
季尘非坐到床上,连人带被搂到怀里,故作不解地开口,“话题是你先抛出来的,我就顺着你的话往下接,怎么就流氓了?”
“……”
相宜伸出小脑袋,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一口,听到季尘非闷哼一声,她才满意地收回嘴巴。
“谋杀亲夫啊!”
“略略略!”
季尘非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直接翻身压在身下,轻眯着眼睛,坏笑道,“行,来吧,宝贝,纵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