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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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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内部,一个额头镶嵌红色晶石的白袍男人站在谈判桌前,对面是一群中年男人。
“周肆南,你别太狂妄,你们三个今天的地位都是我们堆积出来的,惹怒了我们,你们照样讨不了好!”一个头戴蓝色军官帽的白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白袍男人微微抬眼,撇了白人一眼,不屑地说:“克劳德,放正你的态度,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背地里做的肮脏事,同样的话送给你们,惹怒了我们,你们照样讨不了好!白大暂时不追究,你真当我们还是那三个小臭虫吗?”说罢,“哐”一声,周肆南踹倒椅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气死我了,这个兔崽子,你们当真要继续忍着吗?有他们在一天,我们就永远别想出头!!!”
克劳德气得大叫,周围有人悄悄拽了他一下,低声说:“别急,克劳德,就快了,时机马上就要来了,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突然大笑起来。
“是啊,时机就要来了,王座在向我们招手了。”
“哈哈哈哈哈……”
“轰隆”一声,外面降下了大雨,突然闪电划过,照亮了一群中年人癫狂的神情。
“就快了,就快了……”
“轰隆隆隆~”“咔”
温可关上了窗户,转身担忧地说道:“钰哥,这场雨来得突然,我内心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
屋内,程怀钰一脸平静地喝着茶花泡的水,幸而这茶花能净化水源,稍稍安抚暴乱的磁力,才让程怀钰能如此安稳的坐着。
旁边,陈南诚一脸无聊地左看看程怀钰,右看看袁琼。最后,他终于受不了这沉寂的环境,率先回答:“可可,不过一场雨嘛,有什么可担心的?别紧张,有我大诚在,你是绝对不会受一点伤的。”
温可对他翻了个白眼,朝着坐在角落里,一语不发,同样默默喝着茶花水的路鸠,温柔地说:“孩子,你吓着了吧。我们头儿有时候做事可能是比较任性,但他内心是很善良温柔的,等日后与大家混熟了就好了。”
路鸠听完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默默低下头,用细如蚊鸣的声音低低“嗯”了一声。
程怀钰撇了一眼路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眼睛微微眯起,脸上开始隐约浮现癫狂的神色。
路鸠突然打了个颤,摸摸鼻子,看向程怀钰。在旁人感知不到的空间里,他看到了程怀钰的身侧时不时闪现的暴乱的磁力场。
路鸠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悄悄抬了抬手,向下一挥,一道细微的能量向程怀钰散去。
程怀钰作为感知者,清楚地看到了路鸠完整的小动作。当他看到那道能量时,眼神暗了暗,却并无任何动作。然而在那道能量与自己周围的暴乱的磁力接触后,他竟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暴躁被神奇地安抚了,癫狂的神色也渐渐缓和,又恢复了平时的冷漠脸。
程怀钰默默地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水,低头一饮而尽,掩去了眼中的惊诧。
这个小朋友果然很有趣呢。程怀钰内心如是想到。
屋内的其他人并未感觉到有什么不对,这一瞬的变化未引起丝毫注意。
袁琼微微笑笑,瞧着孤单沉默的路鸠,开口道:“这位小友,钰哥这次做事鲁莽了些,真是不好意思啊。不知,小友怎么称呼?”
路鸠抬头看着这个嘴角挂笑的温柔大叔,缓缓说道:“路鸠。”
袁琼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见程怀钰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姓路?倒是有些熟悉。”
陈南诚一听,眼睛一亮,顿时拍着头说:“对对,是熟悉,是谁来着?嘶,到底是谁呢?”
温可气得一巴掌拍上陈南诚的背,气急败坏地说:“你这都忘了?是路将军啊!一代首领那样出彩绝伦的人你都能忘,哎呀,真是气死我了。”说罢,又拍了陈南诚一下。
陈南诚委屈巴巴地躲到一边画圈圈去,给众人留下了一个孤寂可怜的背影。
程怀钰静静看着欢闹的众人,淡淡开口:“恩,不过姓氏一样罢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袁琼哈哈笑着,打着圆场:“哎呀,好了好了,小朋友初来乍到,很多事还不了解,快快,让我们为新伙伴接风洗尘,办场欢迎晚会好吧。走走,赶快去准备吧。”
说着,便把温可和陈南诚推了出去,并招呼着路鸠也一起去。
于是,路鸠就在满满的疑惑中,莫名其妙地加入了k字根据地。
程怀钰依旧不紧不慢地倒了一杯茶水,缓缓喝着。
嗯,姓路吗?不知跟那位有什么关联呢?那位路将军消失了那么久,也许是时候该回归人前了呢。果然,对这个小朋友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想罢,便也起身出了屋子。
屋外,雨还在哗哗地下着,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注定了不平凡。
另一边,联盟高塔内,一间豪华卧室里,宽大的双人床上隆起两个鼓包。
“叩叩”,敲门声传来,轻缓的呼吸声一窒,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响起:“说。”
“报告白大,今天新抓到一个小孩,是罕见的控制系。”
白清洲抬手扶了扶额,坐起身来,定了定神,开口吩咐道:“小孩?恩……扔给老三吧,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
房间外响起脚步声,愈走愈远。
这时,白清洲身后的小鼓包动了动,露出一张清丽绝容的脸。
程岑岑坐起来,从背后轻轻环抱住白清洲,被子缓缓滑下,露出点点红色痕迹。她仍有未睡醒的迷茫,但脸上因习惯而僵起的脸上显露的冷漠竟与正常时的程怀钰十分相似,整个人显得冷艳媚人。
“白大,该起了吗?”清冷的嗓音同样带着点点沙哑,身上的香气飘散,随着说话吐露的热气飘到白清洲的耳畔,飘进他的鼻子。
白清洲身体僵了僵,挥开程岑岑,站起来,在程岑岑不解的眼光下,给她披上一件衣服,摸摸鼻子说:“嗯,起吧,杂碎们要等不及了,是时候收网了。”
程岑岑笑笑,冷艳的脸蛋生动起来。
“是啊,该收网了,那群跳梁小丑也该下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