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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踏错一步遭黑屋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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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觉得这个世界还是蛮魔幻的,还有这个天幕不是说是科普吗?怎么到头来一直在放短片呢?小UP主做着做着给自己看美了吧。
“儿啊,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封路见从后门进入,快步上前拉住他。
“此地不可久留了 ,都怨父亲没有细想,竟不知你在外受此折辱。”他悔的肠子都青了,直拍大腿。
封时约之前和他说的那些啥啥啥,又是威胁,又是妥协,又是利诱,要不是看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可就不是光给他两下子这么简单了。
“别啊爹,我得待在这。”封时拽住他爹:“你别担心我了,在这京城里面最安全的地方怕就是他这里了。”
他双目直视着他爹:“你是知道我的,我对这种事情本身也没有那么大抵触,本就最善吃喝玩乐。”
封路见心里那个急,这些年封时把他家的铺子从一个小小的富商变成了现在这么大的生意,谁能说他的儿子是个纨绔呢?
“可我们只是商人而已,你为什么非要趟这趟浑水?”封路见眼角泛出泪珠,哭丧着脸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下去了要怎么面对你娘?”
“我娘会开心的。”封时没再继续往下说,只是喊来徐伯,把他爹原路送回老家。
“爹,你之后就在老家老实待着,不用再来了,等事情结束之后,儿再接你过来享福。”封时从后背把他爹推上马车。
他目送两个下人按着他哇哇大叫儿的爹,拉上马车帘子,叫人快马加鞭。
秋天的场景看起来说是凄凉,但多少有些绿意。
封时看着马车远去,虽然很想吟唱一句:“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来展现一下凄凉之情,但是他爹太闹腾了,声音还一直在传过来,这让他根本凄惨不起来,只觉得好笑。
封时约这个时间被皇帝叫过去,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封时出来时乔装打扮了一番,转头又混进了花间阁。
他这些时间日日和封时约形影不离,偶尔传送出去的信件,他也恐怕到不了李永烛的手中。
因此,他打算直接去花间阁找领舞的姐姐花苋。
“How are you?”
“I fine,thank you。”
封时轻松绷住,英文确实保密性挺高的,但是他每次说都有一些快要犯尴尬症了,脚趾疯狂抠地都快抠出城堡来了。
接引的人赶忙把这位祖宗带去密室,封时刚坐下没几分钟,花苋姐姐就火急火燎的进门了,她这些年已经退到幕后,现在跳舞的领队是另一位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姑娘。
“李永烛那边……”封时话还没说完就被花苋打断了。
“主子,快逃。”花苋脸上的表情十分凝重。
“什么?”封时怔愣,他刚刚才信誓旦旦的送他爹走,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了。
花苋没再解释更多,她拥起封时,像是飞一般的遁入地下通道。
等快看到光亮的时候,她才稍有放松稍有放松的开口解释:“主子莫怪,李大人和王将军是交好,这几日天幕中曝光了花间阁奢靡之风,朝廷昨日便计划今日派封家主抄了花间阁。”
她三言两语概括了一下:“不知您来的这般不巧。”
封时这下子有些傻眼了,花间阁怎么可能被抄?他和李永烛这些年来往联系的这么多官员,用利益绑定了这么多人,更何况这大名朝上上下下谁没有用过他封时和李永烛的产品。
动花间阁等同于动大名的稳定,他们要这么对封时和李永烛代表着的两地富商头头吗?
朝廷是缺钱缺疯了吧!
封时挣扎起来,几乎快要疯了似的摇晃着花苋的肩膀:“账本密信联络图销毁了没?”
“主子放心。”花苋作为花间阁的常驻二把手,早在昨日消息刚传入她的耳朵就销毁了这些不能被人知道的东西。
“那就好。”
花苋突然停了下来,封时被惯性带的有些想呕吐。
他问她怎么了。
“宝宝。”见鬼一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封时像是被黄雀盯上的螳螂,僵着脖子转头往后一看。
密道出口处,封时约还穿着出门前他选的那身墨绿色衣裳,一如往常的喊他。
但是眉宇之间一层阴翳之色,手上持着一柄尖利的簪着红缨的长枪。天色压得很低,他站在树丛的影子里,背对着身后黑压压的官兵,一动不动。
封时被花苋放下,手指攥着袖口的布料,指节泛白,但很快又松开,他深吸一口气:“哥……我说我只是来看看跳舞的,你信吗?”
封时约脚上的靴子踏在泥土地上,混合着焦叶碎裂的脆响,封时能看到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正按在枪杆上的手,那指节青筋浮起,看起来十分用力。
封时咽了咽口水。
这下真的完犊子了,他攥在袖中的那只手指甲都陷进肉里,掐的自己生疼。
死脑子快想啊,快想师傅这时候会干什么啊啊。
封时脑海中闪过一串串的念头。
全朝上下都在用他们的商品,上至皇宫贵族的琉璃,下至乡间小贩的日用,都与花间阁背后的商业网络绑定,动了花间阁,动了整个王朝的日常供应对上面有哪些好处?
且至少三成的官员在暗中吃着他们的回扣。这些人见利益受损,难道朝中没人反对吗?
反对……封时上前一步,笑着奔向他的好哥哥。
他已经看穿了,皇帝是想要“敲山震虎”,他要抄花间阁不是真的想要剿灭它,而是想要逼他背后的人出手,看看谁会在暗中运作这事。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封时约的态度。
他就说今日出门怎么这般容易,原是被下了套了,也是他踏错了一步。
现如今想要逃出生天,只剩……
封时双手展开,搂住封时约的脖颈让人低下头来,粉色的樱唇贴着他的耳垂,脸颊两边的腮肉紧紧贴着封时约的下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密谋:“哥哥保小弟一回可好,小弟知错了。”
封时约额上已经被逼出了冷汗,眉心之间皱的仿佛能夹紧一枚铜币,连带着太阳穴附近的青筋也起来了,纯色褪成了淡白:“下次别再让我在这种地方看见宝宝,好吗?”
他手中的长枪应声倒地,封时也被对方点穴点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回他犯了天大的疏漏,难怪这两天没有任何人与他通信,他的政治嗅觉还是太差,竟然不知他早已成了这场先锋博弈的中心。
他低估了皇帝的昏庸程度,作为一个昏君最大的特点——会按情绪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啪!
“封时约!你真是好样的!”赢傲怒从心起,将茶盏砸向像木桩子一样的人。
“这就是你抄的花间阁,拿死去人的军功保你弟弟的命,好,真是好样的。”赢傲此次收获了足够保边关四个月的军饷,但他没想要真的抄了花间阁,封时约竟阴奉阳违。
“你以为这样他就想着你的好了?”他用力的戳着这条狗的胸膛,力气大到封时约晃了一晃。
“别做梦了,你真抄了花间阁,保他一命又如何?”他冷笑着挥手让封时约滚蛋:“杵在这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滚吧。”
封时约走后,赢傲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思忱着目前自己这边的状况。
赵霁与他离心,王靖宇分身乏术,林老头有自己的小心思,封时约目前来说是爱弟心切,可是封时“地上财神”与官至丞相的身份着实是一根刺,疑点太多。
本想靠着此次试探赵霁,可没想到她竟然利落的走了。
真是该死的,没有心的家伙。
赢傲虽这么想着,但是心中却泛起了一股诡异的甜蜜。
“她在乎我胜过她徒弟。”
而她徒弟emo中。
封时恨得牙痒痒,狗皇帝想看鱼浮出水面,先把他这条中等的草鱼给下锅里了。
现如今,他虽然靠着封时约保住一条小命,但是花间阁竟然当真被他抄了。
在决定参与谋反的时候,他和李永烛早些年就已经商量过这种情况,各分号会立刻同时停止向京城供货,三天之内京城别想买到他们提供的任何商品。
民怨将起。
“奢靡之风”,封时冷笑,狗皇帝果真是小瞧他们商人了。
他碾碎房中装饰用的永生花,难道以为烧了一座阁子,就能断了我的根?但这棵树早就从京城长到边关去了。
封时被封时约藏匿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但好在脑子不够可以预案来凑,此时他庆幸这之前自己为了保命做的108份备案。
门嘎吱一声清响,封时约将门窗紧闭,退下衣衫光着身子走近了封时的床。
封时抿了抿下唇,他着实有些看不懂封时约,倒不如说他一直都没看懂。
“哥哥,你想做什么?”封时将碎泥抹在对方胸膛凹陷处:“我何时才能出去?”
封时约正襟危坐,床头垂落的红色帘幕从他的肩头丝滑的垂至床尾。
他看人的时候目光很直,不躲闪,像鹰从高处锁定了什么似的。
“大概等哥哥知错的时候。”他的嘴唇比薄唇略厚一点,唇色深的暗红。
“哥哥有什么错?”封时叹气。
“错在,管教不严。”封时约说到这,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有一种莫名的诚恳,跟他整张脸的硬朗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哈哈哈哈哈,哥哥真会说笑话。”封时伸手挑起帘幕,今日又是一个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