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天幕说封少爷情史难书 两人一 ...
-
两人一个见色起意,一个早有觊觎之心也算是一拍即合,当日便出门游街享乐,一直逛到夜里。
封时在现代多是逛过诸如古街,人造景点一类,但这个架空王朝也算是真正的“古风古味”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夜里竟然显得比白日更加热闹起来。
“喜欢这个吗?”封时约见他反复看了几次那花灯,便上前拿给他:“绛纱云凤衔珠,倒是取了个好名字,小石子喜欢的话哥哥便带你到河边放上一放,天晚了,我们一起看看烟花可好?”
封时摆弄着封时约的头发丝,他看了几遍那花灯也仅仅是因为之前听老师吹嘘过。老师说她擅长绘画,早些年间靠私底下给人供图补贴自己延续那“君子之风”所需的花销,包括但不限于房屋设计、家具设计、古风古画、花灯首饰啊什么的,其中她尤为喜爱一款仙气袅袅的花灯,说制作这灯的大师手艺实在巧夺天工,当世难寻。
“哥哥,难不成今天是什么好节日吗?京中今夜竟有烟花!”他把头发丝挽在手指上,弯弯绕绕的,一点点的拉扯感引得封时约心里麻麻的。
“并非是,京中花间阁每月会进行一次公开的歌舞表演,多有文人雅士,他们庆贺时场外会放送烟花,小时若是感兴趣,我们放完花灯便一起去凑凑热闹?”封时约的头发原本是纯黑色顺直的,但是现在由于封时的小动作,其尾部多了一些弯弯曲曲,倒是给他添上了一丝不羁之情。
“竟这般好!”封时眼睛亮亮的:“那哥哥要买下这个花灯吗?”
“当然。”封时约旁边跟着的侍卫和店员非常有眼力劲的上前对接,哥弟两个人直接带着花灯出店门上了轿子,寻了许愿的古树,在挂满红纱的翠绿柳条下放起来了花”灯,这时候并非放花灯的节日,因此河中仅有他们两个人的灯笼。
“真想知道小石子写了什么呢?”封时约笑着打趣,见封时走路皱了皱眉颠了颠脚,扶着他的腰说:“这一路倒是辛苦,天气炎热,宝宝还是回马车里吃点凉糕吧。”
“宝?宝宝?!”封时被这称呼雷一大跳:“哥哥怎么能这般称呼我?我已总角之年了!”
见封时羞恼,封时约却只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本就该如此:“小石子倒是与哥哥生分了,你的名字还是根据我的名字起的呢?难道不记得哥哥的名字了吗?”
“嗯…我原以为只是单纯的和哥哥名字相似而已,倒是不知有此缘由。”封时羞红了脸,对此人躲躲闪闪。
封时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对他这样,明明在此之前,他就只是在六岁的时候救过落水的封时约而已,难道这人这么有报恩之心?
他此行来,原意是想靠着这一份救命之情,在此人身边做个小小卧底,往后给师傅那边传一些口信啊什么的,但是这半天相处下来,他怎么觉得这人有些神经质!他到底是怎么当上封家这代家主的,靠这脸蛋和身材吗?
虽然早些时候是听老师说,封时约这个人最是心狠手辣,和他同一辈份的二房三房嫡子庶子通通被他整发卖了,但眼前这个人…
封时没办法面对如此闪闪发亮的眼神:“好吧好吧,但哥哥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这么叫我,小弟还是要脸面的。”
“宝宝不用于我面前拘束。”封时约还是很有分寸的,他不能一上来就给心肝留登徒子的映像,现如今正是扮演好哥哥的时候。
“不过,当真不能让哥哥知道小石子写了什么吗?”封时约朝着那花灯飘走的方向看了看:“真是好奇,刚刚见宝宝写的可认真了。”
“那是秘密啦,而且说出来就不灵了吧。”封时觑他一眼。
“小机灵鬼,那小石子想知道哥哥写了什么吗?”
“不想不想!”封时快步跑回轿子上,晕头转向的差点撞到树上,不过反应过来,朝着封时约摆了摆手:“哥,你快点。反正也不是花灯节,纯当玩乐了,我还想着去看烟花呢。”
“慢点走。”封时约步子远比封时的要大,他慢条斯理地轻拍下了衣尾沾到的灰渍:“烟花还早着呢。”
他许久没这么释放自我了,世人只当他如钢似铁,不近人情,但他只是把全部的情感都压缩在了亲近之人身上。
开怀着的。
他走的时候伸手扯了扯红纱,像是顽劣的孩童。
“哥,那歌舞会是什么情况?是很严肃的诗会吗?”封时装傻道:“哎呀呀,一定是很盛大的吧。”
“确实有作诗的环节,不过花间阁并不强迫观众参与,一切都是自愿的。”
“自愿的?”
“自愿的。”
“哦……那好吧!”封时嘴里叼着一块冰冰凉的糕点:“这个也太好吃了吧?”
“下次让徐伯再备一点。”封时约直勾勾的盯着封时。
封时真的汗流浃背,他已经尴尬得快脚趾抠地了,刚刚没话找话说了好久,好在路途并不怎么遥远,他们没一会儿就下车了。
花间阁这个名字起的就俗气,也不知为何能做成这么大的歌舞会,可能这就是雅俗共赏吧。
这个时节,正是鲜花开的艳丽的时候——”}
“砰!砰!砰!”
“不好了!不好了!”
“啊——啊!——快跑!快跑!”“这是什么?!!流火———”
“快!郡主快逃啊!!!”
被故意放跑回京城的南阳郡主在大殿前跪服:“求皇上为我们做主啊,南阳事发了,反贼起事,不知道用的什么武器有如天罚降临,现!现南阳已失守!”
“废物!”赢傲猛击龙椅:“内外皆乱,我堂堂大名朝内,难道无一人能力挽狂澜!”
他再虚张声势,装腔作势,也止不住他早就看清失去了“赵霁”的他,这个江山已然不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甘心啊!
这偌大的江山,竟被外敌连破三城,又内有起义再破一城,短短三个月…短短三个月!
“众爱卿为何一言不发!”赢傲怒视众臣,几乎已经是被无能之感冲昏了头脑。
可无论他怎样大发雷霆,得到的也多是割地赔款,与敌说和的说法。
王靖宇已经被派去继续抵御边关,赢傲当然想治他一个大罪,但大名重文轻武,赢傲自己也心知朝廷上除王靖宇之外,皆是虾兵蟹将,但他只有一个人!实在分身乏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