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只是初相逢》水吟涓

6、第一章（5）冯小四

　　才吃过早饭，小四就要赶着出去和牌友聚赌。被白灵叫住了。
　　“喂，你今天又不去上课么？”
　　“不去了，没劲。你自己去吧。中午饭要不你去吃食堂吧，反正我也不回来了。”小四将要带的钱一一数过。
　　白灵不怎么高兴，半靠在沙发上，身上只穿了条睡裙，外面套了件薄薄的开衫毛衣。睡眼惺松，点了支烟。小四又俯下身来对她温言：“乖乖，进去把衣服换了吧，小心着凉了。”
　　“不要你管。”白灵皱着眉。
　　“我不管你谁管你了，听话，我可不会照顾病人。”小四径直走向了玄关开始换鞋。
　　“反正你每天都要去那里报道，干脆别回来了。”
　　“好老婆，这几天我手气不错，你就让我去吧。回来给你买好吃的。”说完也不等白灵说话就拉开门走了。
　　等小四重重的带上门时，白灵气乎乎的将沙发上的一个靠枕狠狠的给摔在了地上。自己去卧室换出去的衣服。
　　说来冯小四和白灵同居已经快一年了。他们租的这处房子约四十来个平方，一室一厅，里面的家具电器到是一应俱全的。从这里到学校只用穿过一条街道，一条巷子。H大学里有很多情侣都在这里租房同居。校方虽然也管理过可总是力度不够，到校外同居的人数每学期都在上升。
　　冯小四家庭较为富裕，老爸是Q城有名的房地产开发商，近年来房地产生意很不错因此挣了不少钱。小四上面仅有一个姐姐，家里视他为掌上明珠，万般娇惯。目前在小四的名下已经有一套别墅了，只要等他一毕业，老冯就会把他留在身边给自己打理生意。而小四似乎与其他的公子哥有所不同，他对算不上漂亮，也算不得很温柔的白灵是百依百顺。其实冯家早就为小四相中了一个不错的女孩子，同样是Q城建设局的千金，两人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目前女孩正在英国留学，小四到了这么一所二流大学里混日子。虽然现在两人还时不时的联系着，小四对那个女孩基本上兴趣不大，不过是父辈们的一厢情愿。他和白灵相恋不到半个月两人就住到了一起。
　　小小的一间屋子里，烟雾弥漫，光线也不是很明亮，仅墙上一扇玻璃窗户半敞着，天花板上亮着一盏微弱的白炽灯。屋子虽小，却也摆了四五张麻将桌。“哗哗”声更是不绝于耳。
　　“我就觉得麻将就要用手搓才有劲，现在流行自动麻将机一点劲也没有。”灰毛衣说着。
　　“可不是嘛，上周和几个朋友打了一上午的牌感觉一点意思也没有。”瘦猴说。
　　“不过冯公子到也难得肯和我们一起来这里搓上几圈。”灰毛衣继续说。
　　“我也觉得那些地方不带劲。”小四扔下了一张四万。
　　红夹克高兴的说，“多些小四成全，胡了胡了。”一把推开了牌。
　　“真邪门，今天的运气全都你手里了。”瘦猴说。
　　“小四昨天也坐的是那个位置吧，看来你那边的风水好着了。”灰毛衣说。
　　红夹克从开桌到现在连赢了五局，自是很高兴，“无论怎么说我都不会换位置的。”嘴里还叼着一支烟。
　　大家又开始洗牌。
　　瘦猴一头油腻的头发，喷着劣质的发乳，高颧骨，蒜薹鼻，一口黄牙，脸色也是腊黄的，下巴削尖，总给人感觉营养不良的样子认识的人都叫他瘦猴。
　　“听说小四你跟着那个叫什么东哥的挣了不少钱。”瘦猴说。
　　“哪里哪里，全是托东哥的福。挣了几包烟钱。”小四谦虚的说。
　　“是啊，我们冯公子什么钱没见过，对于他来说当然是小钱了。”红夹克说。
　　小四笑了起来，大家也跟着笑了。
　　其他三位都是这边麻将房里的常客，二十岁左右的样子，社会上的无业游民。整天混日子。小四也是通过麻将认识他们的。今天小四的手气确实不怎么好，想走又走不开，想翻盘总没机会。
　　白灵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的，小四也不知道的。等他回头时才看见她就倚在门边。
　　“灵儿，你来做什么，没课呢？”
　　白灵不说话，手里拎着盒饭。小四见了才又过来，拿过饭并说着，“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下午就回来。”
　　白灵向他手一伸说：“给我钱。”
　　小四今天本来就手气不好，一听说白灵要钱，脸上就没了好颜色，“回去吧，钱都在屋里，我今天手气不好。最忌讳这个，别来搅和我了。”便急着赶她走。
　　“你到底是给不给了。”白灵偏不走，后面的兄弟都在叫他。小四很不耐烦的说，“你又要钱做什么？”
　　“粉底没了。”
　　小四只想让白灵赶快走，从钱夹里拿了一百给她。
　　“就一百怎么够，一支睫毛膏也不只这个价。”自己伸手到小四钱夹里又拿了几长才扬长而去。
　　小四气红了脸，当着那么多的人又不好发作，只好咬牙切齿的说：“滚，滚，滚，快给我滚！”
　　白灵也不和他争论，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小四才坐下红夹克就忍年住笑他，“小四这个妞到也平常的很，依你的条件足可以找个温柔漂亮的。”
　　“别提那母狮子了，每次都是血盆大开口。”
　　“仔细狮子吃了你，今晚就别回来了。”白灵又折了回来，她忘了拿钥匙。
　　“你不是走了吗？”小四显得很尴尬。
　　“我拿东西。”说着取了钥匙就走了。
　　“看吧，看吧，她就这德行。在什么地方都这样。”
　　灰毛衣似乎安慰他，也似乎看笑话似的说，“ 我们哥几个改天给你介绍个不错的妞吧。”
　　“多谢你的美意，心领了。”
　　大家开始搓起牌来。兄弟几个又都笑话他一阵子，小四也陪笑了。下午时自己的手气仿佛回来了，接着赢了三四百。五点过的时候瘦猴说有事大家就散了。小四又去台球室里呆了一两个小时才回家。路过菜市场时，顺便买了一只卤鹅，几瓶啤酒和一些水果。用钥匙开了门，见白灵依旧坐在沙发上看冗长得发腻的韩剧。见小四回来了也不抬眼看他只说：“这屋子里有狮子，你还回来做什么？”
　　“乖乖，还生气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别气了，晚饭都吃什么了？”小四走向厨房，见流理台上放着吃了方便面汤的碗，还有半锅煮了面的面水，碗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油脂。小四就知道她是吃这些打发晚餐的。自己动手一一清洗的，又洗好了锅，熬上了稀粥。将水果也洗净，放在果盘里。端了出去。
　　“宝贝，吃个苹果吧。我正在熬粥，我也没吃晚饭，买了点卤菜，我知道你爱吃，别生气了。”
　　看着小四低声下气的样子白灵又觉得好笑。
　　“算了，我来做吧，仔细把你冯少也给累着了，反正我们也只是伺候别人的命。只配给别人做保姆。”
　　“我们家保姆都有两个，我几时这样伺候过别人，灵儿，这是你的福气。”
　　白灵不住笑着：“是啊我该知足了。让冯少爷照顾。”于是在冰箱里找寻着可以吃的东西。
　　小四坐回沙发，拿起遥控板找自己喜欢的节目。
　　没过多时，白灵就做了一道芹菜肉丝，一碟素炒青菜，并着小四的稀粥，买回的菜，勉强的凑齐了晚饭。
　　“以后我没回来吃东西，家里有什么你自己做来吃吧，别饿着肚子。”
　　“好拉。我知道了。你少和瘦猴那群人来往，我看他们不是什么好货色，别跟着他们学坏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不过是牌桌上的几个人，谁又认真交往起来，我也是看不上他们的。”小四说。
　　“别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仔细你兜里的钱别让他们给骗去了。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子。”
　　小四一面吃着东西，一面点头应着。
　　等来年感人都吃完东西，还是小四收这碗筷去洗了，而白灵玩了会儿小四的笔记本电脑。小四放好了洗澡水等白灵洗澡。
　　“明天再玩吧，水都放好了。”小四说。
　　“等会儿吧，你先洗。”
　　“我都快成了你的保姆了，在家时我几时做过这些事，我朋友们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
　　“对不起，是我委屈了冯大少爷。”白灵笑着说。
　　“我们一块洗了澡好上床睡觉了。”
　　“你要不要脸啊，谁会和你一起洗。”白灵还是不禁红了脸。
　　“害羞什么，你身上我哪里没看过。”]
　　这句话更让白灵红透了脸。也不看小四了，自顾玩自己的。
　　小四进去洗澡了。白灵才把电脑关上，检查了下客厅里各处的电源情况，回到卧房里找要穿的睡衣。等小四出来后白灵才又去洗澡。白灵洗了回来后，小四一把把她抱住。
　　“让我想死了。”于是在她脸上亲起来。
　　“不行，今天可不行，危险呀。”白灵连忙把他推开。
　　“别担心，我会小心的。再说不是还有药吗。”小四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了半天也没找着，“我都不知道，原来没有了。你等等我，下面的药店还没关门，我很快就回来。”
　　白灵将他拉住了，“这么晚还出去？”
　　“你等等，我马上就回来。”
　　“今天算了吧，我身上也不舒服。”说完就扭头睡了。
　　小四顿感无趣，又上床来搂着白灵，白灵一动也不动，没多久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