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一?繁花落尽,终又是起 “沉 ...
-
“沉亦年,你怎么又来了,走开!”
沉亦年么?
“谁,是谁?”喂喂……被自己吓到了哦。怎么声音,不会吧,穿越!笑话啊,这么白痴的场面怎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不过,古代好像有很多的美女。
……木雕镂刻,依山楼榭,月影重重,莺歌燕舞的琉璃朱红屋内歌舞升平。美人依偎,清酒把持,软香细语……
好幸福。。。
“沉亦年,亦年!沉亦年你没事吧!”
可是,老妈说这次期中考试完就给买PSP哎。“沉亦年!!!!!!!!!!!”
“别吵啊!大爷我烦!”谁啊 ,刚醒就那么聒噪。
“终于没事了、”一个小二模样的白痴开始在我的脑中成型。。。这是哪里啊,怎么还穿这么老土的衣服!左手扯扯,右手摸摸,什么材料,这么恪手。
等一下!好像还没搞清楚这是哪里。。。。
环顾四周。青烟缭绕,简朴的摆设透出房间特有的闲适,木色漆满的门窗镂空的纹路,屋里摆着精致的古董木具等物,朱门映柳,房外,小经深深。
正北是桃木方桌小篆炉,像雾迷蒙。案上弄疏影狼毫,纸如雪白,空气中不经意间的似有似无的淡淡墨香。
诚如所见,这个禅房的大师鄙视一个爱好书香之人
不对!禅房!!!不会吧,可是那房间怎么有一个“禅”字,还那么庞大。。。。
里一下头绪,当然不用夸我啦,我一向很会做总结的。。
——我穿越了,来到这个地方,然后在这间房里醒来,碰到一个白痴。可能,还可能我已经是个和尚,守五戒的小和尚。。怎么会这样,我的风花雪月,我的美酒佳肴,还有我的亲亲美女。。
“喂,沉亦年,醒了就去厨房帮忙-——”
“当——”什么情况啊!斜眼望去。小二终于忍受不了我的白痴目光和飞速变化的脸型,拿着一个锃亮锃亮的铜盆就朝我的头上扣了下去。。。
闭眼,吸气,然后——
“你干嘛啊!好痛,你要死啊,你知不知道你大爷我是多么娇贵。。我的漂漂头发!你知道我的脑袋坏了,天底下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伤心自杀,虽然我知道我是红颜祸水,起码我是要死在娇娘的香吻之下的,好吧,坏点我也是要浪荡天涯的,打败武林霸主就出天下美人,然后夫妻同林巫山云雨,我……”
小二显然是被我的“红颜祸水……”吓到了。。。
“停——你到想说明什么啊?”他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喂,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等等,难道……”我看着他的头。。光的。我承认我是又一次被闪到了。。。。尖叫之前下意识摸摸身后……不祥的预感……
————————空的!!竟然是空的!!!!!
“啊——————头发啊!”
小儿终于爆发……
“你发什么疯啊!沉亦年,你病了是不!你昨天不是嫌麻烦把他束起来了嘛。”
我一脸疑惑的望着他,手往上探。还好,勾引女人的头发还在……
天知道我是多么喜欢古装里潇洒侠士的飘逸的黑发,那轻功一飘,头发帅到暴。可是以前闲麻烦就没留,这下好了。
“这位兄台。。。。”我抬头可怜的看看。。。
“你这样好恶心啊!眼神!”他一把手打在我的脸上,然后我被迫狠狠的歪过去“难道你也有断袖之弊?”
我用一种近乎恶心到底的眼神望着他,娇滴滴。。。的叨念着“屁话啦。。人家喜欢的是水灵灵的美姐姐啦。。”
没错,看到他打了颤之后嫌弃的甩甩手。。我满意的笑了。。。
对视几秒——
“啊,好丑,看久你了才知道那么伤眼睛啊。”他痛苦的用手捂住眼睛,显然是被我折腾不住了
我一挥手,满不在意的甩过头。
“重点不在这!对了,我是和尚?”。。又来又来,麻烦你换个眼神好不,你很伤我自尊心哎。。
“你莫不是昨晚喝花酒都忘完了吧?”花酒……我想,天性如此吧……
我茫然的点点头。
“哎,真不知怎么说你。今天四月初一,城里的人们都出来踏青,当然也少不了墙鉴寺拜佛求愿的香客。。”
“等等,强……奸……”
“不要乱想,是白墙的墙,鉴赏的鉴啦。你还要不要听啊!”把还不是强……奸嘛。
“好啦,你说。”我一把拉住他。
“所以啊,寺里的大师们决定给新的小和尚们赐印,顺便吸引游者注意然后赚钱0……不要看着我拉,有你。”……奸商,原来老和尚也是奸商……不对,赐印!!!
“所以啊,你好好呆着,别……喂,你去哪,回来啊!你走了我怎么交差啊!!”
丢下还在房里嚎叫的小二同志,我飞快的跑了出去。
在院里四处走动,可空气中却怎也拂不散一种熟悉的气息,想到离开就有点害怕,有点舍不得。不对,明明是第一次来这,却被这么重感觉牵扯,看来另一个灵魂在挣扎啊。
东方迷蒙的天刚亮,淡淡云丝流连在沉沉的远方,那是一片怎样的黛色,点点瓦砾屋檐在叶树叉间若隐若现,炊烟已起,清丽若女子的低低眼眸;又是无尽起伏的树海,微风拂过,树浪轻轻涌动,水墨画中漫湿的浅黑;山间小路默默隔离着与尘世繁琐,那么无言,那么清,那么纯,那么的一大片,我已忘我,只呆呆的看着,一片纯净。也许我是在挣扎,因为那时的我并不知道,下一个想永远停留的地方,也依然那么绿,不过却是满眼的竹,脚下有梦;而深处,有幽幽的琴声围绕着翠绿的竹舍,还有,那我永远像等待却等也不到的人。
狠狠的甩甩头,苦笑一声,真是个危险的地方。记得有个人告诉我,当你不能再抬脚走动时,一是遗忘,另一个就是永远疲惫。我想那时就是一,而二,就在不远以后。
拥挤的寺院,穿过人群,檫过每个人的衣袂,头也不回跑出寺门。
是春,是暮春,经不住颤抖也摇曳的点点落英点缀着越来越远的那抹晕浅的影子。仿佛也在叹息着即将开始的洪流悲歌。终于花入泥,原本的清秀被沾染上一层污秽,一切重归原点。
天空风语:“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