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是一种病》冷如霜

17、第十七章

　　2009年5月25日
　　请你好好照顾自己，我不可能一辈子照顾你

　　童夕从梦中惊醒，窗外的天边已显一抹鱼肚白。又是同一个梦，自从上次从梯子上摔下来，这梦境就频频出现。
　　童夕将被子掀开，看到自己全身□□，脸上不禁一阵燥热。虽然童夕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但一想到昨晚自己曾赤身裸体地躺在莫希凡怀里，她还是觉得脸火辣辣的。
　　回想昨晚的事，幸好莫希凡及时把她抱出浴室，要不然现在她就不能安然地坐在这里了，都怪自己忘了开排气扇，又在浴室里待了那么久，才会晕倒的。
　　确定双膝只是淤青并没什么大碍后，童夕慢慢地起身下了床，找了一身衣服换上。她想，虽然碰伤的膝盖让感到疼痛，但应该影响不大，所以她决定今天按原计划回校上课。
　　童夕梳洗一番后，走到饮水机前倒了一杯水，她根本没有留意到客厅还有另外一个人。
　　“早！”莫希凡坐在沙发上，冷冷地说。
　　童夕被莫希凡吓了一跳，手中的玻璃水杯应声落地，碎裂开了，水溅了一地。庆幸的是，水温不高，才免去一次意外的伤害。她压根儿没想到莫希凡还在家中，因为他一直都是在她睡后就离开的。
　　莫希凡走到那堆碎玻璃前，蹲下身来捡起那些玻璃碎片，还好是钢化玻璃杯，碎片呈一粒粒并不锋利。“你非得把那些日常小事做得惊心动魄才安心吗？”
　　“我没有！”童夕小声地说。无可否认，她最近像失了魂似的，总不在状态。连那么一点惊吓都足以吓得她心惊肉跳，十足的惊弓之鸟。
　　“昨晚……”，想起昨晚的事，童夕就心跳加速，她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莫希凡将被子的碎片往桌上一放，冷冷地对童夕说：“你别谢我，我也不需要你的感谢，只希望你以后可以好好地自己！”
　　“我……”童夕不知道可以说什么，错在她，是她忘了开排气扇，才导致那一幕的发生。
　　“童夕，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的，你懂吗？”莫希凡紧紧地抓住童夕的肩膀说道，力度之大似乎要将童夕揉碎。他在害怕，真的怕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再强大，他不过是人。童夕接二连三发生的意外，让他觉得他会随时失去童夕，这让他的理智崩盘了。
　　莫希凡的话刺痛了童夕敏感的神经，肩膀再痛不及失望带来的痛。原来这一切真的是一场梦，他对她好，根本无关于爱情。等她伤好了以后，他还是会离开她的，像以前一样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对不起！”莫希凡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才连忙将手松开。
　　童夕望着莫希凡，心头的痛在慢慢扩散，传至四肢，她冷冷地说：“我会的，这五年来我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以前可以，将来也可以！”
　　“今天不要出去了，好好休息一下。”莫希凡想起她昨晚坚决地说今天要自行上班，他担心她真的会这样做。
　　果然不出他所料，童夕说：“我没什么事，我想去上班。”童夕的态度一如昨晚那么坚决，仿似昨晚只是平静的一夜，并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那我接送你上下班！”莫希凡想，她最好别拒绝，要不他真的会直接把她打包扔上车，省得操心一番。
　　“嗯，那麻烦你了。”出奇的是，童夕这次爽快答应了。

　　上午八时正，莫希凡将车开到学校的教学大楼下。
　　童夕下了车，透过车窗对坐在车内的莫希凡说：“谢谢你！”
　　“我陪你一同上去。”还没等童夕开口，莫希凡就把车匙一拔，开门下车。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上去。”
　　“走吧！”莫希凡要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当莫希凡与童夕出现在一年级组办公室时，办公室内的所有老师都好奇地望着两人。
　　黄老师说：“小童，你回来啦。”
　　陈老师说：“大家都想你了，脚伤怎么样啊？”
　　童夕笑着回答：“没什么大碍，一个月后就可以拆石膏了。”
　　“那就好了。这位是？”李主任很好奇童夕身边的男士是谁。
　　“莫希凡，我邻居。”
　　“哦，邻居。”李主任笑得很暧昧，邻居二字还故意加重音，听起来怪别扭的。
　　莫希凡说：“大家好！童夕在校这段时间就麻烦大家照看一下她。”
　　“一定一定，大家都是好同事，不用那么客气。”李主任笑呵呵地说道。
　　莫希凡超李主任点了点头，而后低头问童夕：“下午几点下班？”
　　“五点”，童夕小声地回答。从同事的目光她就知道，大家肯定误会了他们的之间的关系。
　　“那我先走，回头见。”
　　等莫希凡走后，办公室里的女老师都围着童夕问。童夕也懒得解释，只是无奈地摇着头。是非就这样从大楼蔓延到学校，童夕也只能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