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亲世代]The Sirius》谢周

24、24、（2020-07-13 22:28:04） 我顿时觉得

　　令我毕生难忘的一幕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在分院帽喊出“斯莱特林”后，克洛诺斯拉住帽檐，拒绝麦格教授将他拿走。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好像看到一只巨怪在读书、斯内普和西里斯称兄道弟，我不知道他是和家养小精灵换了魂还是喝了我熬制失败的魔药，总之我觉得自从对角巷回来之后他的脑子始终没好过。

　　“梅林！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不会是要去格兰芬多吧？！”

　　斯莱特林的许多人发出惊恐的声音，多数人朝我投来不礼貌的注目礼，莉兹担忧地对我说，“他怎么了？你知道吗？”

　　我想自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要是我知道，他就不是克洛诺斯·美第奇了。”

　　又过了五分钟，梅林知道邓布利多怎么会容忍他在全校师生面前胡来，耗时十分钟的巨长分院终于在克洛诺斯扬起不要脸的迷人笑容向我走来后结束了。

　　“我宁愿被除名，也不要承认你是我哥。”

　　克洛诺斯耸耸肩作无辜状，和一圈纯血们公式化打完招呼，坐在我对面，对酒杯里的南瓜汁皱了皱眉，魔杖一挥变成了一杯红酒。

　　他端着酒杯扫了眼佩娅面前的杯子，似有似无地轻笑一声，玩味地看向我，“看来兰开斯特还比不上布莱克。”

　　我下意识想捂住他的嘴，但意识到他用调笑的语气以意大利语调侃我后，不禁翻个白眼，“你很闲？赶紧去找第39个女朋友吧！”

　　“No，No，是第40个。”他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脑袋，意有所指。

　　“……什么时候。”

　　“刚才和几个拉文克劳的女生一起坐车，其中一个也喜欢列夫托尔斯泰。”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眼神在说话时飘向周围人，我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频繁地更换恋爱对象，对你的虚荣心产生了极大满足？”

　　“我只是对研究不同的人感兴趣，以此积累外交经验，好在欧申纳斯死后顺利接手家族。”

　　虽然他说的是作为一个继承人该具备的条件，但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考虑得真久远。”我送了一小块牛排入嘴，扯开话题，“刚刚怎么回事，别告诉我分院帽真想把你分进格兰芬多。”

　　“你的脑子已经比巨怪还愚钝了，墨利亚。”他睨了我一眼，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建议他定期做自我清理，他却说不用自己清理，家养小精灵会为他服务。”

　　来了，一个我活了11年都不能理解的现象，也可能会伴随我度过整个人生的疑惑——

　　克洛诺斯很喜欢家养小精灵，甚至冒着被欧申纳斯关禁闭的风险每年给他们圣诞礼物。

　　我用一声长长的叹息使得他开始了喋喋不休，耳边充斥着他的那套“家养小精灵也是有人身自由”的谬论，眼神不自觉地飘到格兰芬多那儿。

　　穿过人群，我和西里斯对上视线——平静早已消失，仿佛那一瞥是我的幻想，他微微歪头，满眼都是笑意地看着我，让我心底有种不知名的情绪。

　　克洛诺斯的一个响指把我拉回现实，他疑惑地转过身，我摸了摸脸颊，发现它的温度正不断上升，“怎么？”

　　彼时连甜点都已消失，还没等我和他解释，不堪入耳的校歌就响起了，我满意地看到克洛诺斯脸上露出生无可恋的表情。

　　***

　　老生就是好，我两手撑在扶手上看着一个个小豆丁似的新生跟在级长身后，“唉，年轻真好。”

　　“你也知道自己上年纪啦？”

　　“哇！！！”

　　我被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蹲在地上，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妈的又是这个小兔崽子！

　　“你！”我扶着楼梯站起来，发现暑假里好不容易长的个到他面前就好像没长，但这并不影响我怼他，“什么叫上年纪？我就比你大两个月！我这叫成熟稳重！有你这样存心吓姐姐的嘛？！越大越不懂事！”

　　西里斯的眼睛在听到“姐姐”后眯了起来，挑起一边眉毛慢慢靠近我，把我逼到背靠扶手无路可逃，“姐姐？那是雷古勒斯对你的敬语，我和你可用不着这套虚的。”

　　我的心砰砰跳，眼睛却是难以从那双灰眸中移开，他温热的气息洒下，染红了我的脸颊，嘴唇悬在我的嘴前，柑橘的清香熏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匆忙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交流声让我惊醒，一把推开西里斯，生气地瞪着他，“你干嘛！”

　　他的眼中划过慌乱，有些手足无措地张了张嘴，却被匆匆赶来的詹姆打断，“西里斯！我说你跑哪儿去了，原来是和墨利亚在一起啊！”

　　一看到詹姆没心没肺的笑容我就心虚，克洛诺斯在对角巷的话太恶毒以至于我都生怕他连带着我一起记恨。

　　我尴尬地移开视线，用手背摸了摸滚烫的脸颊，西里斯欲言又止，詹姆的眼神在我们之间飘来飘去，忽然发出一声很响的叫声，“噢！！！你们在谈恋爱对吧！”

　　？？？

　　詹姆·波特你想死？！

　　“詹姆·波特你是不是想死！！”我紧紧攥住他的领口，恶狠狠地瞪着他，极力无视身边嘴角快扬上天的西里斯。

　　“没、没啊！你们刚刚不是……噢！我来的不是时候！西里斯去年就说……唔唔唔！！！”

　　他被西里斯拖走了，留下一长串唔唔声，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头雾水地回到休息室，莉兹和佩娅一见到我就冲来，如出一辙地检查我全身，像是我刚刚和巨怪搏斗回来一样。

　　“她又不是刚刚和巨怪搏斗回来，用得着这么紧张吗？”靠在墙上的克洛诺斯发出一声嗤笑，看似不经意地瞥了眼我的脸颊，让我又是一阵心虚。

　　可恶，我明明什么都没干！都怪西里斯那家伙！偏要靠那么近！

　　“你还好吗？是西里斯又找你麻烦了吗？”莉兹拉着我坐下，温暖的火炉让我的脸再次慢慢变红，“没有啦，是我刚刚上楼梯时出神了，它就通到我不认识的地方去了，所以回来晚了点啦！”

　　“你已经在这座城堡里生活了整整一年，连个路都不认？”

　　我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在刚入校时就制作一份魔法地图！”

　　克洛诺斯抖了抖手里的《预言家日报》自言自语道，“已经到罗马了么……”

　　佩娅担忧地握住我的手，我对她露出一个笑容，“别管他，这家伙生来就这样，好看又欠揍。”

　　她垂了垂眸，再次看向我时眼中写满了“赞同”，我顿时觉得佩娅一定是世界上和我一样唯二不会被克洛诺斯的容貌所欺骗的人。

　　***

　　开学第一天，我就受到了来自某人的过分“照顾”。

　　“需要我陪你去魔药课教室吗？”克洛诺斯搅着咖啡，几乎是在嘴唇触碰到杯壁的瞬间，他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放下杯子厌恶地说，“我不该对霍格沃茨抱有一丝希望，从招生标准上我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

　　“我十分赞同你的观点，美第奇先生。”卢修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后，他扬着高傲的笑容，朝克洛诺斯伸出右手，“昨晚不曾有机会结交，家父与令尊是友好的交易伙伴，相信我与美第奇先生也能成为良好的朋友。”

　　克洛诺斯勾起公式化的笑容，稍稍回握，“幸会，马尔福。”

　　我默默在享用早餐，光明正大听他俩像老朋友之间的寒暄。

　　纯血小辈自小耳濡目染大人们的社交模式，一眼一板学得七分神似，我能从卢修斯身上便能看出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为人处世的方式。

　　在上课前十五分钟我离开了礼堂，临走时克洛诺斯依旧在和卢修斯交谈，对方似乎很对他口味，笑容夹杂了几分真挚。

　　魔药课教室里只有斯内普孤零零的一个背影，我走过他身边时开口，“早，斯内普。”

　　我没有想到他会回答，换句话来说我以为他会很讨厌我，毕竟我出身于一个纯血贵族，但事实再次让我被打脸。

　　“早，美第奇。”

　　我落座的动作悬在半空顿了几秒，“好，斯内普。”

　　斯内普估计是被我弱智般的回答惊到，竟然也弱智起来，“嗯，美第奇。”

　　怎么不来个人见证一下这历史性的一幕啊？搁几十年后我也能对哈利·波特吹上天。

　　看，哈利，我得到了你得不到的教授的爱。

　　学生渐渐走了进来，莉兹在我身边坐下，神神秘秘地说，“刚才你走后，西里斯和弗林特差点打起来！”

　　我朝后一看，西里斯臭着张脸，死死盯着面前的魔药课本，我看不到前排弗林特的脸色，但可想而知一定和恰了屎的巨怪差不多。

　　“他们为什么要打起来？”

　　“弗林特讽刺西里斯是另类，纯血中的败类，说的话极其……污秽。”

　　莉兹露出为难的表情，我心里了然，“那他们为什么没打起来？卢修斯把他们拉开了？”

　　“不，是克洛诺斯。”莉兹的眼神有些微妙，“他和西里斯耳语几句，西里斯狠狠瞪了弗林特一眼就走了。”

　　霍格沃茨果然是个地杰人灵的好地方，就连克洛诺斯都变得有人性起来了。

　　二年级生需要掌握的知识是肿胀药水，在象征性记完一堆笔记后，斯拉格霍恩的目光越过人群直直看向我，让我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跳停止。

　　这老头子又他妈想干嘛啊？！不会让我上去指导他们怎么把理论知识转化为实际操作吧？！

　　“今年有一位新生转入四年级，我相信美第奇先生的魔药水平一定能让我大开眼界。”

　　斯拉格霍恩兀自笑了起来，和去年不同，又有一些纯血也加入弗林特的巨怪小分队，吃吃陪笑。

　　我礼节性地对他微笑点头，在下课铃打响的一瞬间拉上莉兹就是跑，我再也不想待在魔药教室一秒钟了！

　　***

　　上午就这样没课了，让不懂得时间管理的我有些无所事事，在休息室逛了一圈得知克洛诺斯吃完早餐后就再没回来过，我嗤之以鼻，“呵，渣男。”

　　最终我来到了图书馆，秉承着学无止境的信念借了几本变形术的书籍，为将来阿尼玛格斯打下基础。

　　十点钟的太阳不似中午那般刺眼，温暖、柔和地穿过透明彩色琉璃窗打在木质的书桌上，与清新的木香与淡淡的书香混合在一起，给我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我认真地阅读关于阿尼玛格斯的资料：

　　在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内（从满月到满月），必须在嘴里持续含着一片曼德拉草的单片叶子。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吞下叶子或是拿出嘴巴，如果叶子离开口中，整个过程就必须重新开始。

　　像极了小时候比赛谁嚼口香糖时间久睡觉也含着的我。

　　但这一个月也太强人所难了吧？！吃饭的时候很容易咽下去的吧？睡觉更不用说直接生吞吧？

　　我绝望地看了下去，注意力却被吸引到不远处四个男孩的议论声中。

　　“诶？那本书呢？我上学期还看到它在这儿。”

　　西里斯和詹姆在书架间寻找着，莱姆斯到前台一翻借阅记录，墨利亚·美第奇——赫然跃立于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