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不二臣》蓝莓清酒

6、便宜老爹的出现 要是打电话

　　由于小腹反复绞痛，我占据了查理家的沙发，并向学校请了一周假，好在我不用担心我的成绩，每当疼得睡不着时，我都在看书。
　　好吧，事实上，我也不完全需要睡眠，但这至少能转移我的注意力。
　　贝拉偶尔和我吐槽迈克的唠叨和杰西卡的八卦，查理有些尴尬地问了我几次要不要送我去医院，我婉拒了他。
　　第五天快到了人类睡觉时间的时候，疼痛稍有缓解的我收到了凯厄斯的电话。
　　“凯厄斯，”他添了一句，“我想你还没有睡觉？”
　　“嗯。”
　　“那就好，”我听得出他在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随和一点，“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这糟透了的开场白，突然想挂电话了。
　　有事您就说事，没事就别唠家常了。你得体谅我这几天有点烦躁。
　　“嗯，”我停顿了一下，“还不错。”
　　“……嗯，那就好。”
　　你一共就说了三句话，两句里都是“那就好”，要是打电话没什么可说的就不要打了吧……？
　　“我的意思是，你和卡莱尔的家人们相处得还好吗？”
　　“他们……很好，我们很好。”我有些不习惯被这样问东问西，也不想进行无意义的对话了，“你有事要说吗？”
　　那边罕见地沉默了一下，之后是明显压抑着不满的语气：“你在忙么？”
　　你有什么好不满的，不接电话那是本分，接你电话那是情分——虽然咱们之间也没啥情分。
　　“并不，但是……”突然肚子抽痛了一下，我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他语气中的不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紧张。
　　说实在的，你刚不满立马变情绪了特别装。
　　“不，我很好。”我维持着自己的声线，“但是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
　　“你到底怎么了？”他粗暴地打断我的话，以命令的口吻接着说道，“告诉我。”
　　“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担心，”我猛地拔高音量，他毫无必要表明如此强烈的感情，“但是如果你是真的想知道，那么我不得不提醒你我不完全和你们一样。”
　　“伊塔，”贝拉从楼梯上探出脑袋，“你在打电话吗？”
　　我冲她点了点头，她棕色的眼珠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回了房间。这让我意识到了我的声音似乎太大了，我最好不要惊动查理。
　　那边很久没有声音，我想大概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我平复下来心情，意识到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
　　“对不起。”
　　“我很抱歉。”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也传来。
　　“我是说……”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抱歉和解释一如既往地难以启齿，我可能很不适合做这种事。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尴尬，心情较好地轻笑了一声：“不，你永远不需要和我说这个，永远不需要。我很抱歉，也许我应该给你时间适应……我理解，你还不习惯，我只是……太高兴了。”
　　小朋友，你是否有许多问号？
　　小朋友没有，我是有了一串。
　　“嗯？”我尽量委婉地问道，“我可能不太理解你是什么意思。”
　　“你没有意识到？”
　　“我不觉得我有可能意识到，”我抿了抿唇，“但也许我有个猜测，我知道这很不礼貌……”
　　“你可以说的，”凯厄斯似乎有些好奇和兴奋，他正等着我说出什么让他开心的事，“你的所言所行，在我这里永远不会成为罪过。”
　　“我是不是，很像你的某位……前女友？”
　　“前妻，”他纠正道，“当然，你确实像极了她。”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但是我却有些笑不出来了。
　　“所以，”我努力镇定下来，“你还是把我当成了……你的前妻的替代品？我很抱歉我这样唐突，但是……”
　　他没有说话，我一时拿不准他的情绪。但是说都说到这儿了，索性一股脑全说出来，谁也别耽误谁，他也不要再为了追忆前妻而打扰我，这是最好不过了。
　　我继续道，“但是，那位女士已经成为过去时了，无论如何她已经离你而去了，你不该把自己困在回忆的枷锁里……也不该借别人来怀缅她，这对我和她以及你都是不公平的。所以，请不要将我当成一个……”
　　他打断我：“不要说出那个词，我没有。相信我，你就是你。”
　　“噢，好。”我的语气冷淡了些。
　　“你猜对了一半，也许是3/4。你的确很像她，她也确实离我而去，我更不该把自己困住。但是你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存在，你对我是特殊的，你明白吗？”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了答案，但是这不可能，我的父亲，他已经死去了，不是么？
　　“我的孩子……”那边传来一声浅浅地叹息。
　　“我不是。”
　　“不，你是。”凯厄斯顿了一下，“相信我。”
　　“我的父亲已经死去了。”
　　“在你的认知里，吸血鬼算活着吗？”
　　你这是什么邪门歪理，还挺有道理。
　　“证明给我看。”我冷下脸，我不认为这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尽管我终于找到了还没生下我就不知所踪的便宜老爹。
　　“等你……身体舒服了，你可以过来。”
　　“See you later.”
　　“See you so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