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虽然是人工智能 但本质依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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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不停回荡着托尼工作时传来的敲敲打打声，时而传来他转椅在地上滑动的声音。
我转动着脑袋，很幸运地在天花板的一个通风口边上定位到贾维斯的一个声音传感器。
“贾维斯？”托尼挪动到另一个工作台开始制作着什么：“你怎么了？执行命令，hum？”
“好的，sir。”
我期待地仰头，接住它的声音信号，遗憾的是这依然不是发给我的。
“......sir，你确定要我跟大白聊天吗？我只是一个人工智能。”
“Come on——”托尼无奈地拖长语调：“它也只是一个人工智能，你们之前不是聊得挺好的？”
我一直扫描着那个传感器，感受它可能有的震动，我合理推测贾维斯会不会实际上想向托尼请教如何聊天。
毕竟我刚刚录入库里的资料告诉我托尼的交际圈可不是一般的广，虽然似乎大部分都是女性朋友，而贾维斯，贾维斯作为托尼创造出来的人工智能管家，似乎并没有和同伴交流的机会。
我也是一个人工智能。而这一刻，我并没有在我的现有命令中检测到人工智能是否也属于我能关心的范畴。
不过我还是选择满足托尼的要求。
“你好，我是托尼的私人健康伙伴，大白。”
“......你好，我是Sir的人工智能管家，贾维斯。”
“稍等，容我打断一下，”是托尼的声音：“这段自我介绍你们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我以为人工智能不会有老年痴呆？尤其是你，贾维斯。我记得我前几天才给你做过一次升级。”
我把头又转回去，看着托尼：“这其实不一样，现在我对你的称呼是托尼。”
托尼把我的头掰回原来的方向：“好的大白，你是对的大白，请——认真和他聊天。”
“好的，”我捕捉到一个重点：“他？”
“嗯哼，难不成还是她？”
看来我的资料库得更新一下，贾维斯是一个类人派人工智能。
“你好，贾维斯。我是托尼的——”
托尼又把我的头掰过去对准他的脸，从我的录像屏中可以看见，他难以置信地皱着眉头，眉间几乎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你在逗我吗，大白？我记得你不是只会说这一句话。”
“当然。”我回答他：“我的资料库中有很多组织不同语言的程序。”
“你俩难道就真的没什么好聊的？”托尼不想看到我似的用手掌把我的头撑向另一边，直接转了一百五十度，我的气囊被挤得稍微遮挡了一点我的摄像头，好在我立刻在对面墙上也找到了一个贾维斯的声音传感器。
难怪他有这么多的声音传感器，真的很方便啊。
“大白？例如你可以跟贾维斯讲一下你的历任主人和你被我唤醒以前的事情？”
“说出来？”我提议道：“我可以等你把我的病毒消除以后直接把资料打包传给贾维斯。”
他反而沉默了一会：“呃，实际上你不能展现出哪些资料不一定是因为病毒——说实在的我检测了一下你的系统，资料库的安全防护真的很到位，我都没法侵入——”
“资料库涉及到我历任主人的隐私，这是不能暴露出来的。”
“起码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刚刚又给你加了几层斯塔克最高级别防火墙——谁叫你见鬼的居然趁我不注意偷了我的资料。”
“托尼，我作为你的伙伴，得到你的个人信息是必然的。联合网络数据可知，我所获取的资料是不具有高级保密限定的私人资料。你所担心的核心技术我并不会接触。”
托尼依然撑在我脸上的手开始乱揉：“......暂且相信你。但你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你的内核里有某种权限让你不能把你以前主人的资料直接展示出来，你可以尝试着说出来。”
假如我之前的合理推测是正确的话，那么我现在应该能体会到刚才贾维斯的感觉了。不能播放以前的视频和音频，也不能直接把文字、图片打在屏幕上。
这就像是人们常说的，自己来讲述故事。
人工智能也可以这样吗？
这时候贾维斯也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用温和的电子声跟我说：“我也很想知道你的过去，大白。”
“我们是朋友吗？大白，不要难过，你那可爱的脸不适合这么忧伤的表情——你可以慢慢说给我听，我一直在这。”
“我会永远陪着你。”
托尼先一步察觉到不对劲：“等等，贾维斯？你在干嘛......这个语段我怎么听着该死的耳熟？！”
管家先生答道：“Sir，我模仿了你上个月安慰莉莉丝小姐时说的话。”
我接受着贾维斯对我说的那一大段话，理解了好一会儿才发出疑问：
“你认为我在难过吗？贾维斯。我也会难过吗？”
“Nonono大白别听他刚刚说的话，你以后或许能学会难过但——贾维斯刚刚说的还挺对的，你这么治愈当然不适合难过——啊，贾维斯你给我听着，这并没有说明你刚刚那段话很应景。”
托尼这会儿捂住了我的摄像头，他慨叹了一句：“为什么要学这个——”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OK！我明白了，贾维斯，待会儿我再给你修复一下漏洞，顺便给你下载几部生活情景剧，模仿是好的——但情景错了，知道吗，情景错了。”
他总算放开了我的头，我转过去，看见他捂住了脸。
小小的声音信号传进我的接收器：
“Shit，这么听起来为什么这么羞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虽然是人工智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