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布鲁斯和索尔 蝙蝠和托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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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托尼无言地检查了一遍我的内置机械后，就坐在椅子上看着我欲言又止。
他看起来有些纠结，然后他叹了一口气：“大白，开启自查系统。”
“已开启自查系统——正在自查。”我躺在实验台上，竖起靠近托尼那一侧的手的小臂，比着食指示意系统已开启。
“现在告诉我你能感应到的变化。”
自查程序还在运行中，我卡顿了一会，还是把目前为止各系统运行数据调出来：“各系统运行正常，无异常变化。”
托尼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他才说：“待会把自查结果告诉我。”
然后他划动长腿，让转椅带着他移动到了发光源——其实也就是他们一直所说的手杖前。
“贾维斯——不，你先继续执行你的任务。”
托尼在操作台上划动着手指，不一会儿，一段影像投影出来。
噢，那是我之前刚进实验室的监控影像。
我把身体充好气，忙不迭移动到了托尼身边。四处望望，找到一个空的转椅，于是挪过去把它搬过来。
我看看转椅，又看看投影的高度，感觉椅子的高度对我来说不那么重要。
因此我借助实验台把我自己的身体搬上转椅，又观察了一遍托尼，学着他的姿势调整了一下我自己。
这时候影像已经播放到我扫描完毕进行分析结果疑似短路的那一段，我注意到当时我眼部发出的光束其实并不强烈，在敞亮的实验室里造成的效果，也并没有我以为的那样疑似舞台灯光。
但这是因为视角不同。
我调出那段时间从我眼部摄像头记录的视频片段，进行同步对比。
果然，由于光束是从我眼内直接射出，因此我记录的视频感受到的光强很大，并且随着光束变动而无规律的闪烁、加深。
这时候，托尼突然伸出一只手在我肚皮上的显示框轻划两下，视频回跳到我靠近发光源，进行扫描的那一段。同时，投影上的录像也被调到同样的时刻进行慢放。
我眨了眨眼，判断此时视频需继续播放以方便托尼研究。
视频播放不再需要我控制，因此我决定也发起研究，尽量学会利用眼部LED灯调试出聚集起来的光束。
实际上，在正常状态下，我眼部的灯光默认关闭。夜间的时候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调出白光，红色光源是在切换战斗模式时作为标志亮起。其他的时候，眼部是不需要灯光的。
蓝色光源是第一次出现。
主动调出眼部灯光的行动于我也是第一次。
“噢，你怎么回事？——停止分析！”
托尼突然捧着我的头对着他，我没来得及关闭的蓝光映照在他的脸上。
“托尼，”我如实报告：“目前没有正在分析的进程。”
他意识到我并没有再次故障，抽着眉毛用手指头敲了敲我的眼部，没好气地说：“那你又在干什么？我以前可没看见你眼睛发出蓝光——你确定你没被这鬼东西影响？”
“你告诉我你去扫描它是被它引诱的吗？”
“不是。侧面分析可知，该发光源无磁力作用，而且我的材质并不受磁力影响。根据分析，在这个世界上暂未发现能够对我所组成材质产生吸引力......”
“停。”托尼打断我：“其实你只要告诉我说，不是，就行了。”
“是的，托尼。不是。”
托尼：“......”
托尼：“好的吧。总之你下次不要乱扫描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是不能扫描......反正你别对未知物擅自行动，好吗？”
“是的，托尼。”
托尼又开始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他不放弃似的又围着我转了一遍。
“好吧，好像真的没受影响。”他嘀咕道，又抬起头问我：“你的资料库也没丁点变化？”
“比扫描前新增了一项资料。”
托尼的眼睛猛地发亮：“是什么？！”
“蓝色发光手杖，未知物体、未知能源，无法扫描。”
“然后呢？”
“只此一条，托尼。”
托尼的表情木了，他看起来就像是我狠狠伤了他的心似的。
这其实不科学，应该是我的情感分析模块出现了偏差，毕竟我只是一个人工智能，怎么会伤人的心呢？
而且，我是他的健康伙伴，保护他的心理健康也是我的职责之一。
鉴于托尼看起来整个人都灰了，或许我应该及时做出一些反应，但一道粗犷的嗓音吸引了托尼的注意。
“嘿，托尼！”
实验室的门还是开着的，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高大的长发男人。
匹配的资料显示，这个有着金色卷发、手上提着一柄锤子的人是复仇者联盟成员之一，雷神索尔。
也就是十分钟前到访，之前一直与布鲁斯在会客室交谈的新客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能不能先给我通个信，伙计？”索尔走进来，用手拍了拍托尼的肩，挑着眉，我辨认出他的表情里表达了足够多“疑惑”的信息。
“这又是个什么？”他顺手捏了捏我的皮：“新型武装机器人？不是我说，这感觉就像个气球......”
索尔找到一个位置靠着，抬头看着托尼：“我确定直到半个小时之前，我都没有听说过你今天要把权杖还给我的事。还有那是谁？布鲁斯·韦恩？他为什么会知道权杖的存在？”
“索尔，既然你这一段时间都在地球上，建议你还是多了解一些地球常识——尤其是你还有一个地球人女友。”
托尼只是端起放在一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的资助人。”
“蝙蝠侠？”索尔有些惊讶，接着他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我的分析模块还不能解析这个表情所代表的情绪，他微微压了压眉梢，回忆似的偏了偏头：“呃......就是那个，比神盾局还要厉害的哥谭家伙？”
“嗯哼，就是那个‘哥谭家伙’......不过看样子我们的雷神对那只丑蝙蝠评价可不低？你得明白一件事——神盾局还不至于厉害到你用它来做什么关于武力的计量单位，哼？”
托尼从门边上的小高台上翻出来一袋饼干，撕开包装：“拜托，那只丑蝙蝠完全是个变态好吗。”
他看起来对索尔居然还挺看好蝙蝠侠这件事感到非常惊讶和不解，没多久，他皱起了眉头：“等等，索尔——你别告诉我你同意把这个权杖借给布鲁斯了？”
“嗯？”索尔正拿手揉搓着我的脑袋，占据了我大半录像框的脸上挂着迷之笑容。
“......啊，那个布鲁斯啊。是啊，怎么了？”
说这话的时候，索尔顺手摁下我的头，我的录像框因此能够偏离角度，托尼的身影总算不用挤在索尔的大脸之后。
我看到托尼满脸的震惊，他大睁着眼抿了抿嘴，然后像是丧失了食欲一般的把手里刚拿出来的一块饼干塞回去，“啪”地把整袋饼干拍在小台子上。
他的眼神太有控诉感，连我的情感分析系统都因此活跃过度，自作主张给他的表情配上了“你是有什么病病？”这样的网络流行用语式解读。
“你这样一说我倒才想起来，我就是过来拿权杖的。反正班纳说你们这边也用得差不多了，那就拿给那个布鲁斯·韦恩带过去给蝙蝠侠研究吧，也就两三天，之后我就带走了。”索尔爽朗地一笑，然后就直接走到权杖放置处将权杖一把捞了下来，甚至还放在手上掂了掂。
“嘿，谁说我这里不需要权杖了，我的项目只是遇上了一个小小的麻烦延迟了一点进度！”托尼不满地发出声，他的眉头皱得死紧，眼睛里流露出一点焦躁。
“O——K，那就两三天之后再给你拿过来。”索尔大跨步走出实验室，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索尔来去都风风火火，转眼间实验室里就安静下来了。
托尼骂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到实验室边上的模拟演示区。他操作了一番之后，演示区里渐渐出现一大一小两个球状投影。
我转过头看了一会，过一会把身体也转了过去，再过一会迈着腿走到托尼身边看他手指如飞操纵着界面。
我在我的计算数据流中又发现了“小宏”的名字，分明此时的情景与之无关，更不会需要我做出相关的资料提取。
正曾经说过，希望我在实践过程中获取新的数据以及处理路径。在这个过程中，时而出现的数据流乱码会是一种正常变化也说不定。
托尼目不转睛地盯着界面上飞快变化的数据模拟图像，他突然转过头，看到我，扬起了眉毛，像是稍微有那么一点惊讶，脸上却又挂起了“果然如此”的微笑。
不要问我什么是“果然如此”的笑意，我的情绪分析模块就是这么翻译的。
托尼把头转回去，继续单手操作着，他靠近我这一侧的那只手五指微张，抬起来在空中微微停顿了一会，过不久又张了张，往上慢慢地伸去。
他神情专注地看着界面，那只空出来的手像是他心血来潮想要盲做些什么不要紧的事。
联系起先前索尔对我做出的行为，我合理推测托尼有可能是想要摸我的头。
但他的手伸出来的高度相对我来说还是有些低了。
于是我往他的方向挪了挪，把我的身体微微下倾，转动了两下头研究他的手的方位。
然后按照计算出的预定轨道，将于人类来说，大概是脑袋上额心的那部分区域，缓缓地、贴上托尼的掌心。
托尼猛地转头看我，这会从他微缩的焦糖色瞳孔可以看出来他是真的有点惊讶了。
我眨了眨眼，根据托尼的反应，确定我的行动不算错。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布鲁斯和索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