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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前传·贰 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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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咽了口唾沫,墨白将手中的花瓣收起,她将食指放在唇上,邪邪一笑:“嘘,别吵哦,不然,可是会死得很惨的。”墨白眉眼含笑,却露出了强烈的杀意。“放心好了,我不会杀你们的,你们可是关键人物呢。”墨白将杀气收敛,她从手腕处的的冥蝶手链上取下一只血红色的冥蝶,她朝冥蝶吹了口气,冥蝶变成巴掌大小,朝被墨白用煞气压制的黑玄飞去。冥蝶速度极快,在黑玄还未抵消煞气时,便以抓着魂记的一角朝墨白飞去。墨白接住书,向二人摆摆手:“你们还是早些出去比较好哦,不然,忘川河的恶鬼们,肚子该饿了哦~”白宇听到“忘川河的恶鬼”时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忙拉着黑玄迅速离开。
待两人离开后,墨白转过身去,对着阎婉笑:“小婉儿~过来让我抱抱~”阎婉从龙椅上站起,接着瞬间来到墨白面前,一下子将她抱住。墨白回抱住阎婉,血色眸子中满是温柔:“乖,不要哭嘛,哭了就不好看了。”阎婉无声的流着泪,墨白的银发和衣衫都被打湿了一大片。阎婉哽咽道:“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等你,太久了。”墨白用袖子替阎婉拭去泪水,眼中带着几分忧伤,柔声道:“是啊,我终于,回来了。”
阴间,忘川河岸。
“啧,哥,你说那墨白到底是什么人啊,这么厉害,阎王那家伙竟然没有暴脾气?”河岸的彼岸花海中,白宇正躺在上面和黑玄闲聊。黑玄坐在白宇身旁,他皱了皱眉头,道:“不清楚,但既然能操纵血冥蝶,那就不是一般的生灵。”白宇打了个冷颤:“冥界最可怕的东西也就这么几个,那血冥蝶还真不是个好惹的东西。”黑玄将手中的生死簿子本收入袖内,说道:“我试过了,那本魂记我翻不开,似乎下了一道很强的禁制。”白宇闭上眼,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哎,不想了,找孟婆去,她活了这么久,天上地下就没她不知道的大事。”白宇一下子睁开眼,从花海中站起来。他拉着黑玄朝奈何桥走去。黑玄眼神无奈:“你慢点!”两人就这么走去孟婆桥。
忘川河的上游有一座巨大的石桥,石桥上种满了彼岸花,曼陀罗,罂粟和水晶兰,桥的另一边是轮回之地,桥的这一边有一座两层的木屋,木屋四周也种着那四种花。白宇和黑玄走到木屋前,木屋的木门紧闭,似乎无人在家。
白宇走上前,狂敲那扇散发着幽香的雕花木门:“孟婆!开门!不开门我砸门了!”黑玄无奈地看着白宇,他快步上前,猛敲了下白宇的头。白宇抱头痛呼:“嘶,哥,疼!”黑玄又敲了一下白宇的头:“你还好意思叫我哥,能不能收敛点,真要敲坏孟婆的门看你怎么办!”黑玄无奈地看着白宇,语气实在无奈。
“哈欠~(_ _)( - . - )(~O~)……( - . - )你们两个大清早的,在我房前秀什么兄弟情,嘲讽我孤家寡人一个吗?”一个温婉的女声响起,木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看上去大概二十几岁的妙龄女子从木屋中走出来。女子容颜清秀,她及至半腰的长发被梳成灵蛇髻,发髻上插着一支水晶兰点玉步摇,她衣穿素紫色系腰汉服,外穿一件浅紫色广袖外袍,袖上绣着水晶兰的纹样,衣裙下摆同样绣着水晶兰,裙摆上绣着几朵曼陀罗,显得女子愈发清丽温婉。女子将门关上,眼神略带不满的看着白宇。
“砸门砸门就知道砸门,我的门是随便让你动的?知不知道忘忧木很难找的,砸坏了你赔得起吗?天天就知道来吵我,我分分钟把你丢到桥那边反省反省啊!”孟婆将满腹牢骚全部发泄完以后,长舒一口气,然后坐在屋前的木椅上,打了声哈欠。
“行了,找我有什么事?”孟婆手中多出一盏茶,她抿了一口茶,淡淡道。白宇直截了当的问道:“你知道墨白这个女孩吗?”“啪啦!”一个茶杯碎裂的声音传来,黑玄一惊。平时孟婆向来都是很冷静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那个茶杯正正掉在地上,摔成粉碎。白宇有些奇怪:“孟婆你今天是怎么了?”孟婆有一瞬间的愣神,接着反应过来后便作势要赶两人走:“茶太烫了!我想起我还有事,你们赶紧回去吧,我不陪你们了!”不等两个人说话,孟婆便急急忙忙的走回木屋。白宇一脸奇怪:“她这几天不是休息吗?”黑玄默默为白宇的情商堪忧:“走吧,既然孟婆有事,那我们回去吧,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羹汤。”白宇很高兴的看着黑玄:“真的吗?”黑玄扶额:“真的。”“那我们走吧!”白宇拉着黑玄很快离开了木屋。
木屋内。
待二人走后,孟婆终于放下手。“呜…………”她小声地抽泣着,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她张开双眼,一双黑眸变成像阎婉一样的暗红色。她抚摸着手腕上的血色龙形镯子,然后埋头在衣衫里嚎啕大哭,眼泪打湿了她的大半衣袖,她其痛苦的哭着,眼神里满是痛苦和绝望。“为什么……还要回来啊……不该回来的啊……为什么啊……”
“好了,哭也哭够了,别哭了~你看我袖子都湿透了呢~”墨白的袖子确实湿了一大块,但没有至于全湿。她轻戳了下阎婉的额头:“你呀,这么小孩子心性,怎么统领冥界啊?”阎婉用袖子擦干眼泪,一双凤眼眼眶通红,眼神也有些水润。“我也就对你哭,哼。”阎婉用袖子擦干眼泪,一双凤眼眼眶通红,眼神也有些水润。墨白“噗嗤”一声笑了,她手中出现一朵彼岸花,她将花插在阎婉的发髻对面,柔和一笑:“那我岂不是罪魁祸首?”“哼,”阎婉别过头去,“本来就是,还想抵赖不成。”“好啦~是我错啦~我道歉还不行~”墨白眨眨眼,露出邪邪的笑。
两人走到龙椅旁,阎婉坐在龙椅上,墨白坐在旁边的红玉凰椅上,她坐在椅上,嗅着上面的花香:“这么久了,这花香还是一点没变。”阎婉抚摸着自己手上的血玉龙镯,带着几分担忧的语气说道:“要现在就把镯子给你吗?”墨白将魂记取出:“还没这个必要。”她看着翻不开的魂记,苦笑一声:“他还真是煞费苦心。”“你……不要好吗……”阎婉眼神中带着哀求,墨白坚定的摇摇头:“不可以。”
墨白将魂记收起,接着从袖中掏出两件物什。墨白将一个玉铃铛放在阎婉手上,铃铛的玉成色上等,玉色通透。当铃铛一触碰阎婉时,一股温和的魂力便源源不断的向阎婉体内传送。“这个给孟姐姐,忘川河底层湖水炼化,一滴就能煮一锅了!”墨白手里拿着一个半透明的水晶瓶,瓶子约巴掌大小,瓶中装着紫蓝色的液体。待阎婉接过瓶子后,墨白从凰椅上站起,准备走出去。
阎婉忙站起来拉住她:“你去哪里?”墨白微眯着眼:“哈欠~去睡觉啊~”阎婉听完不再坚持,松手让墨白离开。墨白边走边自言自语道:“都快几万年没睡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个好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