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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奢求 Alp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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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信息素毫无保留地注入很快缓解了鹤亦因a-901h而过度亢奋的身体状况,刚刚临时标记完,鹤亦陷入短暂的平静昏睡中,荧盏正好能趁机把他从铁链里捞出来。
荧盏快速给联络器编了加密地址,给各个联合会的治安管理发了信,接下来取缔非法工厂和这些人员处理荧盏就不打算管了,等官方人员解决不了的时候,才轮到他和鹤亦看情况下手。
他不是什么正义的使者,他只是个想要护着自己心上人的普通人。
从鹤亦出现在鹰族大宅,颠覆了AO之间“既定”的人生之后,荧盏那虚度十几年,找不到意义的人生才有了突破口,他就这么拿着做到一半的机械零件,从很远的地方看着那个决绝的少年,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把闲杂人等轰走,让这个处处沾过血的地方只剩他们两个活人。
荧盏想,如果鹤亦知道自己在那么久以前,就偷偷看着鹤亦解剖十几天,他们早就是一对共犯了,自己远比鹤亦想得还要不堪,那时候,鹤亦还愿意给自己这些来之不易的信任吗。
开阳聚落的旅馆没有很强的隔离通风措施,荧盏等到鹤亦恢复了往日习惯性收敛信息素的状态,才将人小心翼翼地抱了回去。
鹤亦这个人,清醒时带着天然的冷,隔岸观火似的活着,悲喜不甘都像他的信息素一样收敛得没一点破绽。他身形高挑挺拔,那气势能把人按地上蔑着眼瞧,说是个长得过分俊俏的孤傲Alpha也有人信。
不过荧盏怀里的他就太不一样了。
将人拢在臂弯的时候才晓得鹤亦真的有着一个Omega的轻巧体重,这人从骨到皮的美人相,越是仔仔细细地端详,越是惹人挪不开眼。
不知是不是临时标记带来的额外信任感作祟,鹤亦窝在荧盏胸口挨得很近,艺术品般的葱白指尖条件反射地攥着荧盏一点衣领。
是招人怜惜的模样,荧盏不合时宜地感到高兴,这样子只有自己有幸得见。
他们还不能直接离开,且不说工厂那边随时可能在联合会的大部队没来之前出其他岔子,临时标记后对Omega的影响这才刚刚要开始。
荧盏不知道自己能怎样,不管是临时还是永久标记,都会让Omega对于标记了自己的Alpha产生极度的依恋心理,荧盏无法预测鹤亦的行为会不会受其影响,他只能准备好,自己绝不能放肆地利用这段时间去实行自己日益滋长的私心。
他要的是鹤亦一颗真心,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他都接受,所以他不可以在鹤亦受到大量干扰的状况下刻意诱导。
哪怕他完全能够借此机会将鹤亦永久标记,让鹤亦在反过来杀死他之前彻底属于他。
一退再退不是因为不够想要,而是因为想要的更多。
鹤亦悠悠醒转的时候发现自己正泡在浴缸里,荧盏在旁边十分心无旁骛地给他清洗,正直得像是在擦一件大型瓷器。
“荧盏?”
接收到鹤亦的疑问,荧盏甚至还在解释:“你身上的毒素涂层我先处理过了,也冲洗过几遍,你发情期被打了a-901h,我都摸不出你是不是还在发烧,我想,泡泡热水澡或许能让你舒服些。”
鹤亦分不清是这些真正的热水,还是荧盏身上若有若无的浅淡水气,让他几乎本能地想要靠近荧盏,想要这个气息好闻的男人抱抱他,或者是摸摸他。
这就是标记的效果吗。
鹤亦知道自己现在的思维已经受到了干扰,他很难判断自己是真的完全信任了荧盏,还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无条件依赖着荧盏。
看在荧盏眼里,就是鹤亦用一种有点纠结又有点迷茫的样子,偷偷地不断观察他。
怎么会这么可爱啊!
荧盏险些就因为这个认知败给了想要标记鹤亦的冲动,这个临时标记带走了鹤亦平日那最后一丝丝的防备,把他完完全全敞开了,这意味着荧盏此刻几乎能掌控他。
多大的诱惑。
荧盏伸手揉了下莫名乖顺的发顶,获得了一个来不及多想的小猫式蹭蹭。
“荧盏,我现在对你有种特殊的依恋情绪,我暂时分不清哪些是出自我本来的感情,哪些是受到信息素影响产生的渴望。但我不打算强行跟这种情绪作对,这对于临时标记的双方都是种无意义的折磨。”
荧盏露出一个有点苦涩但依旧温柔的笑容:“我明白的,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配合你。但我不会借此主动诱导你做任何事,我想尊重你的意愿……”
话音未落,荧盏就被湿淋淋热乎乎地贴近了,水声像受惊的飞鸟,荧盏手足无措地接着怀里手感细腻惑人的窄腰。
“不,我还得告诉你,你给我的那瓶,你的信息素,我是怕出门的时候弄丢了,所以好好收在家里的。”
不等狂喜把荧盏敲晕,鹤亦又补了一个糖锤。
“而且,你还是小看我了。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临时标记也能忍过去,没什么是忍不了的。只是,既然是你,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不那么倔。”
“让你给我临时标记,不是迫不得已,只不过是因为我愿意。”
鹤亦趴在荧盏肩头,刚刚因解释清楚不留误会而松了口气,就发现自己的视角拉高悬空了。
“唔?”
荧盏咬着牙,把这个疯狂撩拨自己的人直接抱起来运到柔软的大床上,倾身覆了上去,怕鹤亦着凉,他还一边故作凶狠地瞪着人,一边动作怜惜地拿浴巾把人好好擦干了。
“宝贝,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你真的明白吗?”
“你不可能不清楚,我听了那些话,会想要得寸进尺,对你做什么吧。”
“你简直是在告诉我,让我对你更放肆一点也没关系。”
最是被熏暖的时刻,鹤亦身上全无遮挡,教荧盏这么挨着,存在感极强,害他腿有点软,荧盏已经有些克制不了地开始亲吻他的锁骨,那双手掐着他的腰,几乎要将他完全收拢在指尖。
身上的水擦干了,可他自己就像是一块在热情中融化的冰,淅淅沥沥地淌着水,又被一点点吻掉,精心呵护着。
鹤亦拨了一下荧盏身上湿透的衣服:“光把我擦干净了,你自己还是湿的呢。”
“脱了吧。”
“我邀请你的次数可不少了,你是Alpha的事情早都露馅了,这下就没理由拒绝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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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盏已经极尽克制,鹤亦还是被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满足感弄得受不住了,一片空白间鹤亦想着,要是让荧盏尽兴,自己怕是一个礼拜都不用出门了。
怪不得荧盏伪装Beta的时候那么坚定地拒绝诱惑,不拒绝的话伪装立马就得失效!
把鹤亦和屋子都收拾好,等到鹤亦找到一个喜欢的姿势睡熟了,荧盏才看着自己被抱住的胳膊放下心来。
荧盏到现在还感觉像是做梦,要不是鹤亦说的那些话带着一如既往的,似乎逗荧盏很好玩的恶趣味,荧盏铁定以为自己魔怔了才脑补了这一出。
他想,鹤亦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勾人。
荧盏无法不去回想,鹤亦毫无自觉地缠着他索吻,神情恍惚地望着他,要他抱,怀里的人在颤抖中餍足,在温柔中沉沦,坦率地哑声喊着他的名字。
荧盏哪敢想,真的抱住鹤亦,会是如此的,令人食髓知味,贪念决堤,渴望疯长。
而且荧盏知道,这样不加修饰,放松纵情的鹤亦,只有自己一个人见过。
这让他怎能不奢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