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结束才是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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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在结束时才知道自己竟是了解顾悻最多的人。
程然一步跨进这里的时候看到穿着警服忙碌的人群，深深叹出了一口气。并不像他所想象中的头顶坦白从严抗拒从宽的大字，一盏白织灯打的强光在头顶来回摇摆。
穿着警服的小哥将其引到了接待室顺便接了一杯水，坐下。
小哥看着程然有点发抖的手，笑了笑“您不用紧张，我们就是问一些问题，问完您就可以回去了。”
程然放下已被捏得有些皱了的纸杯。“好，好的”
小哥随之开始记录。
“您知道顾悻这个人么？”
程然皱了皱眉头，很是思索了一番，才堪堪在记忆中找到了顾悻这个名字。
“他是我高中同学。”
小哥在纸上匆匆画了几笔，程然盯着小哥像是有露出了警戒的姿态。
“你能说的更清楚些么？”小哥显然是觉得程然的冷漠态度有些不太合作。
“我是个好人我什么都没做过。”程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叫到警察局。他自认为是个好人，除了偶尔有些爱慕虚荣之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为非作歹的事情。
“你不要激动，顾悻先生是自杀的，我们只是想知道他自杀的原因。”
程然松了一口气，好像是突然间又活了起来。
“自杀，顾悻也会自杀？”
程然心里一惊，但惊讶也只是暂时的。他更多的是好奇，好奇像顾悻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能让他选择自杀来结束呢？或者是换个更为通俗的说法，在顾悻眼里没有人是值得的。
“是这样的，顾悻先生在一天前就已经自杀身亡，死在了自家的浴缸中。”
“您知道我是个卖墓地的吧，您这样总会让我感觉商机来了。”程然突然没头没脑的有些笑着的说了这么一句。
小哥似是没见过，在调查中还能笑出来的人，一时间话卡在了喉咙里。程然连忙摆摆手，“我这人脑洞比较大。”
小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喉咙鼓起又落下。
“您是顾悻手机里最后一位联络人，我们只是想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内容。”
程然想起两天前与顾悻的对话。
程然许久未作为一个领导者来与其他人打交道了，所以他显得由衷的兴奋，又情不自禁带出一些骄傲来。他与大多数同学自毕业之后就再没联系，但是这件事，程然自认为除了自己并没有其他人更加适合。
手机短促的响了两声老式的来电提醒。
“是顾悻吧，找到你真不容易。我这次是来通知一下大家，李老师。李老师你知道吧，就是那个长得像个土豆的那个数学老师，前两天去世了。葬礼就在后天举行，大家打算过去看看，你呢，去不去？”
手机那边是长久的静默。
“喂，你不是顾悻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疑惑“你是？”
如果单纯听声音的话程然一定是气的跳了起来。
“我是程然，你的高中班长，你的同桌，有印象了吧。”
“这件事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吧。”顾悻大约是在记忆深处挖出了这个名字。
程然突然意识到，时间的流逝并没有改变顾悻，或是说在程然脑海里原本的顾悻的模样一瞬间的袭来，然后又泡沫般的顺着地板流进看不见的下水道里。一切似乎都没有变。
“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李老师的墓地很美，是我们公司的。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李老师去世了，作为班长，我通知了所有的同学来参加李老师的葬礼。”
“那顾悻是否有什么反常的举动？”警察又问道。
“没有注意过。”程然握紧了手中的纸杯，随后又松开。
“按照顾悻的个性他应该是不会来的，但不知为什么他那天来了。”
“那在你看来顾悻是个什么样的人。”程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有些厌恶的摇了摇头。
从他听到顾悻的名字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自动起了过敏反映。并非是他不愿意想起。反而在无数个夜里他总是在梦里一次又一次的回到小区的天台，他挣扎着喊叫着却又被什么东西束缚着。他看着那个女孩子死撑着扶手挪上台阶,赤脚站在天台的边缘。
“顾悻他，没有心。”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