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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暗黑男童:好丑的师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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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的路,估计到了也是快天亮了吧。若是此时家里的男人发现她走了,她这速度断然是会被追上的。
走了三个时辰左右,篮子中的婴儿啼哭了起来,雪梅也惊了起来,哭声这么响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豺狼恶犬,引来后面追的人也麻烦。
雪梅抱起孩子安抚了一下,婴儿便停住了哭声,那雪白的杉树后面走出一个身影,雪梅只顾着安抚孩子,还没来得及注意周围的变化,那男人听着婴儿的哭声,看着这个衣着破烂不堪的人,不知是男是女:
“大半夜抱着婴儿行色匆匆的,这婴儿是不是拐骗偷来的。”
雪梅闻声全身血脉冻住了那般,但她听出那声音不是她丈夫的声音,抖抖索索的开口:
“这是我的孩儿,我刚出生的孩儿,大侠,你要钱我都给你,我只求求你放过我们母女两,我们才死里逃生,求求你。”
雪梅颤抖的手仅仅的抓住菜篮子。男人闻声,也微微皱眉,但也觉得此时不应该问太多,这走的那么急,估计后面还有追她的人:
“一个刚生孩子的妇人为何抱着孩子半夜里走在满是豺狼虎豹这丛林中。”
男子声音极其冷淡,冷的如那刮在脸上的刀子一般。
“我要是不带她走,那她就活不成了。”雪梅哽咽落泪,满是心疼的看着那睁着小眼,嘴里蠕动的婴儿。
男子生了恻隐之心,扔了一个钱袋子到雪梅跟前。
雪梅没拿钱袋子,战战兢兢的起了身子,提着篮子,踉跄身子走去。只是没走几步,便又昏了过去。
陈振看那婴儿叽叽咕咕声响,眉头一蹙,神情奇怪的盯着那女娃。旋即从枝头一跃而下,把妇人拖在树下,把那女娃挂在一粗壮的树枝上。
这乌漆嘛黑的夜里,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窜出一只豺狼虎豹,这么小一个婴儿,放在地上,一不留神就被一口叼了去。
陈振挂好后,坐在树枝上,吸了下口冷死,怎么还没来。
今夜的雪真大,似乎是历年来最大的一场雪。四处光秃秃的枝干上压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呼呼北风一吹,一阵响动,雪就纷纷扬扬抖落下来。
陈振心里刚有些烦躁,不远就传来熙熙簌簌的脚步声。
一个年近五十得老翁驾着一辆马车,那人一看是陈振,勒着马绳,一声马鸣嘶叫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老翁跳下马车,恭敬的拉开帘子。
陈振抬起眼帘,里面坐着两个五岁青衣男孩提。瞧起来两个孩提样貌竟有些相似,有一位神情冷淡的能吃人。
老翁指了指那位神情冷淡的能吃人的孩童,声音有些低沉:“李家夫人恐怕已经遇难了,这是李家夫人唯一的血脉,李家嫡长子,李则承,也是您要救的人。”
陈振点了点头:“话太多了。”
老翁怔了怔,低头哈腰,不敢多言半句。
那男孩提听到自己母亲已经去世,那红彤彤的还占了一些雪花的脸蛋更阴沉,一副欲哭有泪的模样。
这时挂在树枝上的女娃娃抢在前头,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声音十分洪亮。把老翁和那男孩吓得一呛。
陈振也不管男孩愿不愿意,伸出手将男孩拽下马车。
老翁看任务完成,片刻便扬长而去。
陈振头疼的一跃而起,把那女娃提了下来。
陈振觉雪梅没醒过来,应是累极了,伸手一探,才发现这妇人气息虚弱得很,要是放她在这里冻一夜,说不定就断气了。
陈振撇了一眼那对自己十分有意见的男童,把女娃放在他手里。
“往后她便是你师妹,想要活命,那就带着你小师妹,跟紧了。”
男童拧眉,看着菜篮子里的婴儿,眉头越皱越紧:“皱巴巴的,这么丑,哪配做自己的师妹?”
男童五岁稚嫩小脸一片阴霾,五岁的还提这年纪理应是高高兴兴,天真无邪。
可天真无邪这词怎么也不像形容李则承的。
李则承肤色如玉,唇不点而朱,且那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更显得可爱。
李则承撇过头不看陈振,陈振分明嫌弃自己,自己便不要去惹他,不然自己这条五岁的小命也不保。
母亲死了,是死在他父亲手里的,他一定要活着为母亲报仇雪恨,要让他生不如死。
小小的脑袋一瞬间竟转换了许多种想法,陈振看着这虽板着一副脸没说一句话,但看着泪眼汪汪的珠子一直在转的小屁孩。
不由得更为嫌弃,陈振嫌弃李则承,是怕遗传了他那父亲,城府极深,手段毒辣。
也怕根基不正,长歪了,养多年发现自己养了一头白眼狼了,换谁也心里难受。
而李则承真不负陈振所望,的确是城府深沉,手段毒辣,为人阴暗的很。
陈振也想自己到底欠了萧筱什么,竟然要这般偿还!说到底还是一个情字。
而如今人已故去,这情又如何了却。站了一会儿,雪下的更大了。
走了半时辰,李则承一个小孩提腿脚早就累的冻得哆嗦,走不动了。
陈振摸了摸李则承的脖子,李则承便觉得自己极为困倦,便昏睡了下去。
这无边的深林,七弯八拐,陈振拨开那藤条就走进了岩石,最后走了几百米就看到依山而建的竹屋,海拔如此之高,藤蔓直生,挡住了这隐蔽的小屋,远处一看,看不出山中有玄机。
李则承恢复意识已经到了这竹屋,自己是怎么来的自然是不知道。看到陈振走到门口时:“恩……恩公,我如何称呼你?” 李则承一阵软萌声。
陈振蹙眉,思索片刻:“你娘叫我师傅,你应叫我师公。”
陈振走了几步,回头:“明天开始跟我学习武艺,学艺完成你便回去,学艺不成,等你及冠后我也会送你出去,只是到时候是死是活,富贵与否便不是我说了算。
来到这你要忘去你是丞相之子或铭记你自己是丞相之子都没有关系,因为这跟我没多大关系。”
李则承鞠了一躬。好看稚嫩的脸蛋一副被陈振吓着的模样。
等陈振走头,李则承倒头躺在床上。那男人分明不想自己记着丞相之子的身份!
寄人篱下,哪有不低头的,他又救过自己一命,既然如此,那就顺他意好了。
这会隔壁传来婴儿啼哭声,那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催人命,门随后哐当一声被踢开。
李则承警惕的端坐着,脸上的沉着冷静,与稚嫩可爱的脸庞着实不相衬。
陈振一脚踏进屋内,等全身迈进来才发现,陈振手里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婴儿。
他的小师妹??李则承稚嫩的脸,疑惑的神色盯着陈振。
陈振走到李则承跟前,把女娃放在陈振床上。
“好好哄着。她要是再哭,明日不许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