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错》希翼

22、青盟大会 我最后感觉

　　“我会陪你，一直陪你，永远陪你。不让你寂寞，不让你哭泣。我会陪你，一直陪你，永远陪你……”随着背上有节奏的轻抚，一声声悦耳的低语飘入我的耳中。
　　刹时，深埋在白黎冰怀里的眼睛湿了，大片大片的水渍酝染了他赤红的锦袍。
　　“小鬼……”
　　也许，我是真的成了小鬼。不仅外表退化到少年期，连思维方式也回到了成长期。否则，明明已经是二十六岁的大男人，怎么会哭得这么孩子气，最后竟然还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哭得睡着？
　　这样的事实在第二天早上，我抱着白黎冰睡醒时彻底地震憾了我！
　　天啊！娘啊！多丢人啊！
　　不仅如此，更可恶的是这时的白黎冰居然又恢复了平时的臭屁，一副抓住我小辫子偷笑的嘴脸。
　　难道昨晚那个好似大哥哥般的存在又是我的幻觉，就像当初的帝王？
　　不爽！生气！我瞪！我瞪！我瞪瞪瞪！
　　“再瞪眼睛就掉出来了！”又一次无视我的愤怒，白黎冰笑着走到我面前，用手盖上我的眼帘，“大清早的，从刚睡醒就这么一直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瞪我，不累吗？”
　　当然累啊！可谁让你笑着那么奇怪！
　　微微抬起头去迎合那只盖在眼皮上的大手，疲劳过度的双眼立即被一阵温暖笼罩，得到无以比拟的放松。
　　“不是说白家在表面上和凛霄宫没有往来吗？你这么跟着我，不会被怀疑？”舒适的感觉慢慢地在全身蔓延，令我的警觉不自禁地降低，大脑又开始莫名其妙的自由运动。
　　“放心，官商勾结这种事由来已久，为商的参加青盟大会不会被怀疑。”回答的声音渐渐地从面前移到了耳边，然后我的身体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我跟着你，最多也只会被说成是白家欲攀凛霄宫的关系，不会有什么影响。”
　　“我昨天的样子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气急攻心？”不然你为什么直到现在都在输内力给我？
　　“没有……”想要否认的回答因为知道骗不了我只好更正，“还没有到吐血的地步，所以算不上气急攻心。也许是昨天飞得太用力，累了。”
　　“是吗？”无意识的思维运动使我开始昏昏欲睡，直至穆来敲门告诉我青盟大会即将开始。
　　“嗯。”离开怀抱着我的温暖，转身望向要和我同去青盟大会会场的白黎冰，我突然拉住他，“你休息吧！耗费了这么多内力，还是留下来休息吧！”
　　“我没……”
　　“连和我喜闹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会没事？”我就觉得今天的白黎冰怎么这么安静，如果是平常岂会如此只是偷笑连句应该有的调侃都没有，“不用担心，再怎么说，我也是凛霄宫的宫主。”看着白黎冰欲言又止，最终在我的注视下点头回到床上运功调息，我心里很难受，说不出什么原因。
　　青盟大会共五天，前三天是十年内的五名青盟大赛优胜者和一名朝庭选送的选手间的比试。比试的顺序是抽签决定的，实行淘汰制。青盟会的第四天是前两天优胜者的对绝，第五天是剩下两个选手的决赛。
　　今年的比赛，第一天是八年前的优胜者和六年前的优胜者的比试，第二天是两前年的优胜者和朝庭选手的比试，第三天是今年青盟大赛的优胜者和四年前的优胜者的比试。
　　第一天，上台比试的两个人都因为成名已久，所以打得很虚伪。什么招式华丽用什么招式，而且两个人还很默契的不给对方任何带有威胁性的攻击，美约其名是点到为止，实际上是故意表现自己的“谦虚”同时给人一种可以将武功收放自如的错觉。就这样，第一天的比试，简直等同于电视里的那些江湖卖艺，刚开始时是觉得新鲜华丽，到后来便厌倦了这同样的固有的套路与招式。最最无聊的，是这两个人仿佛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内力雄厚，竟然从早上一直打到了傍晚。
　　天哪！这是什么大会啊！早知道这样，我宁可和白黎冰一起在房里调息内力，那样至少还能增加千分之一甲子的内力，哪会像现在这样浪费生命！
　　幸好，在夕阳要收起最后一条光时，八年前的优胜者以半招的优势结束了这场根本不是比赛的比赛。
　　“如果明天还是这样，我一定拿炸弹炸平青盟会！”
　　用力地嚼着嘴里的晚餐，愤愤地嘀咕着，我隐约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第二天的比试，是使枪的朝庭选手和两年前的优胜者。有了前一天的经验，我充分地准备了今天除观看比试以外的“余性节目”。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今天的比试竟然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在朝庭选手一记祖传的回马枪后，两前年的优胜者就被枪头指住了喉咙，比试结束。
　　“好强的枪法！”这才像武林大会嘛！比武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当然强悍，他们杨家自锦建国以来就久居振国大将军一职，也不是浪得虚名。”经过一天的调息，今日的白黎冰自然是恢复了往常的哆嗦，“这次杨家派刚满十六岁的末子参加青盟大会，如此成就必会在朝中再起波澜，也不知到时候天下是否依然太平？”
　　“什么太平？”我所认知的历史里的电视里的书里的杨家将都是很强的，有这么强的将领在，天下怎么会不太平？白黎冰说的到底是什么话？
　　“没什么。”笑着别过脸，白黎冰叉开了话题，“即使今天的比武已经结束，那我们……嗯？”
　　看着白黎冰一副要走人的模样，我立即扯住他的袖子，指了指我事先准备好的东西。
　　“这是……”拿起我用包袱里三层外三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白黎冰愣了一下，“你还真不死心！”无奈地叹了口气，白黎冰泄气地将手上的东西套在了我的头上。顿时，我一头抢眼的银发和胸口以上的部位全被一顶白色的垂着轻纱的帽子遮住——这下我就可以在这个满是古怪武林人士的城里自由地逛了——这可是我昨天努力回忆□□方法时不小心想到的！
　　呵呵！
　　龙须糖！蛋烘糕！桂花酥！糖葫芦！面人！芝麻糊……
　　东大街，西门丁，南城门，北条巷……
　　悦来客栈，福迎酒楼，沁欣茶馆，武家包子铺，凤娘饺子店……
　　凝香院，喜怡园……
　　在白黎冰第一百九十二次感叹我胃的构造，第八十三次抱怨我能把自己弄丢的逛街方式，第四十六次对店小二招牌式的问话表示厌烦，第七十五次惊讶我一只脚已经迈进去的地方……最后直接把我从百芳院的女人堆里拖回青盟会住所后，我终于结束了我在异时空的第一次shopping。
　　真是不枉此行啊！
　　虽然没有奇遇却依然有好多美食的客栈酒楼茶馆店铺；被我们光鲜的衣着打动即使我只要四碗阳春面也依旧笑得恭恭敬敬的店小二；胭脂水粉缭绕直令我头昏眼花的妓院；满是我没见过的玩意儿的街市……还有那株只有小穆知道的何首乌，今天过得，真是充实啊！
　　一头栽倒在床上，当瞌睡虫迅速侵占我的意识，让我步入黑色的梦乡，我最后感觉到的，是我好像真的忘了什么。
　　青盟大会的第三天，仍然以比武开场。说实话，在经历过昨天那么愉快的shopping，我现在是真的没兴趣继续坐在这贵宾席里看打架了。可我却还是坐在了这里，因为今天参加比试的其中之一，有一个我从白黎冰那听来的非常熟悉也非常喜欢的名字——荆无命——《小李飞刀》里的侠士，《圆月弯刀》里的剑客……多少书里出现过“荆无命”这个名字，而现在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今年青盟大赛的优胜，一个只有十七岁却满身是迷的帅小伙。
　　会有什么样的秘密呢？
　　我很好奇，可是白黎冰却说目前的荆无命没有要凛霄宫对其进行调查的资格。
　　哼！
　　荆无命，加油！不要辜负你的名字！等你够强了，我就能知道你背后的故事了。尽管不道德，但我绝对会替你保秘，所以你就努力加油加油再加油吧！
　　把纳喊嚷在心里，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静止不动，准备在最佳时刻发动攻击的俩人，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们哪个是荆无命？”
　　“穿布衣的那个。”
　　哇！和《圆月弯刀》里荆无命第一次出场时的装扮一样耶！
　　呼——
　　紧张的氛围中，不知从哪吹来了一阵风，圈着风沙从人们的眼前飞快地掠过，刹时迷离了所有人的眼，仅仅只是一瞬，当人们再次看清眼前的赛场，比武台上的荆无命已经把剑尖抵在了四年前优胜者的胸口上。
　　好快的剑！
　　看来今年的优胜非他莫属了！
　　看了三天的比试，六个人的武功还真是一目了然啊！
　　“这下你可以去查他的秘密了吧？”用手肘撞撞身后的白黎冰，我很期待他会带回来的故事。
　　“你认为他会赢过吴季蜀？”白黎冰似乎对我的看法有异意。
　　“吴季蜀？”谁啊？
　　“八年前的优胜。”
　　“当然！那个虚有其表的中年人……”
　　“看来宫主的内力已经大大的超出了我等的想像。”第一次，驭雪打断了我的话。
　　“嗯？”我刚刚说的东西和内力有关系吗？
　　“若没有主人那般深不可测的内力，普通人是看不出什么的。”继驭雪之后穆也成了我个人专用的“十万个为什么”。
　　“以我和白黎冰的内力也只能看个大概的比试，宫主却如此肯定其结果，想必宫主的内力已登峰造级，这世间再无人能及万分之一。”
　　“驭雪……”呆呆地回首望着和穆一起向我解释说明的驭雪，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你竟然会拍我马屁！”
　　天哪！那个什么“登峰造级”，什么“世间再无人能及万分之一”，这是驭雪能说出的话吗？
　　机械地伸手摸向驭雪的脸，用力地抓住，向两边拉扯：“你是假的驭雪，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假的！绝对是假的！这个是假的驭雪，我一定要把他伪装的面具撕下来！
　　一如继往的平淡，印在被拉扯得不像样的脸上，使那张应该很搞笑的鬼脸一点也不好笑。
　　触电似的松开双手，大脑死机一秒钟后，我带着落荒而逃似的心虚将话题转向白黎冰：“我们来打赌怎么样？我赌荆无命会赢，你赌那个什么蜀会赢，小穆赌杨家枪会赢，怎么样？”
　　驭雪，我刚刚没有得罪你，一定没有，绝对没有！
　　否则，我的未来，恶梦啊！
　　“话都让你说了，我们还赌什么？”仿佛没有看出我眼里的心虚，白黎冰很配合地说着应该是他说的台词。
　　好！够哥们！冲你这么帮我，这赌约我就不收赌金了！
　　不过，无论赌金如何，这场赌约最终的赢家当然是我——第四天的比试，那个什么蜀以和第一天比试时完全不同的样子，轻松地战胜了杨家枪。但是我却在别人没发现的时候看见那个什么蜀竟然先用暗器把杨家的枪头弄坏，然后马上假装在剑上灌入内力，一使劲把枪头从枪杆上剥落。虚伪！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事先就已经在那杆枪上动了手脚，不然他的那个暗器怎么会打得那么好？
　　幸好，这个虚伪的中年人在比试的第五天就彻底地失败了，因为早在他耍手段之前，荆无命已经像风一样把他的外袍砍成了布条。
　　好样的！
　　荆无命，我支持你！
　　如果允许，我一定第一个做你的铁杆粉丝！
　　“在下恳请凛霄宫主赐教。”
　　正当我为荆无命把所有的激动叫嚷在心里时，那个令我激动的根源飘出了这么一句话。

　　PS：有大大说逛街会遇到风，那是不可能滴！在《郁风初见凛霄宫主》那章就说了他们是直到青盟大会优胜向昂挑战才什么什么的。其间为什么会不见呢？因为有人（一个昂不会怀疑的人）在使诈，所以……（此段将在某番外中说明！（我就是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