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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谢芳华卷·二 初识芳华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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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和一只鸟询问了茶楼里的小二,来到了谢府前。谢府应该是故去的谢老爷子修建的府邸,透漏着一股古旧而又陈厚的气息,只是……如今却大门紧闭,想来谢姑娘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沈清黎眉头一皱,“如琢,去敲门”,如琢做一辑,“是,公子。”只是如琢敲了五六遍门,里头连人走路的声音都没有,风瑾瑶和沈清黎对视一眼,沈清黎忽然笑道,“景姑娘可也是想干一回翻人家墙头的事情?”
风瑾瑶还未回答,头顶上的澜宁惜却开始叽叽喳喳:“嘿,你个混小子,你想翻墙头就去翻呗,扯我家瑶瑶做什么,本鸟儿看你人模人样,却是满肚子心眼儿”
沈清黎拿起折扇想敲澜宁惜的鸟头,却被对方轻易避开,这鸟儿却是炸毛了,“瑶瑶,你看这人模狗样的坏小子,还想打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就你那点功夫还想打本鸟,吃灰去吧。”
晴言也被这鸟逗笑了,“小姐,你看这鸟儿,真是要上天了,你还不管管。”风瑾瑶捂嘴轻笑,“噗,晴言你还不知道宁惜的性子,从跟着我的时候就是这么毒舌,怎么肯让我管。”沈清黎展开折扇在手里摇着,有些不敢直视风瑾瑶的笑脸,转了话题,“宁惜?你怎么给鸟起了个人的名字?”
一旁的风瑾瑶还未说话,澜宁惜却又扇着翅膀一脸骄傲地开了鸟口,“什么叫本鸟起了个人的名字,这可是瑶瑶亲自给我取的,你可给鸟记好了!”风瑾瑶伸手摸了摸鸟脑袋以作安抚,“好了好了,这沈公子跟咱们刚认识,宁惜你就客气两句吧,不然可怎么麻烦人家跟我们一探谢府呢?”
又转头看向沈公子,挂上了温和有礼的笑容,“沈公子,宁惜自是我取的名字,安宁和珍惜是不容易多得的两件东西,我自然希望这傻鸟儿能够永远安宁,一直珍惜眼下而已。”沈清黎眼里闪过一丝暖意,“是啊,安宁珍惜,何尝不是世间圆满之事呢?”只是……这世间圆满,又有几人能得呢?
一行人却也不再拌嘴,澜宁惜又伪装成簪子飞到了风瑾瑶的发间,翻人姑娘家闺房这种事,人多容易引人注目,便让如琢和晴言上房顶上望风,沈清黎和风瑾瑶转眼间就摸到了谢芳华的房间。
沈清黎却有几丝尴尬,轻声说道:“要不……景姑娘你去看看那谢姑娘如何?”风瑾瑶递过一个困惑的眼神,表示询问。沈清黎又多了些局促,“我毕竟是个男子,怎么能偷看人家姑娘……”风瑾瑶明了,打趣到:“想不到沈公子倒是个知礼之人呢,是我考虑不周了。”
“小姐小心!”屋内传来一声惊呼,听起来是房中侍女出声。两人对视一眼,风瑾瑶高声道:“屋内可是谢芳华谢小姐,我等二人不请自来,还请谢姑娘原谅则个。实是我二人见芳华楼大门紧锁,才不得已翻墙来看望谢姑娘。”
屋内没过多久,便听一女子虚弱的声音传来,语气虚弱但不见惊慌,“既是担心谢某,便来者是客,姑娘无须介意,请进来吧。”
风瑾瑶和沈清黎听言才推门进去,一进去也是吓了一跳。只见屋内的桌子上放着一染血的水盆,同样滴血的还有谢芳华的双手手腕,一边的侍女正给谢芳华缠着绢布,谢芳华的眼下像一大片淤青,整个脸色也苍白无比,看样子是好几天未好好休息了,房间还充斥着大量的血腥味和药味。
“伤中本不应见客,只是没想到还会有人来看我,姑娘和公子若是为了芳华楼的珍馐而来怕是要失望了,如今我的双手……怕是以后都不能再开芳华楼了吧……”提起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厨艺,谢芳华也不禁眼眶湿润,眼中绝望之色明显,却顾忌这有外人在不便落泪。一旁的侍女却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姐……你如今为歹人所伤,双手已废,往后可如何是好啊……”
一旁两人却是大致推敲出来个大概,想不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怕是有人妒忌谢芳华的本领而恶意行凶了,不过这事落到别人手里也就罢了,眼前风瑾瑶不是闲下来的主儿,专门来这锦官城就是为了这芳华楼,如今谢芳华被伤,两人无论如何肯定是要管上一管。
风瑾瑶看了两眼谢芳华的双手,尽量使自己语气温柔,“谢姑娘,实不相瞒,我二人正是为了您这芳华楼而来,如今姑娘有难,若姑娘信的过我二人,我二人定帮姑娘一把,您看如何?”
躺在床上的谢芳华眼里又是一盈泪水,“如今我已是这幅残躯模样,再也不能做什么了,便信姑娘一回。”风瑾瑶也为这可怜女子哀叹一声,“可否让在下先看看谢姑娘的伤,顺便告诉我们事情的经过?”
谢芳华也不再犹豫,强忍着疼痛吩咐侍女解开自己双手手腕上的绢布,又让侍女把守在门外。待看清谢芳华的手腕,两人眼底皆是一沉,沈清黎含有几分不忍,“手筋俱断,伤口深入骨头,怕是往后这双手……再也不能……”风瑾瑶眼底也是怒气升起,却又压下几分,“且让宁惜看看,它倒是颇通医术。”
澜宁惜也不再耍嘴皮子,从发间飞了下来,仔细观察谢芳华的手腕,虽然平时毒舌不饶人,但看见谢芳华这般可怜也不再胡闹,“这歹人下手毫不留情,一刀便能割如此之深,就算是寻常男子也做不到如此,必定是习武之人,而且武功中等偏上。那混小子说的不错,但本鸟儿是谁,本鸟神通广大,自然是有法子治上一治。”
听到此言,谢芳华无神的眸子仿佛看见了希望,又重新恢复了几分光彩。若是自己这双手还有救……也不枉费了苦学多年的厨艺。“敢问这位小……贵鸟,可真有法子治好我的双手?”
澜宁惜傲娇的飞了一圈,“那是自然,本鸟何必诓你?”但又忽然间想到了什么,兴奋的小翅膀也顿时无精打采的垂了下来,“有法子是有法子。这办法虽难也总有解决的时候,可……纵然能勉强医好你这双手,怕也是再也不能出重力,仅与幼儿般一样了……”
风瑾瑶眼神一顿,心里明白澜宁惜医术如何,既然已经这样说,想必最好的结果也就这样了,不由惋惜道:“也就是说这厨艺以后是不能再做了?”谢芳华的眼帘又放了下来,半晌,只低低地说道:“无妨,总比现在强些。”虽然是宽慰自己的话语,语气中的失望和痛苦却是掩盖不了的。
澜宁惜看谢芳华如此伤心,想了想又出口道:“虽然虚弱了些,但做几个简单的小菜想必还是可以的,那些繁重的菜式估计是不能做了……”谢芳华也明白这样也算是极好了,随即在床上点头行了一礼,满脸感激,“今日姑娘和公子向芳华伸以援手,倘若治不好芳华也毫无怨言,往后若姑娘和公子有遇到芳华的地方,芳华必定做牛做马报以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