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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番外篇】一博十六岁生日前后 而王一博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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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被讹
“姑娘,你是被逼迫的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肖煜很笃定的道。
肖战和王一博同时深吸一口气,摇摇头腹诽着:
“爹怎么总是那么天真?”
“姑父怎么总是那么天真?”
可再听下一句,他俩差点没笑出来。
就听肖煜接着道:“姑娘,你看我,我好看吧?很好看对不对?这京城还真没几个男人长得比我更好看的。你再看看你,好看吗?不好看啊!我又不是种马,又不会饥不择食,就长你这样的……啧啧,这就算上了顺天府公堂,府尹大人也不会相信是吧?”
肖煜一番话,说的很是露骨,却又是那么的正气凌然,就算那女子再怎么跋扈,此时也是臊得满脸通红。
女子一拍桌子,吼道:“顺天府公堂难道没道理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顺天府公堂没道理,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公堂那可是非常讲道理的地方,咱们不妨移步去那里讲讲理?”肖战拦住要出手教训那女子的王一博。一来,自家爹受欺负了,肯定是自己为他出头。二来,一博弟弟还小,自己没在家也就罢了,现在回来了,就该挡在他身前。
肖煜听到肖战的声音,先是一愣,接着便毫不犹豫的朝着肖战扑了过去。
肖战又是深吸一口气,松开牵着的王一博的手,接住了扑过来的自家爹。他也不知道这一大家子咋回事儿,除了舅舅王晋尧之外,自家爹娘、舅母、弟弟,只要看到他,都是用“扑”的。
王一博看着突然空了的手掌,心中也仿佛突然空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哥哥抱姑父,竟然有点不开心。
“战战哎,你可想死爹了!”肖煜在儿子的肩窝里蹭了又蹭,直到把自己的满头臭汗全部蹭干了,这才放过他。
肖战无奈的看了看肩头的汗渍,摇了摇头,把肖煜拉到自己身后,对着发愣的女子道:“怎样?锦衣卫大堂走一趟?”
肖战看了看那女子,也没他爹说的那么难堪。一身蓝色粗布衣裳,虽然旧了,却是洗得干干净净。白净的鹅蛋脸,一双大眼睛闪着精明,小巧的鼻子和嘴巴。虽然不算什么绝色佳人,却也是称得上秀丽。
一听到“锦衣卫”三个字,女子的脸色一白,进来准备帮她忙的几个男人也都愣着没动。
“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们几个自己到顺天府去自首,把你们骗来的钱财全部还给苦主。第二,就跟我去北镇抚司走一遭。”肖战说完,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对正走过来的顺天府巡街的衙役招了招手。
“阿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顺天府的老捕快辛远走了过来,顺带把围观的人群给驱散了。
“刚刚到的,辛叔,您辛苦!这大热天的,进来凉快一下吧!”肖战把辛远让进了屋子。
仁安堂内,摆了一圈冰盆,这温度跟室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辛远一走进屋子,深深吸了口沁凉的空气,把领口松了松。
“哟!你们几个是终于得病了?”辛远看着来找麻烦的女子和她的几个帮手,“真是该啊!肖大夫,别给他们治,都是报应。”
“嗬,还是惯犯啊?顺天府怎么没抓他们?”肖战问道。
辛远接过肖煜给他的金银花茶,道了声“谢谢”,咕噜噜一口气喝完,拿袖子胡乱的抹了下嘴,这才道:“这女人……就她……”辛远指着那女子,点了点。“她原本是易春楼的琴女,卖艺不卖身的。后来,被住在东直门外麦家园的李员外看上了,带回去做了小妾。结果,不到两月,她就因为偷李员外的银子,被赶出了李家。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干起了暗娼的勾当。”
辛远摇了摇头,继续道:“后来,就跟着几个不三不四的家伙,一起骗人,讹人。被讹的那些人,为了自己名声,基本都是给他们钱,只求个息事宁人。官府是知道这事儿的,可苦主都不愿意站出来,我们也没办法不是?大概半年前,这女人不知道讹了谁,被人打断了两条腿。据说还立了字据,按了手印,保证不再骗人,那人才放了她。我看她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骗人了。这次又被打了吧?活该!肖大夫,别给她治,病死算了,报应!”
“哼,她可不是来看病的。”肖战冷笑道。“这莫名其妙的女子,要我爹娶她,不然就给她一千两银子。切……”
辛远“嘶”了一声,猛的瞪大眼,点着女子道:“哎呀,你这该死的女人,竟然讹上了肖大夫。除了北镇抚司指挥使王大人是他大舅子那档子关系,这北平城内谁不知道仁安堂肖大夫是药到病除的神医啊,你敢讹他?你简直找死啊!”
“算了算了……”肖煜见女子面色煞白,不由动了恻隐之心。
肖战和王一博相视苦笑,自家老爹(姑父)那泛滥的慈悲之心又出来了。
肖煜把王一博和肖战身上的钱袋给掏了出来,走到女子跟前,“我不知你曾经历了多少困难,尝尽了多少酸楚。但你如今的处境,定不是你所愿所想的。且那也不是你拿来犯错的借口。”
肖煜看了看站在女子身后的那几个男人,“你能让这些男子对你俯首帖耳,想来也是有些本事的。你一个小姑娘,往后余生有大把的好日子要过,怎能如此暴殄如花年岁?这些钱足够做本钱,你拿着吧,拿去做点正经营生。别人如何,别人对你如何,大可不必去理会,甚至你也可以嗤之以鼻,凡事但求问心无愧便可。”
肖煜说着把两个钱袋塞进了女子的手中,“去吧,回去吧!药要按时吃,切不可断!还有,我为刚才的口不择言向你道歉。我也是一时气愤,气得糊涂了。”
肖煜说完,对着女子欠了欠身,当做赔礼。便不再理会僵在原地,低着头、红着眼睛的女子,还有那几个赤膊花臂的男子。招呼辛远和儿子、侄儿到花厅去喝茶了。
“耽误辛大人巡街了。”肖煜给辛远倒了杯茶,笑眯眯的道。
“哪里的话。”辛远摆摆手,“要我说,肖大夫您呐,就是心地太好。那又不是什么正经女人,你就不怕她拿了钱去干坏事儿?”
“哎……有什么好怕的。她要是真敢干出什么太出格的事儿,恐怕早被辛大人您抓捕归案了。这京城内外,哪里还容得她?”肖煜这一席话,既为那女子开脱,说她没犯大错。又拍了辛远的马屁,夸他是个好捕快。
辛远心里舒坦,暗暗决定,以后有空了去城外看看那女子,是不是真改邪归正了。
肖战与弟弟对视一眼,齐齐撇嘴。只要不动武,他爹算是天下无敌的。
肖战从进城门遇到王一博起,除了刚才接住扑过来的自家爹外,都是牵着王一博的手的。就连这会儿喝茶,也是一只手端着茶盏,另一只手拉着弟弟的手。
他也不知道为何一定要这样牵着弟弟,只感觉这样,自己一颗心很安稳。
而王一博也就让他牵着,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大夏天两人牵在一起手心里都是汗水,而嫌弃对方。与哥哥牵在一起,他也觉得很安心。
那厢肖煜与辛远在闲扯,这厢,肖战与王一博默默的牵着手,时不时的傻傻的看对方一眼,相视而笑。
肖煜也感觉到了两个孩子的古怪,可一时也想不出到底古怪在哪里。也就不去想了,两个孩子久别重逢嘛,自然要黏在一起的。
等他们从花厅出来,那女子已经走了。仁安堂内依然恢复了往日的秩序,看病的都挨着墙边的长凳,坐着静静的等。抓药的,都站在柜台前安静的排着队。柜台内抓药的小伙子,戴着特制的白色面巾和白色手套、蓝色帽子,只露出两只笑得弯弯的眼睛,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爹,您看!”肖战对送辛远出门口的肖煜道。
肖煜走过去接过肖战手中的纸条,笑了笑,揉成一团扔进了脚边的竹篓中。
纸条上是女子娟秀的笔迹,写着几个字,“对不起!谢谢你!”落款是“茯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