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8、046 八年前 肖战想着, ...

  •   八年前,肖战18岁,也就是他外出游历的第二年。
      在过完王一博12岁生日后,他在前往南海的途中更改了计划,在中秋节的前一天到了位于巴蜀的重庆府。因为他听说钟离山雾隐峰上有颗唤做“灵荒壁”的玉璧,据说此玉璧是大荒时便存在,历尽无数沧海桑田,蕴含非比寻常的能量。最重要的是,这块玉璧能温养经脉,让人时刻保持头脑清醒,精力充盈。
      王一博拜了武林至尊为师,别看师傅平时对他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宠上了天。可一旦练起功来,便翻脸无情,大雪天都能往他身上到一盆冷水,让他在雪地里练功。练不好?扛不住?冻死活该!
      肖战想着,有了这块玉璧,弟弟就能在武功精进的同时,少受些苦。
      这雾隐峰平日里隐在厚厚的浓雾和云层中,只有在每年中秋月亮升到最高处时,才能显现。一旦错过,就只能等待下一个中秋。
      肖战到重庆府时已是深夜,顾不上连日赶路的疲劳,直接往钟离山去了。到达钟离山山脚时,这才停了下来休息。看了看墨蓝色天空中那已经西斜的月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终于赶上了。”
      肖战在山脚下略微休息,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便沿着山间的蜿蜒的小路,一路往山顶走去,边走边慢慢的把内力运转起来。夜间的深山密林中,虽然微寒,但空气清新,灵气充沛,更适合练功。
      走到半山腰时,一座破落的道观出现在他眼前。如水的月光透过树叶,斑驳的洒在剥落的墙壁上,更显破败、阴森。他在很远的地方就已经知道这里有人了,气息平稳,似在熟睡。便没进门打扰,直接从道观旁的小径走过,继续往上行。
      肖战不紧不慢的走着,遇到没有路时,便轻提一口气,飞身而起,贴着峭壁往上飞去。到山顶时,东方已白,他走到山顶凸出的山石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一路走,一路运转内力调息,这会儿整个人都是神采奕奕,没有一丝疲累的感觉。
      不一会儿红彤彤的日轮慢慢的从天边升起,霎时间天地间一片光亮。肖战看了看脚下的悬崖峭壁,又看了看远处被朝日染成红粉色的茫茫云海,心中一片宁静。沉思片刻后,干脆坐在了崖边,晃着两条腿,拿出腰间的曲笛吹了起来。浑厚柔和、清新圆润的笛声随着晨风飘向了远方……
      一曲罢了,肖战笑了起来,自语道:“默儿,我想你了,很想很想。默儿,将来……”
      肖战顿了顿,自嘲的笑了笑,心道:“默儿将来要是知道我对他有非分之想,不知道会怎样?会不会从此连我这个哥哥都不认了?又或许,他也喜欢我?那……”
      肖战又叹息了一声,“哎,不管了。只要默儿还能让我在他左右,只要他还能让我护着他,就足够了。不管他喜不喜欢我,都……都没关系。”
      他自言自语的说完,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嗤笑了一声,问自己:“真的没关系吗?”
      想了想,摇了摇头。
      正胡思乱想着,听到山下有人上来了,便快步往密林中走去,找了个高大的树木,跃上了枝头,倚在树干上,闭眼小憩了起来。虽然不累,但必要的休息还是需要的。不然,熬到晚上,一旦走神,就可能错过这一年才出现一次的雾隐峰。
      虽然他闭着眼睛休息,可耳朵却没闲着,山下的人上来之后,不断的大口呼吸,哎哟哎哟喊累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就听得一人喘息着,大声喊道:“啊啊啊……好漂亮啊!”
      另一人也道:“嗯嗯嗯,真是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啊。都说十五的早晨钟离山的日出最美,传言不虚啊!”
      肖战微微一笑,知道这两人是单纯看日出来了,他也很是同意这两人的说法。钟离山的日出——确实很美。这两人絮絮叨叨的不停的说着,商量着下次再来,一定带着纸笔来,把这一幕绝美的景色给画下来。
      肖战很想劝他们别来了,这钟离山上了半山腰,再往上便是悬崖峭壁,越往上,便是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而且,听这俩说的,是从昨天下午就开始爬了,千辛万苦爬了一夜,就为这么一眼,非常不划算。就算他俩做了保护,这次侥幸上来了,下次再来,说不定就要把命送在这里了。
      肖战不想再听这俩絮叨了,干脆把耳朵给堵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睡觉。
      这还没睡多久,便感觉山下又有人上来了,他想着莫非又是来看日出的?不要命的还真是多。
      来人上来之后没多久,就与先前来的两人争执了起来。
      他本不想管的,可一阵血腥味,让他眉头微皱,睁开了眼睛。悄声无息的飞到离得那仨最近的一棵树上,才发现,仨人中身着青衣的年轻人腹部插着一把匕首,浑身是血的倒在蓝衣人怀中。蓝衣人惊惧又愤怒的看着站在他们身前的紫衣人。
      蓝衣人大吼着:“陈子学你他妈的想要干什么?薛莘不就考核名次比你靠前,夫子看重他,你就为这要他的命?”
      陈子学也吼道:“凭什么?凭什么我拼命背诵、默写,他成天游手好闲,不是寻吃,就是看些闲书,考核名次却比我靠前。凭什么夫子只看到他,却从来不给我一个正眼。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欢夫子?我那么夙兴夜寐,废寝忘食,就是为了让他多看我一眼,可他呢?从来……总之,只有薛莘死了,夫子才能看到我。还有你,你也是,你们都死了,夫子就是我的了,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疯了,简直丧心病狂。”蓝衣人难以置信的看着陈子学,“那是我们的夫子,你竟然枉顾人伦,对他有非分之想。”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疯了,早在那次我跟他表白,他不理我,我就疯了。人伦?什么人伦?他既不是爹娘,又不是我亲兄弟,我枉顾了什么人伦?我那么喜欢他、爱他,我有错吗?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你们死,都死!”陈子学咬牙切齿、双目赤红,举拳就要往蓝衣人身上砸去。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