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四人茶话会 德拉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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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的顶层，宽敞的书房，德拉科正襟危坐。长桌上的香槟玫瑰吐露芬芳，德拉科从袖子里翻出一个小巧的装置放在桌子上。
“德拉科，你将我从实验室里挖出来，最好给我一个理由。”书房的门被砰地打开，斯内普教授大步跨进来，黑袍翻飞，气势逼人。
“教父，稍安勿躁。”德拉科迅速起身，为教授拉开椅子，彬彬有礼，“您请坐。”
贵族讨好人的小动作，斯内普教授眉头紧蹙，哼哧冷笑一声，先坐下来，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一定给德拉科洗洗脑子，他刚好实验到关键的步骤，被人打断，此刻火气正盛。
“教授。”兰迪拿着放着茶点的托盘慢了两步才到门口，德拉科大步流星两步走到门口，神色自如地伸出双手接过托盘，转身放到桌子上，紧接着拉开教授旁边的椅子，做足绅士的架势，摆手示意，“兰迪。”
兰迪匆匆一瞟，对方换了灰色高领衫，沉稳大气，极衬气质，移开视线，躲过德拉科的眼神，坐下来。
德拉科拿起玻璃茶壶添了一杯茶，恭敬地放到教父面前，斯内普教授珉了一口放下，看着桌上的玫瑰不再吭声，脑子里却针对刚才的实验快速做出各种猜想然后一一推翻。
“我自己来。”兰迪的话没讲完，一杯茶放到他面前，热气蒸腾，头顶传来德拉科的轻笑声，兰迪低下头双手捂住杯子，略微不安地动动身子。
凭借多年战争练出的敏锐，察觉不妥，斯内普教授一心两用转头看了兰迪一眼，又把视线转到德拉科身上，眼神锋利，暗含警告。
德拉科坦荡一笑，在桌边绕了半圈到兰迪对面坐下来。此时的座位斯内普教授位于正对门右边首位，而他的前方和对面都是空的。
兰迪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个精巧的装置，小巧的，闪着金属的光泽，“这是什么？德拉科？”
“侧边有按钮，你可以按绿色的那一个按钮。”德拉科拿起一块甜饼，口味很好。
兰迪伸出手按压了一下，“早安，各位先生们。”
空无一人的的房间突兀地响起脆亮悠扬的人声。
所有思路被打断，斯内普教授瞳孔一缩，抬头环视，“卢修斯。”
兰迪只觉得声音熟悉，这种华丽标准的咏叹腔调，反应了半天，立马坐直身体。
德拉科又摸了下金属球，两边空间叠加，卢修斯的虚拟身影出现在房间内，恰好位于斯内普教授对面。
而对面也是此时才能看到这边的情形，卢修斯扫到教授那一刻，魔杖握得很紧，“斯内普。”
然后转头看向德拉科，“德拉科，这就是你在信件里支支吾吾不肯透露的消息？”
“父亲。”德拉科摸摸鼻子有点心虚，他其实也想看父亲笑话来着。
卢修斯：“我知道他没死。”
“啊？”德拉科吃惊地睁大眼睛，嘴唇微张，看笑话的心态一收，就定力来讲，小的马尔福的确还不如老马尔福，现在反倒被老马尔福勾起好奇心。
对此，斯内普教授冷冰冰地，不做反应，一脸冷漠。他猜到会见面，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目光转到桌上的金属球，他的这个教子在炼金术上的造诣恐怕现在的魔法界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卢修斯转向斯内普开口，“相框里没有灵魂画像我就感到奇怪，战争结束后我去普林斯祖宅看过，你的名字还亮着。后来我在暗地里四处打探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逐渐放慢声音，卢修斯怅然开口：“纳西莎也很担心你。”
对于学长学姐一直关心他，斯内普教授苍白的指尖微动，内心动容，刚准备出言感谢，就听到那熟悉的语句。
“西弗，麻烦你再熬制一些荣光焕发药剂，市面上的药效太差了。”
教授握紧拳头，看向对面即使在家里也打扮得一丝不苟，柔顺滑腻的铂金头发垂到胸前，整个人闪亮的就像电灯泡。
镇定的面容破裂，嘴角抽动，控制不住地喷洒毒液，“你脑子里装满了芨芨草嚒！卢修斯，不要整天打扮得像只花枝招展的孔雀。四十岁的老男人，你不是在求偶期！”
听到中气十足的嘲讽，卢修斯反而大笑：“斯内普，见到你真的很高兴。”
斯内普：“不用套近乎，没有魔药。”
卢修斯并不在意，语气温和下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北美嚒？”
“刚醒过来，这位小朋友救了我。”斯内普教授指向兰迪。
“马尔福先生，您好！”本来一直缩小存在感的兰迪发现卢修斯视线转到自己身上，率先打招呼，露出腼腆的笑。
“兰迪”卢修斯露出和蔼的笑，“L先生？”
“是我。”L是之前他和卢修斯打交道的化名，当然那时他的面容也做过调整。
“以前每次交易对话都不超过十句，真没想到你如此年轻。” 卢修斯回想了下，感慨道。
兰迪装傻憨笑，以前不想泄露，毕竟贵族有时候挺麻烦的。之前和对方交易魔药，实在心累，现在看到对方的脸，还能感到心脏绞痛，太坑了，幸好他不再处理商业上的事了。
“我们家的小子喜欢玩闹，多担待。”
德拉科瞪向父亲，哪有拆自己儿子的台的。
贵族讲话都绕，兰迪突然回想到早上棋盘边就有这个东西，当时只注意到棋局后来又被德拉科扰乱并没多注意，脸上一红。试探性问道，“刚才？”
“我在。”
兰迪有点自闭了，深吸一口气闭眼又睁开，在桌布的遮挡下，伸出腿狠踩了德拉科一脚。
德拉科面不改色，只用口型回复“幼稚。”
卢修斯看着面前两个年轻人的小动作，有点感慨，自己真是老了。
教授端起茶冷淡开口：“不用叙旧了，德拉科，进入正题吧。”
随着教授的声音响起，所有人端坐，书房内一片安静。
德拉科站立起身，“父亲，教父。”两个长辈点头示意他开口。一个沙盘魔法，四人正前方出现图像。
“针对魔力的来源，自古就无定论，最早的巫师记载可追溯到古罗马时期。”图像中出现古罗马的斗兽场，人和野兽做搏斗，生死一线之际身体爆发出巨大能量，老虎被打倒躺在一边奄奄一息。
“紧接着就是巫师的快速发展，人数增多，被麻瓜定义为异类，麻瓜和巫师的战争爆发。”图像转场很快，就像在播放魔法画卷。
斯内普教授出言打断，“容我提醒，德拉科，在座都是高材生，忽略掉这些倒背如流魔法历史，请直击重点。”
兰迪眼珠转了一下没敢反驳，书上的文字变成图像，其实他看得还挺开心的。
卢修斯：“节省时间，直接说重点。”
德拉科无奈跳过，图像中出现绚烂的极光。
“极光，欧洲大陆和北美大陆靠近北极的附近都会有。”图像很美但两位长辈显然经历太多已经无法被触动。图像就很快跳到通过炼金眼镜看到的极光海。“这是极光海。”
斯内普教授在实验室看到过他的记忆，没什么反应。
卢修斯反倒是第一次见，“看起来不错，可以带你母亲纳西莎去度假。”
“我在那边建了庄园。”德拉科自豪地向父亲邀功。
咳咳，斯内普重咳两声。德拉科按捺住跳跃的心，回归到演讲上。
“我通过炼金术结合麻瓜的技术，检测到巫师体内还有魔法生物都含有大量魔力因子，我先用这个词来形容。”
“这种魔力因子来源于极光，然后飘散在空气中。”
斯内普教授表示认可，“方法不一样，但我的实验也可以验证这一点，就是我们常说的魔力源。”自己的教子将魔法和麻瓜科技结合，实验和思路早就走到他前面很远的地方，对于这一点，教授感到欣慰。
“但是北美大陆不一样，北冰洋和北美大陆的交界处，有丰富的矿藏。就是这种石头。”图像变成立体的白色石块，德拉科指着石块说道：
“它可以储存大量魔力因子，因此北美大陆的魔力因子从源头上就被遏制了。空气中的魔力因子很低很低。”
“那么北美大陆的巫师？”兰迪亟不可待发问。
“这就牵扯到巫师的来源了。”德拉科踌躇了一下，开口道，“根据最近的一些实验结果，我猜测巫师的来源取决于两个方面——灵魂资质和魔力循环。”
“灵魂资质决定魔力爆发，只有年少时才会从空气中吸收魔力因子形成体内稳定的魔力循环，麻瓜体质更改为巫师体质，欧洲大陆巫师形成魔力循环是11岁前，在北美的孩子，生死攸关之际，穷苦受难之时最有可能激发灵魂材质，达到魔力爆发的条件。”
德拉科的声音顿了一下，继续开口：“但是无法从空气中得到稳定的魔力因子因此无法形成魔力循环，从而透支灵魂的爆发是三分钟内身体就会迅速枯竭死亡。因此不是北美大陆没有巫师，而是一旦出现巫师，很快就会死亡。”
全场一片安静，“兰迪你是有另外的遭遇嚒？”德拉科悠悠开口。
兰迪抿唇，半晌才开口，“魔力爆发后我幻影移形到铂金药铺附近，凭借本能吞了草药，大量的被丢弃的草药，后来就被皮特父亲救了。”
“看来你和我们家渊源颇深。”卢修斯声音慈祥安定，“不必自卑，少年，你是这片大陆第一个活下来的巫师。梅林也赐予了你强大的实力不是嚒？”
德拉科缓和气氛调笑道：“以前觉得你是这片大陆的救世主，看来我们家也是你的救世主啊。”
似乎能反应到兰迪又要说谢谢，德拉科提前开口，“不必跟我们道谢。那是我们家老祖宗的留的后招，他人都已经见梅林了，你想道谢还是等百年后吧。”
卢修斯哈哈大笑，连最严肃的斯内普教授都适时跟着笑了两声。桌上的气氛渐转，阳光射向房间投到桌上，玫瑰花瓣似乎都跟着笑意跳动起来。兰迪眨着眼，眼前朦胧的水珠消散，斯莱特林也是一群温柔的人啊。
即使遗弃的草药也含有魔力因子，兰迪用他的事例表明麻瓜向巫师的转变是需要大量的魔力因子。
“那些玩具？”兰迪回顾之前德拉科的努力，扯开话题。
“并不是无解，这种石头可以储存大量魔力因子，也可以导出。玩具是由多个炼金术阵合成，主要是魔力感知和魔力导出两个，五百米内只要有小孩魔力暴动，就会迅速导出魔力暂时提供他们形成魔力循环所需的魔力。”
“所以我们家的业务向玩具店拓展了嚒？”卢修斯插话道。
德拉科无奈道：“那个主要是在慈善范畴。”
卢修斯扬扬眉：“哦？”
“恩”德拉科表示肯定。
卢修斯点点头表示了解，不再质问，现在家族业务交给德拉科了，就要相信自己的孩子，北美几十家店而已。
“这种石头的品质可以和复活石媲美。”德拉科抛出诱饵，卢修斯眼睛一亮。
明明伤早就好了，教授顿时感觉一阵腿疼，目光如炬死死盯向德拉科。他们这些人太了解复活石的诱惑力了，储存大量的魔力，当时黑魔王就想靠它复活。
“这种石头的存在让魔力因子的使用成为现实，可以类比麻瓜界的电池，就像这个远程视讯，利用的就是这种石头里的魔力因子。”
德拉科和卢修斯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可操作的空间太大了。
德拉科清清嗓子，兴致勃勃地讲最后一件事，他觉得自己的发现是划时代的。“最后一件事，我要发表一篇论文，否定纯血理论。”
“什么！”卢修斯失态地站起身，拄着魔杖抖了半天，“德拉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嚒！”即使最破落的韦斯莱家族，也以自己纯血家族的血统为荣，不和单纯的麻瓜通婚。
“父亲，只要灵魂资质达到，危机诱导下，人人皆可成为巫师，而一旦麻瓜体质更改为巫师体质，血脉随之调整，巫师的后代只是比麻瓜更容易接受空气中的魔力因子而已，这是血脉论的根本缘由。”德拉科急匆匆挑拣重点讲出来。
“我不同意！”卢修斯魔杖啪地砸到地上。
远程砸不到人，卢修斯生气地在房间里转悠。斯内普教授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轻拍德拉科的肩膀。“德拉科，你太年轻了。我也不同意。”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四人茶话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