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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程思妤生前的爱恨情仇 “谁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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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干的?”
季枫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认,不认识,”小红额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唇色煞白,腹部篮球大小的洞十分刺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边上的肉还在一点一点腐烂,她身上的黑气消散不断,水气也在不断蒸发,短短一个时辰,她就近似一具骷髅。
“去山心把47号尸体拖来,”粉衫少年一声令下,“小无留下,其余人等,出去。”
王桦拉了小黑出了门:“小无?”
“主人新炼的同类。”
“怎么没看见他?”
“小无,无色,自然看不见。”
“WC,季枫和怎么炼的?”王桦表示很惊讶,停下脚步松开了手,顿了顿,他才问出了那个他最想问的问题,“小红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小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盯着王桦的眼睛,问道:“王主,你知道小红生前是什么身份吗?”
“……我怎么知道?”
“听我慢慢道来,我尽量长话短说。”小黑的眼睛未离开王桦片刻。
“好,等会儿……”王桦又拉起小黑的衣袖,跑了好一会儿,看不见第三阁楼的铜门后,才气喘吁吁道,“你说。”
“小红生唤程思妤……”
程思妤,前程苍安乐郡主,以一惊鸿松邝舞名誉天下,元史二十三年,同雍樟公主程瓶双和亲出嫁大盛朝,为过惠王元?之妻。
元?一直倾慕着程思妤,在娶亲路上,他派人搞死了程瓶双,把过错嫁祸到程瓶双的贴身侍女身上,让程思妤做上了名正言顺的过惠王妃。
圆房后一年,程思妤产一子,同年,大盛皇帝崩,谥号良宏,元?在丞相和将军的力挺之下踹掉了太子,登上了皇位,大兴改革,严打贪污,人民安乐,国家愈加富强。
为表诚意,元?登基后冷落原配皇后,极宠丞相之女敏皇贵妃,太傅之女轩德妃等人。皇后曾三劝皇帝保重身体,不要夜夜笙歌,皇帝外言皇后善妒,关花渡宫闭门思过,放足之日一拖再拖,无人可进花渡宫探望,闲谈解闷。
软禁皇后的第三年,元?批将军快报,亲领精兵十万与其一同攻打中原纸老虎程苍。
程思妤靠着心腹得到了消息,四月二十八日,她爬狗洞出宫,跳入官沟,一身恶臭的出了大盛渝都,与心腹接应后,抄小道,连续几日奔波,逃回了程苍。
三十日,元?只身一人回大盛,又领五万禁军快马加鞭赶到第一线。
盛兵攻破了程苍都城外城墙。
元?按着枪,与站在内城墙护城台的程汙楚冷眼相看。
他让程汙楚交出程思妤,表示可以留他们皇家一条命。
程汙楚已褪了身上的龙袍,他一身戎装,眉目间坚毅不变,拒绝得万分果断。
元?活捉了他们,全是男人,女人家不知藏哪里去了,兵士们把宫城翻了一遍又一遍,底朝天都没找到一位皇家女子。
大盛皇帝大怒,押程汙楚去了断头台,打算杀鸡儆猴。
程思妤在不远处的摘星云现了身。
她穿着当年跳松邝舞时所着的红色舞衣,脸上妆容格外的精致。
摘星云离断头台只有仅仅五米之远。
“回去!!”程汙楚大吼一声,元?塞了他一拳,他嘴角溢出血来,却不闭嘴,“思妤!!!回去!!!乖!!听哥哥的话!!!!”
按着他的兵士把他嘴用个布团堵了起来。
摘星云下已集聚一队精兵。
“程苍养育之恩,思妤不敢忘,”安乐郡主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足够他们听见。在元?的注视之下,她向宫城方向拜了三拜。“哥哥爱护之情,思妤无所报,”她面向程汙楚,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
“君上当年因松邝一舞而执意娶思妤,成亲四年,君上没看成一场,是思妤的错,而今,便补给君上可好?”
她不看元?,一甩舞袖,火红色的裙摆在空中飘扬起来。
元?眼角一跳,他什么话也没说,扔下程汙楚,直奔摘星云,楼下兵士很识相的给他让了条路。他冲上顶楼摘星云时,程思妤已舞到了边界,再一脚,便就摔了下去。
“别过来。”
她停下舞步,发丝在风中飞扬,她看了一眼元?,轻轻的说。
元?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此刻,他承认他慌了。君王的声音掩藏着颤抖,他向自己深爱了多年的女人伸出了久违的手:“文卿,回来。”
文卿是他给她起的爱称。
他已经有三年没喊过她这个名字了。
“放我皇家人,饶我程苍民。”
“好,好,我答应你,你回来,你回来,乖。”
“来接我。”
元?提腿飞奔,攥住了程思妤的胳臂。
程思妤把唇凑到他耳边,轻轻道:“骗子。”
她笑了,眼角出现了鱼尾纹。
“说好的爱我?自己没本事护我,就用禁我足冷落我的歪门邪道?”
“我程思妤天生傲骨,再也不要这样苟活下去了。”
元?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还没回过神,她就用力推开他,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从边上坠下去,消逝了。
血浆脑汁溅红了石板,也劈红了元?的心,染红了程汙楚的眼。
从此,世上再无程思妤,再无安乐郡主,再无元?之妻。
“小红是想报复他吗?”
“嗯。王主认为这过分吗?”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本世间常态。可是怎么搞成这样?”
“那元?找了个修道人来,此人心狠手辣,修为了得。”
“可是,小红可是能四招杀了蓝斜亮的人,那人修为再高,也不可能把她打成这般啊。”
“若他是硬碰,根本不会是小红对手,小红的佦扇一扇便可要命,可他是以快为本,小红根本应接不了。我去救小红时与他接了三招,也险些被破招,”小黑的表情异常严肃,“原本我们这些东西少了个胳膊,丢了颗心,没了个脑袋都无关紧要,可是他在小红伤口上设了个咒,一个散魂魄的禁咒。”他在自己腹上点了一处:“原来就这遭了一剑,一道很细的伤口,可是王主你也看到了,短短几个时辰内变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