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渡河 “船家今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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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家今日渡否？”
他点点头。
“往儋州否？”
他姿势没变，还是点点头。
我想着得换个问法，不能问这种只有两个选项的问题。
“费用几何？”
没想打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个二……
我转身就走，努力让自己面无表情，我无法形容自己的内心，就好像你花了好长时间努力想埋起来的一切一瞬间被人毫不费力地全部抖落出来。
我觉得自己在发抖。
我刚和楚沛混熟的时候他经常和二哥去市集，我不好让二哥知道我乱花钱，便每次央求楚沛帮我买些小玩意儿，我每次问他多少钱的时候他都伸出手指比个二，偏偏这个左撇子家伙比划的很不寻常，每次都伸出小指和无名指比划二。我每次都按照这个数字代表的最低含义给他，不知道当时仗着什么，十分厚脸皮，也丝毫不怕他下次不给我带。
我怀疑自己多虑了，可能是归家心切让我神经太敏感？楚大人肯定在京城当着人家的宰相，新帝跟前的红人，当朝长公主的心上人，怎么会跑到这么个小地方当船夫。确实是我脑子糊涂了。
于是我又折返回去找那个唯一还在摆渡的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