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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不会出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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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怎么会这样，猥亵老师？
焦急，不安，慌乱的情感一下子涌上他心头。该死！季子浩眼里阴沉的可怕，抬腿迅速的赶去办公室。
男同学摸了摸头有些不解，浩哥咋了这是？
……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被骗上去教室然后何老师逼着和你发生关系？”坐在座椅上的中年男人手指敲了敲桌子若有所思。
男人一身西服十足的上位者气势，眼神精明，好像时时刻刻在算计着什么。
办公室内，何时研坐在左边的座位上抹眼泪，旁边坐着何祝和老黑，顾凡和何祝的两个小弟站在中间，骗他进空教室的那个人没来。
顾凡点点头：“没错。”他现在心很凉，整个办公室除了老黑都在想的算计他，就算他把录音拿出来，有何肖国在，他一定会全部推到何时研身上撇清何祝。
“哦？那他是出于什么目的陷害你？你有人证还是物证？”何肖国眯了眯眼，他都不清楚他儿子跟这个人结了什么仇，每回问都是支支吾吾，就像有什么奇耻大辱，他儿子一向是个记仇的，不过这次居然记了这么久…他眼睛闪了闪，倒真的有些好奇了。
“目的，”顾凡顿了顿：“目的我不知道，人证没有，不过我有物证。”他伸出手摸向挂在胳膊上的校服。
没想到居然摸空了？
没摸到手机！
顾凡现在才意识到校服的重量不对，很轻，不像是有装的东西，他有些慌了，他在路上只顾想着怎么应对解释，根本没注意校服的重量不对，他不敢相信的摸另外一个口袋，空的，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手机呢？
顾凡不死心把校服上上下下都摸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就像是被人用冷水从头灌到了脚，浑身一片冰冷，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什么时候手机不在的呢？难道是掉在楼道上？
不会，如果在楼道上，手机掉了一定会有声响，他一定会发觉…
声响？声响！
他突然想起来空教室里，何时研手伸向他，他躲闪间听到的“嘭”的声响，是手机，手机在那个时候掉下去的！
何祝有些不屑的看着顾凡的动作，物证？可笑，他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老黑也有些紧张，如果能证明顾凡是被迫的，那事情就好办了，不过看顾凡的样子好像并没有什么物证，他叹息的摇了摇头。
“顾凡同学，你说的物证呢？”何肖国好笑的撇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条已经上勾的鱼儿还妄图吐出鱼勾，
不过是无用的挣扎。
顾凡忽略各种目光，定了定神：“我手机里有证据，不过现在不在这，我想去拿一下。”
“顾凡同学，在事情结束之前你是不能离开的，至于你说的物证，手机里的是什么物证？如果是无关紧要的，还是不要废这个劲了。”
“是…”顾凡咬了咬牙，他不想说出是录音，如果说了，何肖国一定会让别人去拿，那拿回来的只会是一团空气，如果不说，他现在就会被定罪，打上猥亵老师的枷锁。
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顾凡心底有些绝望，但无论结局是如何，都应该争取一下不是吗？
“是录音，是我进入那间教室以后的录音。”
顾凡说完，像是平静的湖面丢下一粒石子，屋子里的人心思各异。
何祝直接站了起来，不敢置信道：“录音？你的手机不是一向在背包里吗”
何时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泪还挂在脸上，怪不得他明明知道门已经锁了，却还是说没事了就先走了。还有后来说的何祝，都是在套她的话！怎么办怎么办，她在教室里已经提到何祝了如果事情败露，何肖国一定会全推她身上，那她就真的完了……
何肖国却只是皱了皱眉头，表情还是没变：“哦？那手机现在在哪？”录音吗？还算有脑子，不过……
“在那间教室里。”
“那就好办了，”何肖国意味不明的笑笑，指了指站在顾凡边上，从开始就没吭过声的两人：“你俩，去教室好好找找。”好好俩个字咬的略重。
顾凡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果然如此，如果他是自己一个人，无论怎么样他都无所谓，可是他还有爸爸，如果他爸爸出来后知道了，会怎么样，应该会很失望吧，本来就微妙的父子关系应该会完全崩塌吧。
旁边的两个小弟对视了一眼，他们明白该怎么做：“好的校长，我们马上回来。”
老黑皱了皱眉：“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吧。”说完就准备跟上出去。
何肖国拍了一下桌子：“主任，你留下来跟我商量一下这个事怎么处理，他们两个去就够了。”
“可是……”
何肖国开口打断他，用着不容反抗的语气说：“没什么可是的，两个人还找不到一个手机？你坐下。”
何祝恢复了嘲笑的神情，有他爸爸在，完全不需要担心的好吗？他看着顾凡垂下去的眼睛心情愉悦，他觉得此刻应该嘲讽两句，
还没开口，办公室的门被大力的推开了，撞在墙上又反弹回去，季子浩气喘吁吁的走进来，一双眸子锁定了顾凡，看他身上没什么异样，松了口气。
“浩哥？”何祝瞪大了已经，不明白他怎么会来这。
顾凡也愣了愣，季子浩走过去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没说话。
顾凡突然就平静下来了，他看着季子浩，季子浩还是像平常一样朝他笑了一下，顾凡连忙垂下眼睛，眼泪渗了出来在眼眶里打转，他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时候，会有一个人出现，以这样的方式安慰他，就像光一样把他已经绝望冰冷的心暖了起来。
何肖国也想不到他会过来，只能一脸温和看着季子浩：“子浩啊，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还在上课吗？”谁让江总给学校捐了好几栋楼，那样的香饽饽他必须打好关系。
“校长，没什么，我不想上课了就过来看看。”语气疏远陌然。
何肖国眸子闪了闪没说话，果然是小孩子，也不知道江家以后是姓江还是季。
季子浩又捏了捏顾凡的手，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怎么哭了我这不是来了，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顾凡眨了眨眼睛，把眼泪逼回去，过了两秒才低声的开口：“我手机里有录音，落在废弃教学楼二楼刚进去的教室。”
季子浩点点头又捏了下他的手：“相信我，等我回来。”
去那栋教学楼要经过操场，操场上有几个班在上体育课，闹哄哄的，季子浩连忙穿过人群往楼里跑去，刚刚上了楼梯，就看见顾凡说的那个教室门大开着，门口蹲了个人正在玩游戏，他在何祝边上看见过这个人，标准的路人脸。
季子浩直接跑了进去，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没有找到，他心里有些急躁，撇了一眼门口，刚刚还在玩游戏的人现在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他。
季子浩想到了什么，直接过去揪住了他的领口，开门见山：“顾凡的手机在哪？”
那人眼神闪了闪：“浩哥，什么，什么手机啊，我不知道。”
季子浩看见那人躲闪的神情眯了眯眼，带着怒意开口：“别让我说第三遍，顾凡的手机在哪？”
那人眼睛转了转，还是不肯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啊浩哥。”季子浩这人不会过多追究，得罪了他，顶多被打一顿，要是得罪了何祝，那他好不容易靠近搭上的线就断了，说不定还会被针对被记过他果断选择了前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