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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是该绝望了(7)   程野使 ...

  •   程野使了吃奶的劲挣扎着,那人把五指插进他的发间,整张脸深深埋进程野颈窝里,另一只手也得不了闲,趁机游荡在程野光滑细腻的后腰上。

      醉人的酒气争先恐后的萦绕在程野鼻间,他心下觉得怪。

      顾斯泓这人很少喝多酒的,除非是不得不推的应酬,借酒消愁这种没品的事情更不会发生在他身上,更何况,他能有什么愁?

      “哎呀,好啦,干嘛呀这是。”程野无奈之下,还是摸了摸顾斯泓的狗头,“怎么啦?”好像是错觉,他感觉顾斯泓的动作中带着赌气和委屈。

      “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声音有些沙哑,和白日里字正腔圆清清冷冷的声线不同,带着情绪化的。

      程野抻着脖子一看,也才十二点半多一点而已,按照顾斯泓平常回来的时间,也不算是晚了。

      程野借着顾斯泓耍酒疯的阵子,放肆的双手捧起他带着两分醉酒红晕的脸,一脸笑嘻嘻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宝贝,怎么这么霸道啊?”

      就在刚刚还迷离的一双眼,突然定定的看着程野,直直的,瞳孔里倒影出他的脸庞,那种感觉,就像顾斯泓眼里只余他一人,连世界都不曾有过,刚刚好,只有他一个人。

      顾斯泓低下头,吻过他的额头,眼睑,鼻梁,脸颊,最后在唇上烙下一吻,像是觉得不满足,发狠的咬了下唇瓣,细细腻腻的,黏黏糊糊的,吻了两分钟有余。

      待顾斯泓的唇瓣离开了程野的唇瓣,前者在后者耳边低沉的笑了两下,“真甜。”

      怎么办?顾斯泓突然这么撩,他连死都舍不得了。

      听起来可能很荒唐,因为一个人给你的一块糖,因为期盼着后来的日子里也能有像这样的一块糖,就随随便便决定了一个和自己生死有关系的大事。

      可程野就是这样一个人,这可能不叫贱,因为贱是对很多人好,好到失去自我,但这不一样,程野这叫偏爱,明知道身上的这个男人永远不会爱他入骨,可程野偏偏就想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示弱甚至是所有的他想要的都放到顾斯泓身边。

      程野想啊,他可能真的输了。

      既然选择爱上这个人,那就继续吧,继续坚持,继续爱他,直到,死的那一刻。

      顾斯泓最近很烦,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程野那双饱含爱意的眼睛就感觉浑身不舒服,他一开始觉得是自己对程野厌倦了,可偏偏不知道为什么,压在别的女人或男人身上的时候,脑子里全部都是程野那张脸。

      讨好的,喜悦的,害羞的,苦笑的,失望的,委屈的,一个不落,就像病毒一样钻进他脑子里,就连身下人的lang叫都拽不回来。

      于是他开始刻意的忽略程野,在他一脸笑意的和他说话的时候,不是和往常一样是不是附和两句,而是一脸不耐的走开或者闭口不言,但事实证明,每每看见那双堆满失望的眼睛心里还是会忍不住疼。

      今晚他特意不到十点就回来了,想隐晦的哄哄程野,可是进门没看见他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也没看见在卧室疲惫的脸。

      他为什么不在家?

      他干嘛去了?

      为什么不告诉自己?

      那就先等等吧,又不是等不起,程野平时不也是这么等着他的么。

      快十一点了,他还是没回来,顾斯泓基本上就在窗台旁边等着。

      十一点半了,他还没回来,顾斯泓饿着肚子回来的,到现在没吃上饭,试着自己做宵夜,可他不会,只能热了下程野以前在冰箱冷着的现成食品。

      他开始不耐烦,开了冰箱里的啤酒喝了一罐又一罐,突然想起来了他曾经凌晨三点才回来,程野也依然点着一盏暖色的小台灯,用手拄着那颗昏昏欲睡的脑袋,听见开锁声就猛的一激灵,然后疲惫中带着笑的为他煮醒酒汤。

      越想越觉得无趣,甚至烦躁愈发加深了,没带公文包回来,一些文件也处理不好,干脆不弄了,继续趴在窗台上等着。

      满地的啤酒铁罐子,七扭八歪的躺在地上,顾斯泓就直直的坐在沙发上,说他醉了,可脸上神色清醒,说他没醉,衣衫凌乱,满地狼藉。

      直到那声在心里响了无数遍的开锁声真正响了,顾斯泓猛的站起来,一脸迷茫,什么也不想,只知道把人往怀里带。

      程野回来了。

      等人的滋味一点也不好。

      直到听见那人的轻声哄诱,顾斯泓嘴角才小幅度的上扬,感觉程野浑身上下都软软的,跟没骨头似的,抱着舒服极了,虽说外面那些人形形色色,花样多的很,可他还是觉得程野最好。

      “喂?金医生吗?啊对,我是那个脑子有病的,嗯,我决定在你们医院保守治疗,行,这周末,我去医院了解具体情况。”程野还是想多活一段时间。

      啊,这么一想,果然还是有点感伤,就在这几天,他就成为快要死的人了。

      纵使千万个舍不得,也没有办法,听上去很无力,但这就是事实。

      少年洗完了澡,但浴袍对他来说有点大,即使腰带再紧,领口也还是漏出来一大片,洁白无瑕的肌肤上覆满了交错的青紫痕迹和血色的鞭伤。

      局促不安的站在男人面前,还不知道刚出了狼窝就来到了虎穴。

      宋渲摇了摇掐在手中的红酒杯,摇晃的红色液体如丝绸般顺滑,他抿了口酒,眉毛舒展,嘴角带着渗人的笑意。

      “这位,先,先生……”小少年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嫩得很。

      “嗯?”宋渲好像心情很不错,一双狐狸眼静悄悄的打量着少年,就像蛰伏已久的野兽观赏一只颇为美味的猎物。

      “叫什么名字?”像是不忍心让如此美人受到压力,主动提了问题。

      “我,我叫,陆述安。”带着怯懦,还带着惶恐不安,就是没有那人的爽朗和轻快。

      名字也好像。

      宋渲有些不满他的唯唯诺诺的语气,一把拉过陆述安,让人坐在他的腿上,人看着瘦,实际上也轻飘飘的,宋渲记忆中那人是有些重量的,脸蛋圆圆的,很是可爱。

      刚刚在酒吧太吵了,陆述安脸上也脏兮兮的,现在近距离看了下,除了五官身材很像那人外,他的眼梢下有颗小小的泪痣,是那人没有的。

      没关系,有空去医院把这颗泪痣点掉就好,这样,就像极了那人。

      用力抱紧腿上的人,左手扣住陆述安的后脑勺,一个绵粗暴长的吻落了下来,陆述安脸涨得通红,却也只能全盘接受。

      宋渲开始只是亲吻,但后来也多少有了些旖旎的滋味,开始乱摸,陆述安没有立场去拒绝。

      再后来就把人带到了床上,一把扯掉了陆述安的浴袍,光滑洁白的肌肤上带着伤痕,陆述安趴在床上,耳边传来解皮带的声音,他等待着宋渲下一步动作。

      背后是炽热坚硬的身躯,紧紧的,没有缝隙的贴合在他满是伤口的身体上,热气在耳边吹着,叫着个他的名字。

      “安安。”

      “安安。”

      “安安。”

      陆述安羞红了脸,从来没有人这样亲昵的叫他的名字,心里热乎乎的,好像被装满了。

      他是第一次,很疼,可那人也丝毫不怜惜,一次又一次,陆述安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被撞得泪流满面,是不会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尽管不舒服,他还是忍下来了,毕竟被一个人这样糟践也比被很多人践踏要好得多。

      “以后叫我先生。”宋渲整理好衣裳,一脸餍足的丢下一张金黄色的信用卡。

      “以后你就住这里,这是给你的钱,有空自己去置办点东西。”

      陆述安窝在被子里乖巧的点点头,被子下腿还在不断抖着。

      宋渲看到陆述安这副安静乖巧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下,摸了摸他的头,“乖,我是来宠你的,和那些坏人不一样。”

      男人的话好像魔咒,安抚了陆述安有些慌乱的心。

      真的吗?真的会有人,把他放在心上?他……他是喜欢我吗?

      宋渲走了,陆述安还在想这个问题。

      他五岁的时候母亲就因为被继父家暴跳楼自杀了,而他是眼睁睁的看见母亲纵身而跃,就像奔向幸福那样。

      接着继父就开始打他,喝了酒打,输了牌也打,就连被包工头骂了也要打他泄愤,可是他好疼,只能躲起来,继父找不到他只能把家里砸了个遍。

      他就像是见不得光的老鼠,只要出现在继父视野中,就会被打。

      学校里也有人欺负他,可是老师说知识改变命运,于是我拼命学习,成绩也只是稍微出色,毕竟继父从来不会花钱给他买教辅资料。

      他考上大学了,但没去上,继父撕了他的录取通知书,一片一片,砸到他身上,他知道了,他一辈子都逃不出去了,改变不了命运,也活不下去。

      和猜到的结局一样,继父把他卖给了夜店,那帮人天天狠狠的打他,用最粗俗下贱的词汇骂他。

      终于,他趁着那些“驯养师”换班时不注意逃了出来,拼了命的抓住他活下去的最后一根稻草。

      “多少钱,我买了。”

      这声音真好听啊,是不是以后不用挨打了?

      他得救了,虽然,还是要被人拉去床上做那档子事情,但是他对着那个男人不是很抗拒,至少,先生不会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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