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成百物语》茶可入药

3、第二章 奴隶第二名确认

　　这个季节并不是旅游旺季，入住的客人也不多，在前台登记的时候居然还能遇到别的旅客是很让人意外的事情。等待过程中，毛利大叔忍不住同对方攀谈起来，引起他兴趣的当然不是半老的先生，而是先生身边美丽的女士。
　　那对旅客是来温泉乡度蜜月的新婚夫妇，丈夫柴田忠行据说是个大学教授，妻子铃原本是他研究室的学生，两人师生恋的过程完全可以拍成一部八点档的电视剧。
　　柴田夫妇对毛利大叔的态度可比饭岛三人众好得多，刚刚听到毛利大叔的介绍就热情的靠了过去，打算听名侦探亲口讲述探案过程。
　　有了这对夫妇的介入，律顺势提议同毛利父女分开行动，借口是司跟准长途旅行很疲惫，最好先去休息下，这样晚上才有体力看烟火。
　　这时候毛利大叔的注意力被柴田先生的美人太太分去不少，对于一直让他受挫的司只是抱着宁错杀勿放过的心里，贼心不死的建议大家晚上一起看烟火。
　　对此准没有什么表示，律想拒绝却慢了一步，司已经答应要同兰一起看烟火了。既然司去了，律肯定要跟去确保猥琐大叔不会趁机揩油，司当然不会让准单独留下，于是决定大家同米花大学柔道部的成员们一起看烟火，毕竟烟火就要大家一起看才热闹不是。

　　*** *** *** *** *** ***

　　“准……”犹豫了一会儿，律还是拦住了正打算跟司一起去露天浴池的准，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来。
　　“打算跟我们一起去露天浴池又不好意思说出口？”中途被拦了下来的准挑了挑眉毛，说出来的话一如既往地狠狠地刺激了律的神经。
　　“你！哪那么奇怪的念头！我是想问你为什么格外关注柴田夫妇。”情急之下，原来不好出口的问题顺利倒出来。
　　“哦，这跟律没关系，反正也不是你能对付的东西。”
　　“果然有什么吗。从刚刚开始就觉得不大对劲，你有一反常态的关注不相干的人。那东西很厉害吗？现在青岚不在，我不知道能不能保护的了你们两个。这次旅行果然是太草率了……”
　　“鸡婆。”懒得纠正律所谓的“保护”，对于那东西，准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对在这里能碰到的这种妖怪感到很意外，这东西虽说不强大却很稀有。准已经在考虑是否要收藏了，不知道姑姑跟奶奶会有什么反应。
　　律进入碎碎念状态后，准就小跑着去追赶司了。虽说现在客人很少，可是怎么都不放心让司一个人在混浴的露天浴池。

　　*** *** *** *** *** ***

　　准赶到露天浴池的时候，司已经泡在汤里，边上正帮小朋友擦背的兰分出大半注意力跟司聊着最近流行什么什么之类的话题。兰跟司聊得很热络，旁边的柯南小朋友就有些不在状态，完全没有新干线上那么活跃，整个人蔫蔫的没有精神，只有脸色还算红润。当然，那红润的脸色也可能是温泉的温度太高才蒸出来的。
　　准加入后，柯南的脸更是比熟透了的西红柿还要鲜艳，头也快要埋进双腿之间了。过会儿才察觉到异样的司笑着打趣：“柯南在害羞吗？”
　　“怎么会。”兰拍了拍柯南低垂的脑袋，完全不在意两人越来越近的距离“小朋友跟姐姐们一起泡温泉很正常，有什么好害羞。”
　　说完兰还把背对自己的柯南掰过来跟自己面对面，好像是要确认自己所说的。
　　兰一系列动作的幅度有些大，这让原本就围得松松垮垮的浴巾松动起来，险些掉落。这对柯南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他那红的不能再红的脸到了临界点，最后只能从鼻孔上找了个突破点，爆发出部分热量，算是暂时缓解整个脸部的危机。
　　柯南莫名其妙的流鼻血，大家多是一笑而过，只有准眯缝着眼睛仔细地端详柯南，片刻后对着柯南挑起嘴角。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要传达什么，又好像什么意义都没有。
　　这个表情让柯南感到脖子后面凉丝丝的，比被蛇盯着还要难受，过高的体温瞬间降到了标准线以内。明知不可能被看出什么，柯南还是吞了吞口水，试图说些什么转开准的注意力。
　　“兰……兰姐姐……”磕巴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有什么好说的。
　　这个时候还是准把他从尴尬境地解救出来，姑且算作解救吧，事实上，柯南可能受了或者即将受到更多煎熬。
　　“呐，兰。”准带着狡黠的笑游到兰的身边“如果有色狼偷看你洗澡，你怎么办？”
　　“当然是先这样，然后再这样……总之要把他……”兰以为准在开玩笑，也只是随意地比划了几个空手道动作。
　　柯南同兰几乎是紧贴着的，兰比划动作带起的微风起到了很好的降温作用，柯南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兰有练过空手道？”兰纯熟的动作触动了司，她差点因为前田聪而去学空手道，不过这个欲望只停留在想的阶段并没有被付诸实施。
　　“兰姐姐刚取得了都大赛的优胜。”柯南的表情就好像获得都大赛优胜的是他自己，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只是在准看来，那不过是看到爬下热锅方法的蚂蚁，为摆脱困境而进行的挣扎罢了。
　　“空手道冠军哦，被打到一定会很痛……”
　　有意无意的，准又扫了柯南一眼，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如果律也在这里一定会对柯南充满同情，这方面他有着深切的体会——每次准露出类似表情，都意味着他苦难的开始。
　　在这之后，准没有恋战，确定了那个有异常灵魂的小学生必定会私下跟自己碰面，现在就不必继续欺负他了，来日方长不是。看样子他似乎很怕被兰知道，要么是害怕太多类似共浴的场景被兰来个秋后算账，要不就是他的灵魂本体跟兰关系很亲密，反正用兰去要挟肯定没错。
　　说起来，准今天的心情还真是不错，先是看到了妖怪中的稀有种类，随后又遇到了异常灵魂。准很想知道普通人是怎么住进别人的身体的，附身的要求可是很严格的，一个没有灵力的灵魂是怎么做到的，让准非常疑惑。（女主非穿越，不知道工藤新一只是身体缩小，她看到的是灵魂与□□的不对等，她还以为是附身呢。）

　　*** *** *** *** *** ***

　　泡过汤，兰跟柯南要和毛利大叔他们会合，所以去了桌球场，司也被准推了过去，因为准有些事需要单独解决，她发现今天的第一个惊喜——柴田忠行在公共休息室。

　　会客厅内，柴田教授不耐烦地翻动报纸，速度快得让人怀疑他是否能看清楚上面的消息。应该是在等他太太吧，准打算好好把握这个独处的机会。
　　柴田教授周身流动的气场很浑浊，灵力控制不好的人乍一看去柴田就是被黑雾围绕的一个模糊人影，有浑浊气场的人多半在私德方面不慎检点——或许好色，或许喜好欺诈，也可能有其他方面的缺陷。这类人在物欲横流的社会很常见，可像柴田这样几乎被浓重黑雾吞噬的却不多，可能是寄居他体内的妖怪强化了他的气场。
　　接近柴田的方法并不难选，一个年过半百的教授新近娶了自己的学生，怎么看都是一个比较容易被女色诱惑的人。
　　准在门外停了一会儿，略一整顿，硬是把旅馆提供的普通浴衣穿出艳星走在红地毯上的风情。虽说她的娃娃脸给整体效果打了不少折扣，但也能算做别具风格。
　　准这次没有猜错。
　　百无聊赖的柴田教授看到准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一样，神采奕奕起来。矜持于身份，柴田教授并没有毛利大叔那么直接，道貌岸然的他只是用眼角余光对准做全身扫描，扫描的频率大体同他翻看报纸的频率同步。
　　没有直接靠近，准做出要在这里等人的样子，用眼光搜寻可以打发时间的道具。这是给柴田教授机会，休息室的报纸可都在他的面前。
　　柴田教授果然没有辜负准的期待，很快就把报纸推了过来，从他没有急切的搭话上看出，他应该是猎艳的老手了，深谙欲擒故纵的门道。
　　“谢谢！”准对于柴田教授的“好意”报以一笑“您是柴田教授吧，今天在前台有见到您和太太。”
　　柴田教授此时表现得很绅士，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搭话，好像要等女士说完再一并回答。若不是相信一个人的气场绝不会说谎，准大概都会被他这副翩翩学者的风度给骗过去。
　　“柴田教授主要研究哪个方面呢？我对法学也很有兴趣，将来准备选择这个专业，想听听教授的建议。”
　　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既然柴田教授要维持温文尔雅的学者风度，准就只有扮作一个富有求知欲的青葱少年。
　　“我的专精在证券方面，法学总的来说很枯燥，不大适合女孩子研究。”话题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柴田很有信心把眼前的肥肉吃掉。他坚信，只需要略施手段就可以让这个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小女生狂热地崇拜自己。
　　准做出了一副沮丧的样子，成功地让柴田教授感觉到不来安慰她一下就是犯罪。
　　“当然，也是有些女律师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是吗？”
　　“东京有名的妃英理律师就是有着‘女王’之称的名律师，当然还有很多女性都是法律界的常胜将军。”
　　“教授这么说，我信心有增长了很多呢。”准拍了拍胸口，一副久悬的心终于踏实下来的样子。
　　“呵呵……”
　　柴田很满意少女的情绪开始被自己操纵，接下来开始进一步主导话题，没有多久柴田就掌握了足够多的信息，例如：少女生长在单亲家庭，爸爸为了方便把她寄放在奶奶家，一起生活的有严厉的奶奶跟姑姑和一个总是找她麻烦的堂哥，姑丈更是个总拿奇怪眼神看她的怪人……
　　套话的过程中，柴田没有忘记假作不经意的说起自己任职的应庆大学、自己兼职顾问的知名财团，当然也有自己在司法界颇有声望之类的部分，偶尔也谈谈自己政界朋友的趣事。不出所料，他收获了少女崇拜的目光。
　　两人单独谈话的时间并没有多久，柴田太太很快就从房间走过来，女性灵敏的第六感让她迅速插入谈话，很快就暗示丈夫现在不是聊天的时间，他们约好了要去周边观光。
　　柴田教授碍于娇妻在侧，自然不想破坏形象，只是装作诲人不倦的样子，叮嘱少女有问题可以直接找他咨询，还自以为幽默的允诺——不会收谈话费。
　　得到了足够信息，准自然乐于结束已经变得乏味的对话，当然不会忘记表示今后还要继续请教。
　　准这样做自然别有目的，至于是否符合柴田教授的愿望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