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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他的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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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钟在这一刻敲响,月光穿透玻璃从床帘的缝隙中钻进来,水已经没有了温度,头发上的水滴一点,一点从头发下落,溅落形成一个个的水晕,灯昏昏暗暗,恍恍惚惚,又走了几步,眼中一黑,扶住沙发才没有彻底的倒下去。
一阵眩晕过后,晃了晃脑袋,看见一双明亮的眸子,哦,是我抱回来的这只猫。跪在地板上,就像是安慰自己孤独的灵魂一样,张开双臂,去抱它,软软的暖暖的。
突然发现沙发上有一本灰褐色笔记本,仿佛有着迷人的魔力,鬼使神差拿起它,打开它,泛黄的纸页边缘处有些磨破甚至有些被火烧过的黑色痕迹,外皮似乎是被重新换过,内里隐隐有些霉味散发出来,盯着这陌生的字,恍惚中眼前有个熟悉的影子……
他们和她们指着在墙角蹲着的小女孩,说小女孩没爸爸妈妈,是个没人要的丑八怪,她极力捂住耳朵不让自己听到,可是他们和她们的话,总会溜进去让我听到,心痛哭泣,双臂环抱瑟瑟发抖。
这时我听到吵嚷声停止,有一人拽着我的胳膊,拉我出去,如同黑夜里迷航的船,见到灯塔发出的光,那是前路的希望,生还的路途,追着光跟随光,那仿佛是支撑着我的唯一支架。
突然睁开眼睛,手臂和脸触到的地方留下一片红印,酥麻酸胀,昨晚的笔记本明晃晃的躺在桌子上。
翻来一页,居然和昨天不一样,上面显现的字让我动容。
温澈沐,这是他的名字。
日记中这样写道,3月4日天气晴,放学回家时,路过一巷口,一群孩子叫嚷着,可以听到一个女孩的哭泣声,和她嘶哑的声音。心中一顿,拨开人群,将她救了出来。带着她奔跑逃离,她笑着对我说谢谢,这是我见过最纯洁的笑容,像猫一样,那个时候我就在想,这个女孩我想来保护。回家时,还好心脏没有预期的疼痛,面对一系列的常规检查,最可怕的是这些喝不完的苦药。
2004年6月15日,大雨,我又碰见她,那时正在房檐下躲雨,我问她“你的伞呢?” 她吞吞吐吐着说“借给同学了"在大雨中,我打着伞,送她回家。
12月11日,天气小雪,刚搬来北方的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雪,我的病情更加严重,搬家来为我治病,看着窗外飘落得雪花,心中更显沉重。
2009年6月9日,天气阴,相隔5年,她作为转学生来到我所在的班级。指着我旁边的空位,坐在旁边,她和幼年时别无二致,除了变高了,头发变长了,最令我惊人的是她的成绩如此出彩和我在一个学校学习,上课时,她没和我说过一句话。
下课后,走在路上,余光中一撇,那是她么,我不敢确认,化着浓妆,穿着皮衣,头发高高扎起,手里提着高跟鞋,我走过去,盯着她,仿佛变了一个人。
她对我说,让你失望了,我是这样的人,让让,我要去上班了,我拦住她不让她走,她用手肘敲了一下我的腹部,就在这时,心脏突然悸动,嘴唇瞬间苍白。
她看见我的不适,转换语气说兼职做模特,不是你想的那样,平息下来后,勉强支撑说没事低血糖。
看着她走的背影,这个女孩究竟要做多少努力,才能进这个学校。
2010年6月8日,天气晴,北方的夏天也是如此闷热,这天,她向我表白,一束玫瑰在不经意间放我手中,那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脱口就答应。
往后翻,页面都是被晕染过的,一点点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