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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前尘 别扭 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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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树叶在夜色的衬托下泛着淡淡荧光,将黑夜点亮。果翼倚坐在树下,翩翩黑衫与夜色融为一处,而白皙的肤色则更为靓丽,紫色的流光闪过,添加了一丝迷离梦幻。
神情恍惚,望着门外。果翼也不知自己对冉星羽是什么感情,而这份感情来得太过突然又太过强烈,无法自持,也不免让人心生怀疑。冉星羽虽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目的,可要相信一个人又且非是如此简单。自己已经尽量避免和他的接触,可遇到时总是做不到冷脸相向,反而心里很轻松。
而今天......也不知为何?垂眸浅思。
忽然抬首看向门外,瞬移至床榻,翻起被褥,躺下,闭眼一气呵成。
此时厢房外传来冉星羽的喊声
“翼兄,我回来了。”冉星羽等在门外敲了三声,屋内没有人应。
“翼兄,在吗,我进来咯”说着便推开了门,见床上辨气息就是在装睡的果翼,浅浅勾唇。
冉星羽大步走过去,甩了甩手里的纸包道:“翼兄,起床啦,别生我气啦,我可是专门从镇上买了香喷喷的密果烤鸡给你赔罪呢。”
“唉,看来真的睡着了,这香喷喷的鸡也不能留到明天,只能我自己吃咯。”
说着,便慢悠悠地打开纸包,鸡肉的味道从最开始缝隙露出的一点点蜜糖香,弥漫到整个房间。一只光泽鲜亮蜜汁饱满的烤鸡便被空气包裹。
此时,床上的人眨了眨眼,撑起身,半懵懂地看向冉星羽道:
“你怎么过来了,一直嘀嘀咕咕的都把我吵醒了”说完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烤鸡和冉星羽。
冉星羽看着一本正经的某人,也是无辜,便道:“我可是敲了三声的,还叫了你好几次。”说着便把烤鸡递给了起身的果翼。
果翼用术法净了手,接过烤鸡又坐在榻上,撕着鸡肉吃了一口,说:“我怎么知道你敲了没敲,毕竟我睡着了。”
冉星羽看着果翼漂亮的脸,真想揪一下,本着文明和谐的理念,又笑着说:
“那我错了好吗,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我都给你带烤鸡了。”
果翼无视冉星羽盈盈的笑脸道:“我不喜欢吃烤鸡。”
冉星羽已经不想揪他的脸了,想揍了。
可想到自己有错在先还是耐着性子道:“那你喜欢吃什么,下次我们一起去吃,我请你,你看通知了吗,我们是一对哦还有我八哥。”
果翼动作一滞,把烤鸡还给冉星羽,走下床榻也不看他,径直走了出去。见通知上真的是在一队,再看向冉星羽,顿时觉得讽刺,飞身走了。
冉星羽看着手里的烤鸡,又看了看果翼离开的地方,一脸莫名,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虽说有错在先,但任谁好言相劝遭到这样的对待,也是高兴不起来的,也是很生气,便回去了。
果翼直接飞到了第一段的林中深处,立在一棵树干上。
果然如此温良,就是为了让我在实战的时候保护他吧,等利用完我再嘲笑我的愚蠢,把我甩开。师傅说的没错,旁人终究是靠不住的,只有师傅才会真心待我,可怜我还对他抱有期待,自己对他的莫名感情说不定也是他的诡计。
夜间的风带着枯叶和月光的冷冷寒意,清扫着人心中的温情。
神海中的流萤石乎长乎短的闪着,一个念动,一个泛着紫红色萤光的圆石便出现在了眼前,果翼迅速恢复了平静,开口道:
“师傅”
圆石里传来声音:“嗯,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为师有命令交代与你。”
“在节南山树林深处,四周无人,请师傅吩咐”
“我们一直寻找的最后一味灵药,‘千花草‘,如今得知曾在中谷出现过,现下师傅需要你将其找到并带回花家,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你可一定要完成”语气中是不容拒接的坚决。
“可是,中谷不是五十年前便消失了?”
“这你无需担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只需答应为师,拿到它,交给我。”许是嫌他问题太多,语气中多了一丝烦躁。
“是,师傅”果翼见师父并不想再多说,便应声道。
“嗯,为师一直都相信你的,乖徒儿,你要记住只有师傅,才是你最应该信任和亲近的人。”这句话倒是轻柔,似是要飘进神海。
“我知道的,师傅,如果不是您,我早就死了。”果翼垂眸浅声道。
“听说花流云去找你麻烦了,呲,不过是我这幅身体的血脉罢了,却是有脸在你面前蹦跶。师傅最看重的就是你了,你暂且忍忍,待到师傅修养好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完便低低沉沉笑了出来。
“师傅,他只是想你多关注他罢了”果翼忍不住道,不知为何,师傅总是对花流云不管不问,倒把时间花在自己身上,花流云也是一直针对自己,虽只是一些小事但作为徒弟,自是不希望他们父子关系如此僵硬。
“他怎么想的与我何干,小徒儿只要听为师的话就好了其他的事不用管。”闻言却是敷衍。
“小徒儿怎么了,是觉得为师太冷情?”话语一转,阴声问道。
“不曾”
“呵呵呵呵呵,你不必骗我,这世间的人本就贪心薄情,血亲又怎样,抵不过自己的利益”
“好了,为师还有事要做也不说多了,记得离冉星羽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话落,萤光熄灭,果翼望着流萤石神情莫名。
天微亮,带着光照的云彩刚满过群山,节南山的铃声便已四起,偌大的翠玉台上以五位执教为首自觉地分为了五个队伍,各队伍内皆是节南山的浅紫色位于前方,其他仙门位于其后。
“翼兄,你说我们是去哪里呀”见果翼没有应,便又伸手想拉果翼衣袖,只见果翼向左边移了一点,便说“翼兄,我是见你没说话才想拉下你的。”
见果翼没有要和自己说话的迹象又向左移了一点,无奈地叹了口气。
便听到为首的女执教说:“我们去霖锡城,那里情况最为严重,附近已经有一个镇的人死亡,我们需要在晚上之前到达,具体什么情况等到那里就清楚了。”
冉星羽听执教这么说,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呀。平常都是问果翼的,看他离得那么远,不愿理自己的样子,也是有脾气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