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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Chapter 18 想见到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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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斗武如期举行。
无极堂里众人齐聚,以堂主为首,依次按照去年的名次领号排队。
白无常悠然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脑袋,嘴角是向来勾着,另一只手随意在空中挥上几下,倒下三杯茶——
“请。”
很显然,
是在邀请与自己面对面的两位榜首。
北桓停下与南桉说到一半的话,转回头,难得正经地用双手接过茶杯,还道了谢,和旁边的人一同饮尽。
饮茶过后,也就代表着一切准备就绪。
茶杯放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随后,白无常便起了身,走向两列队伍之间隔开的一条道,来到大门前。
——准备施法打开传送法阵。
普通传送法阵是容纳不下这么多人的,因此,在每年的这个时候,白无常都要提前几天向天庭的行政部请示,批准开启一个可容纳的法阵。
毕竟,神官都奉行“勤俭节约”的准则,开启一个这样的大法阵需要耗费的法力可不少,所以要向上面递交申请书。
而他们此次传送的目的地——是天庭武场。
天庭武场由天庭第一武神官少衍掌管,很少向外开放,平常都是少将军用来给弟子们去武场打练习。当今很多武神官都乐意往人间找天赋异禀,将来有飞升潜力的人提拔到天庭上来做自己的弟子,而这些弟子们的父母将会被神官托梦,由此得知自己的孩子去了天庭,日后便会烧香祭拜神官,这也是他们的一种增加自己香火,提升实力的方法。
话说回来,所以这个地方,被允许对外使用都是因为有特殊的重大活动,每当这时,神帝也会前来坐镇,以示公平。
转而众人一想到神帝会亲自到场,虽然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但还是会让人无故紧张起来。
白无常站在大门前,法阵被开启后,他小幅度的动作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黑白相间的制服,官帽从桌上往空中飞过来,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了他的头上。
“果然要见神帝了,无常就一副正经的样子。”
北桓随着队伍往前慢慢移动,双手懒洋洋地枕在自己脑袋后面,外套如寻常那般一颗扣子没扣,他也毫不在意,习惯性向旁边的人闲聊道,说罢还轻轻“啧”了一声。
南桉还没说话,站在他前面的,也就是天府排行第二的人——莫泽,听到这句后回过头来,笑眯眯地插话:“那肯定,毕竟是神帝嘛~”
“你说是吧,南桉大人~?”
明显意味深长,
可惜,北桓丁点儿都听不出来。
他只是望向南桉,却见对方对此半点反应都没有,神情淡然——冷到莫泽一度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不应该提及他。
于是,他没再多说,摆摆手,这便转头回去了。
北桓并没觉得有异。
如莫泽所说,毕竟是神帝嘛,是他们神官的上司,见上司穿的得体些,人神之常情……
虽说北桓不太明白,但南桉却是再清楚不过莫泽意思的。
毕竟,神帝和无常大人那点事在他们天府可是热度一直不下的话题——
但他不喜欢,有人在北桓和自己说话时插嘴。
[系统:已将联系人莫泽拉入黑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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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武场通道打开,无极堂众人循着道路到达武场内。
武场中央是一个大圆盘,圆盘上刻着金色龙纹腾云样式。四周祥云环绕,天府和地府分两方战队。
堂主与神帝坐观上方以视武场全周。
“无常,这次斗武结束后,要去我那坐坐吗?”
闻言,白无常斜了他一个眼风:“神帝大人莫不是忘了,斗武结束后无极堂便要进行预演,准备七月半的各项事宜。”
“一天天忙得要死,我可没那个闲工夫。”
神帝耸耸肩。
他侧眼打量着,又顺手扶了把白无常头上已经有些歪了的官帽,随后打了个响指,两人之间的方桌上落下两个茶杯。
些许茶叶撒入茶壶,加满了水。
“哟,稀奇,您舍得泡自己的茶了?”
神帝轻轻笑了笑:“没有,这是前几日赢你的。”
“……”
我就知道!小气鬼……不对,小气神!!!
—
“天任一千零四年,隶属无极堂的天府与地府斗武大赛,正式开始!”
少衍将军宣布比赛开始后,便退开了圆盘中央,补充比赛规则。
形式与去年相比没多大变化,上届榜首仍可直占前二十名的一席之位,与积分排名前九的一齐抽取接下来的对战对手。
二十进十,十进五,再以擂台方式决出前三甲。
积分以赢一场加两分,输一场扣一分的方式计算。
少衍将军说完,便施法将天庭武场用镜面反射形成另一个悬浮于空中的同样大小的武场,方便天地两府的比赛同时进行。
场面布置完毕,众人都开始活动手脚,运气保证施法畅通。
有人擅长法阵,有人擅长剑术亦或符咒,无论哪一样都以将对方逼出圆盘边缘为胜。
北桓寻思着前半场跟自己没多大关系,便想着去找对面的南桉聊天算了。
不过,还没有见到南桉,倒是先碰到了从对面回来的池则。
北桓觉得稀奇,池则向来是一个不热爱与别人谈论的人,说恶魔冷血无情,他本人则是将这个词演绎到了极致,这人会去对面干嘛呢——
“池则,你怎么也过来这边了?”
池则见到是他,愣了一下,显然是没预料到会在这里碰见北桓:“咳,找人。”
“找谁啊?”
“莫泽。”
“天府的莫泽?”北桓懒洋洋地笑了笑,“都说榜首一家亲,连第二名的也不例外哈。”
池则不理会他的调侃,只冷冷看了他一眼,目光若有似无地下移——北桓原先嫌热便将袖口挽了起来,手腕上戴着的银环映着天庭的明光,意外引人瞩目。
池则只看了一瞬便收回了目光,不再停留,绕开他走了。
北桓没多想,只觉得是对方好奇。更何况,池则不是那种多管闲事的人,就算觉得好奇也不会问出来。
反正,看见他手上戴着银环的人数不胜数,他也没刻意藏着掖着,被人好奇地看一眼,再正常不过。
他压根没放心上。
不过又说起来,相比起池则,虽然南桉也经常板着一张脸,冷冰冰的,但无论怎么说,各方面来看,都比这个人有意思多了——
北桓这么想着,忽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很突然的,他想尽快地找到那个人。
或者说,是因为要见到那个人了,一种从心底腾空升起的期盼,侵占了全身心,他莫名有些着急。
但他解释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