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山行（为人篇）》叶子舞

2、第 2 章 掌门退隐承

　　“各位乡亲们，裂隙我已经封印了，之后的一段日子我也会带一些弟子留在村子里，帮助大家，希望大家能尽快从灾难中走出来！我也会让弟子教大家一些防身的法术，这样大家独自出行时，就不用再怕妖魔余孽了！”
　　萧在山谷中封印了裂隙，但用尽自身仙气，身体虚弱。从山谷出来时由两名弟子搀扶，现在也把手轻轻搭在站在他身旁的承的肩上。呼吸的频率也比平常快了很多，后颈也挂上了不少汗珠。
　　“既然已经没有事情了，先请各位乡亲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和我的徒弟交代”
　　大家纷纷离开时，发出了略微嘈杂的声音，在这份嘈杂声中，萧叫住了先前那位男孩，让他留下。男孩也看得清气氛，没有吵闹，只是静静的待在一旁，等人完全离开后萧轻咳两声仿佛要将自身戾气咳出，但似乎没这么容易。
　　“今天，在此我要宣布三件事情，其一是我准备将掌门职位，传给承。这次我封印裂隙用尽自身仙气，而且身体虚弱。要想调理好身体已经是件难事，更别说恢复仙力。若是用这幅身子管理落山，恐怕难当大任，所以做此决定，各位可有异议？”
　　这时因为村民已经离开，萧索性席地而坐，见大家虽有讨论，但没人提出其他意见，笑着点了点头。可见承在各位弟子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而且单论实力，也没有人比得过承。
　　“好，那大家没有异议，我现在宣布‘承’接替我的掌门之位成为第十九代掌门，希望‘承’勿忘初心，潜心修道，把落山发扬光大。风、尘听令，以后你们二人就辅佐在承的身边，你们二人与承同年拜入我的门下，现在论资历，你们三个最老，希望你们能好好管教大家”
　　“是，师傅”
　　“好，那第二件，是这位孩子，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力量，我希望这股力量能为落山所用，所以现在我让这孩子直接拜入承的门下，做承的弟子，让承细心教导，将来能否成长成那位能彻底关闭裂隙的人，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孩子。”
　　萧说着看向了男孩，男孩也看向萧。男孩不说话，只是用力点头，表示自己的想法。
　　“好，那承，快点给自己徒弟起个名字吧。”
　　承看向门外，又回头盯着男孩。
　　“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师傅了，我希望你长大之后能够彻底清除这天下的阴霾，我为你取名为‘除阴’，但我们落山都是以一字成名，这样不符规矩，这样吧。你从乡间而来，常行于田间小路之上，那我就赐名‘陌’你意下如何？”
　　“师傅赐名，弟子当然没有意见，我的本意也就是想学有所成保护百姓”
　　听完这段话，萧轻抚自己的胸口，再次轻咳两声，似乎身体状况更不乐观了。
　　“好，年龄小，志向远。那我就说最后一件事了，刚在乡亲在的时候我也说了，我要在这村子里静养，但不只是我，现在我命令这次下山的所有，被瘟疫感染，戾气侵害的弟子同我一起在村里休息，待自身瘟疫被根治戾气完全消散后，经我同意者方可上落山继续修炼。”
　　萧的话语中虽然感觉不到从前的那种感觉，也许是现在身体虚弱，说话无力吧。但是依旧底气十足，颇有威严。当萧说完后，有不少弟子从人堆里走出来，有的感染了瘟疫，整只手臂不能动弹、有的在除妖时受伤，身上还裹着绷带、有的被戾气侵害身体，不得施展法术。
　　“好，那留下的人，就由我管理。其他人跟承先上山。孩子跟你师傅好好学！”
　　随后承接任了掌门之位，带着自己的徒弟‘陌’和众弟子回到落山。而萧和其余弟子留下来，调养身体的同时，帮助村子里的人开始重建。但是，封印多久会失效，裂隙再次打开后，是否能再次封印？无人知晓。
　　承回到落山，先召集了未下山的，资历较高的弟子，说了在山下发生的一切。大家也同意萧的选择。
　　“好，接下来，我需要去一趟合虚，把传位之事，告诉其他门派的掌门，对了这次下山，我收了徒弟，在我离开的这几日，请你们照顾好他。等我回来后，我会亲自指导。你们先带他熟悉熟悉落山的环境吧。”
　　交代完一切，承来到陌的身边，带着他来到一处厢房。虽说这房间不像城中房屋那样豪华，奢侈。但落山上的屋子，也是干净，整洁。在配上落山与生俱来的美妙风景，窗外就是湖，清晨醒来，还能听到鸟儿的清脆嗓音。
　　落山是连通天界与凡间的高山，或是说落山的一草一木，一虫一鸟，都是受天界恩惠的。
　　若是把城中的豪华宫殿比作人间奇景，那么整个落山就是世外桃源。
　　“陌，以后你就住在这间，这几天我要去合虚向其他门派报告这次发生的事，若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隔壁就是你的师兄。”
　　随后承敲响了隔壁的房门。但里面并无人回应，承只得自己把门打开。
　　出现在承，陌二人眼里的，是一位银发少女，身着纯白上衣，袖子挽起，露出雪白的肌肤。少女没有穿鞋，露出的脚丫令人心生怜爱。少女对着的，是一位身穿道服，手脚被绑起来，口中被塞了手绢的落山弟子。由于这位弟子，趴在地上，无法看清他的脸，但应该是所谓的师兄无误。
　　少女听到开门声，把头侧了过来。这时陌也看清了少女瞳孔的颜色。
　　“红..红色的”正当陌看的着迷之时少女却缓缓站了起来，并向承作揖。
　　“仙尊，你可算是回来了，你下山的这段日子，我跟着禀这个呆瓜可无聊死了，他整天就知道做研究，昨天晚上把我幻化出来，自己却睡着了，害得我冻了一宿！”
　　说完还轻轻踢了一脚地上的弟子，看来这位被绑起来的人，就是所谓的师兄-禀了
　　“所以你就欲求不满，乘着我徒弟睡觉之时，把他绑起来了？你要是晚上被冻着了，那就和凛一起睡啊。”
　　少女脸上顿时出现了红晕，她四处张望，似乎在找合适的措辞。
　　“仙尊，你是知道的，我只是禀的一个研究成果，若是没有禀的力量，我现在只不过也还是只在田间奔跑的野兔罢了，是他赐予了我这般人类躯体，我又何敢贪心与他共枕？”
　　说罢，回到禀的身边轻轻蹲下。“只是，有时我在想，我一直这样待在他的身边，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我不是人类，外形又这么惹眼。我刚刚被幻化成人型的时候，不是也被仙尊您质疑过嘛....”
　　“咳咳，往事就不要再提了，还是先把我徒弟松开吧，看他这样，动不能动，说不能说的样子，做师傅的，还是心疼啊！”
　　承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回应之前的问题，赶紧扯开了话题，少女也只好乖乖的扯开绑住禀手脚的布，得到解脱的禀赶紧将口中的手绢取出，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茶壶一饮而尽。
　　凛放下水壶，长舒一口气，看着三人。
　　“这丫头片子，把我绑了四个时辰，水也不给我喝一口，自己呢，也就是盯着我发呆。我又说不了话，只得看着她，还好师傅您回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到会被绑多久！”
　　少女脸上再次露出红晕，默默的低下了头。
　　“傻丫头，我没有怪你，当初赋予你人型，让你受人猜疑，是我不对。你这段时间其实非常听话，偶尔也就对我发发脾气。之前带你下山的时候，虽然大家起初见到你，还是很害怕，毕竟你和常人有很大差别，但是一段时间后，大家都说你又漂亮、又善良！”
　　禀说这话，脸上露出的是无比的祥和与安逸。双手轻轻的握住了少女的手腕
　　“我当初将你幻化成人，并取名为凛。你名中有我，命中亦有我，不管你发生什么，做了什么事，我都会严加看管，认真负责的！啊，虽然这次你把我绑了起来，但是是我先把你忘记了嘛，所以我不会怪你的，嘿嘿！”
　　“对不起，我错了。”
　　当禀说完后，传来了一阵极小声音。随后即是一声突如其来的道歉。这时，少女脸上已经挂满了硕大的泪珠，凛的这一举动，让禀猝不及防，愣愣的，不知说什么好。
　　“哎！你，你别哭啊，我说错了什么嘛？等等，好了别哭了，我师傅还在呢，好丢人的，乖，别哭了。师傅，你先在外面等一下。”
　　安抚凛得花段时间，承带着陌退出了屋子，准备带陌先去见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