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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再回禹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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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京城买了马匹。阿竹不解问师父,“不能用法术吗?”叶兰咯咯笑出声,“我和师父可以啊,你不行。”阿竹失落,又问,“不能教教我吗?”叶正在跟马贩子砍价,回头看了叶兰一眼,叶兰收了笑容,“不是不行,你不会,我们可以带着你,但是,这次的路上人比较密集,容易被发现。”“大家都知道有妖精的吧?”叶兰小声回答,“知道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了。”“哦。”阿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想到自己一直被迫染成的黑发,阿竹又明白了几分。
路上,休息的时候,阿竹问,“我们都走了,分身影会不会再去袭击夏璟熙?”叶咽下一口酒,“我已经把分身影暂时控制住了。”“欸?”阿竹讶异,这也能?不是说不知道多少分身影吗?叶淡淡开口,“我都找到分身影的主人了,要是还控制不了岂不是显得我太无能?”阿竹消化了一会儿才理解这个所谓分身影的主人就是自己,想来这需要高深的法术吧,阿竹决定不问了。
到了禹城,叶让阿竹传信给蓝子轩,约他禹城叙旧。阿竹问:“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呢?”叶兰忍不住拍了阿竹的头一下,“你怎么就没有长进呢?”叶兰心累。
“哦。”阿竹假装自己弄明白了,低头写信,然后又抬头问,“约在哪儿?”“唉。”叶兰悠悠叹气,“约在能证明你身份的地方。”“嗯?”阿竹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叶兰无奈,“那个茶铺,你约他出来总要有个理由,平白无故的,一封信就能把皇帝从蓝雪大老远引到禹城吗?”“哦。”阿竹点头,把手里写了一半的信揉成一个纸团,扔掉,重新写。
叶兰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扶额叹息了,这个小师妹平时确实古灵精怪,也很聪明,但是一旦在师父面前,就跟大脑宕机了一样,完全不会思考。师父能不辞辛苦的照顾她这么多年也是不容易。
写完了信交给叶兰,阿竹一个人出去了,还是夏天,但是禹城偏北,傍晚已经有了一些凉意,不再暑热难耐。她给蓝子轩的信里只说了会在茶铺等他,没有说时间,蓝雪距离禹城不太远,但也不近,骑马怎么也得三五天,师父让自己先去茶铺收拾一下。
走到茶铺门口,阿竹看着熟悉的牌匾,熟悉的字迹,有些恍惚。
那时候,她受了伤,夏璟熙初登皇位,顾不上她。她就舍了皇宫里锦衣玉食的生活,来到这里,如今,却觉得那时的自己小气的很,离开夏璟熙,无非是为了让他后悔冷落自己,可是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去了,也不知道惩罚的到底是谁。
不过,阿竹深呼一口气,现在自己不在乎了,可以回去找夏璟熙,也可以带着牧牧回云岭山。
只是那个时候,自己是真的喜欢夏璟熙的吧,终于能够正视自己的内心,却仍觉得荒唐,自己是一个竹子精,怎么能跟人类的皇帝在一起呢。
不再多想,阿竹推开茶铺的门,灰尘很厚,阿竹不由得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开始收拾,妖术好像不太能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师父用了什么法术的缘故,阿竹只能亲自动手。
等阿竹收拾好了,天已经完全黑透了,阿竹摸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嗯,不想回客栈了,大晚上的她怕迷路,竹节里储存了吃的,但是现在又打不开,好在茶铺后面有两间房,里面的被褥还勉强可以用,先将就睡一晚吧。
阿竹刚和衣躺下,就听到一阵敲门声,“谁呀?”阿竹警觉。“我。”外面的声音带着阿竹觉得陌生又熟悉,熟悉是因为前不久听过,陌生是因为真的没听他说过几句话。是男版的叶兰。阿竹原本不想开门,可是又转念一想,即使自己不开门,门外的人也有几十种方法能够进来,自己的武力值太低了,终归是要受制于人的。
不情不愿的打开门,果然,门口那人又是一袭红衣,和上次那身还不太一样,这身领口开的很大,叶兰精致的锁骨都露在外面,更别说胸口那一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阿竹心想,还好这人不是女的,不然不知道一路上会吸引多少流氓无赖,她倒不是替叶兰担心,她是替那些流氓担心。
叶兰嘴角噙着笑,“还是更喜欢做男人啊。”“那你就不能像师父那样。”阿竹回嘴。“切,”叶兰表示不屑,“那是你不知道师父原本什么样子。”觉得自己好像说漏嘴的叶兰见阿竹要问,急忙转开话题,“我给你带了吃的。”见阿竹被好吃的吸引,叶兰忍不住道,“小孩子真好骗。”
“师父呢?”阿竹边啃排骨边问。“不知道。”叶兰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阿竹认认真真的吃饭,阿竹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师姐,你不吃啊。”叶兰摇头,“不吃。”然后伸手拿出一壶酒,“我只喜欢喝酒。”“哦。”阿竹老老实实接着啃排骨,她也喜欢喝酒,不过只喜欢喝果酒。
等到阿竹终于吃饱的时候,叶兰身旁的酒坛子已经扔了一堆了,“你从那里弄到这么多酒的?”叶兰喝了那么多酒也没有醉意,只是嗓音里带了一丝沙哑,更像男人的声音了。“我的储物戒里多的是酒,你要吗?”阿竹摇头犹豫了一下,见叶兰喝的高兴,终于忍不住,“有果酒吗?”叶兰凭空拿出一小壶,“呶,米酒。”阿竹觉得和师姐一比,自己的储物竹节真的弱爆了。
两人聊天聊到很晚。
“竹儿,离开我们这么久,不想回去吗?”
“刚开始,我不记得了,后来师父来救我,我也想回去,但是我又舍不得夏璟熙。”阿竹喝的迷迷糊糊,说的却是实话。
“他待你好吗?”
“有时候好,有时候又很凶,不太讲理,但是他也很可怜,很小的时候娘亲就丢下他走了,我不怪他,他就是没有人心疼才会变成这样子的,不像我,很小的时候就有师父疼,还有你和大师姐。”
说到后来,阿竹已经醉的不醒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