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第 34 章 阿竹对眼前 ...
-
阿竹对眼前这个师姐,哦不,师兄有些接受无能,自己的手还被对方紧紧的握着,暗暗用了几次力都没能抽出来,反而被握的生疼,阿竹只能没话找话,转移对方的注意力,“师姐你来大夏干什么啊。”“保护你啊。”叶兰一脸热切,阿竹觉得自己的脸应该又红了,虽然雌雄难辨,可是叶兰生的太美了,一双丹凤眼,鼻子挺翘,唇红齿白,皮肤更是光滑水嫩,乌黑的秀发披散着,而两人坐的又极尽,阿竹都能闻到叶兰身上淡淡的花香,阿竹不争气的结巴了,“我,我不用保护。”叶兰又笑了,伸手摸上阿竹的头顶,“小师妹如今也长大了。”阿竹不知道叶兰要说什么,但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强行转移话题,“那个,袭击我的黑影是什么呀。”“哦,那个呀。”叶兰又摸上阿竹的背,弄得阿竹浑身一激灵,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什么师姐呀,怎么净想着占师妹的便宜呢。“恶灵的分身影。”“分身影?”阿竹震惊,“只是分身影就如此厉害?”“是呀,要不然师父也不会那么紧张了。”师父?阿竹突然福至心灵,想起来小时候叶兰欺负自己的时候最怕师父了,于是阿竹假装惊喜的叫道,“师父,你怎么来了。“话音刚落,叶兰倏地起身,立马换了个样子,一身红衣变成了一条淡红的裙子,而叶兰本人也变成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身量比阿竹稍高一点,连神情都变了。阿竹都看呆了,看这驾轻就熟的样子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阿竹趁着叶兰没有反应过来,一溜烟跑了,叶兰意识到自己被骗,也没有恼,以前在云岭山就是这样,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
溜去后厨偷了一壶梨花白,叶兰又恢复一副蛇蝎美人的样子离开了,师父交待他的事还没有查清,叙旧嘛,以后有的是机会,来日方长。
阿竹去看了看夏璟熙,云逸他们还在那里守着,夏璟熙服了药已经睡下了,看到阿竹过来,云逸开口问,“公主,刚刚那是?”阿竹摆手,“无妨,那是我师姐,没事。”云逸点点头,“你们去休息吧,我留下来守着陛下,明天还要赶路,我可以白天在车上睡。”云逸本想拒绝,又想到,眼下这个情况,最好还是尽快赶到皇宫比较安全。于是回道,“是,辛苦公主。”
接下来的路,他们走的很赶,但是夏璟熙身上带着伤,又不能走的太快。走了两天,终于在第二天天黑之前赶到了京城。
这期间,又被恶灵的分身影袭击了一次。好在阿竹云逸他们有准备,将这次的分身影打散了,打散的时候,阿竹胸口一痛,吐出一口鲜血,云逸他们以为是阿竹在和分身影缠斗的时候受了伤,阿竹却知道,并非如此。她没有受伤,她的吐血,是因为分身影被打散了,她有点明白叶兰上次为什么把分身影收服而非打散了,不是做不到,而是这分身影,跟自己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叶兰怕伤了自己。
想到此处,阿竹突然鼻头一酸,有些想师父师姐了。夏璟熙以为阿竹是受了伤才要哭鼻子,命令云逸快马加鞭。
到了皇宫,夏璟熙想要宣御医来看看阿竹,被阿竹制止,“没有用的。”夏璟熙开口,“至少可以治一下外伤。”阿竹很虚弱,他看的出来,阿竹却摇头,“没有外伤,陛下也要好好养伤。”
回了辰阳宫,阿竹脚步虚浮,她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此时最好能让师父过来,但是她的妖力都损失了许多,不知道还能不能用御灵鸽。
然而才到辰阳宫,她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站在师父旁边低眉顺眼侍候的,正是前几天才见过的叶兰,“师父。”阿竹脸上露出喜色,然而下一瞬,她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叶兰急忙过来扶,阿竹刚想拒绝,又想到师父在这里,就由着叶兰把自己扶到床上。
“竹儿,你是不是。”叶话说一半,又不知道从何问起,旁边的叶兰也默不作声。
“算了,先帮你恢复灵力。”叶在阿竹旁边坐下,手指虚点,将自己浑厚庞大的妖力注入阿竹的眉心,一盏茶的功夫,阿竹就觉得自己舒服了许多,不像刚刚那样浑身绵软无力了。阿竹顺势向自己师父怀里靠了一下,“谢谢师父。”叶拍拍阿竹的小脑袋,“跟我还客气什么,不过,”叶伸手把阿竹扶正坐好,一脸严肃,“阿竹,你真的不知道什么是恶灵吗?”阿竹茫然摇头,“上次是第一次听师父说起呢。”叶低头沉思,“这就怪了。”“怎么了,师父,发生什么了?”阿竹一脸不解。
见师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叶兰开口,声音柔柔弱弱的,完全不像上次带着魅惑的嗓音,“上次师父在青河、禹城各收服了一缕分身影,我救下你,收服了一缕,一共三缕,这三缕分身影中的精血,足够师父追踪精血的主人,可是我们一路追寻,最后指向的,却是你们。”
“我们?”
“是的,我和师父是跟着你们进的京城。”
阿竹还是不解,“我们一行,我,云逸,夏璟熙,肯定不会做这件事,难道是侍卫中混有奸细?”
叶兰轻轻摇头,“精血是妖的。”
话说到这里,已经再明白不过了,阿竹心下了然,线索指向的,是自己,这也说明了,为什么自己打散的那缕分身影,会反噬。“师父,”阿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不是我。”叶沉默了半响,没有说话,阿竹着急,伸手去拉师父的衣袖。
“师妹,”叶兰开口,“你的精血,有没有可能被别人取走?最近有没有昏迷过?”其实叶兰知道自己是在强行替阿竹开脱,精血是一个妖精最宝贵的东西,量又很少,被取走了怎么可能没有发觉呢?
却不料,阿竹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口中喃喃道,“不会的,怎么可能,不会是他。”叶兰心里着急,急忙发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