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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平乡本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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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乡本就是夏城不远处的一个小地方,只是最近几年江湖上总传来一些小道消息,比如某家小姐路过平乡,连带着丫鬟小厮都消失,更有甚者,传闻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洛莺莺进了平乡之后,也再无踪迹。云帆起初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不以为意,平乡乃天子脚下,难不成真有人贩子那么大胆子,只是最近,云影阁一名女影卫进入平乡查探消息之后,竟多日没有回来,这名女影卫代号为清风,云影阁中名字带有风字的,皆为轻功好手。云帆生疑,命人去查,没有找到清风,却查到近年来在平乡消失的年轻女子不下数百人,云帆正欲禀报夏璟熙,此时却传来阿竹进入平乡的消息。
“难道,那些女子,都如我一般,被下了迷药?”阿竹问云逸。
云逸点点头,“传闻,之前盛极一时的百花阁是一个以探听消息为主的江湖帮派,不过云影阁前阁主,也就是陛下的母亲曾看不过百花阁的行事风格,铲除了百花阁不少人手,百花阁渐渐销声匿迹。如今看来,平乡可能就是百花阁残存势力的据点之一。这些年云帆和我们没少探查百花阁的消息,没想到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
“百花阁,便是通过下药来控制女子为她们所用?”阿竹又问。“不错,百花阁的阁主同样是一名女子,名为秦如凤,人称凤阁主,她擅长用药,在各国各城开了许多家妓馆,不仅如此,朝中大臣,在野鸿儒,家里的小妾也混有她的眼线,”说到这里,云逸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不定,就连宫里的婢女都有她的人。”
“不是说,被铲除了不少人手吗?”
“是曾经大伤元气,但是陛下的母亲已离去多年,陛下回来执掌云影阁后又不曾把此事放在心上,虽然云帆一直派人手打探,但是毕竟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么多年,只要凤阁主还活着,百花阁死灰复燃也就不足为奇了。”
阿竹的声音带着怒气,“难道那个凤阁主就是靠抓来的女子替她做事?那些女子何辜?”
“不只是通过下药,她也会去买穷苦人家的小女孩,甚至被丢弃的女婴养大,有些人是她用药控制,但还有很多人,是心甘情愿替她做事。”
“心甘情愿?”阿竹不解。“是呀,心甘情愿。”云逸悠悠叹了一口气,“世人皆以为女子卑贱,唯独看重男儿,这些女孩子,有从小被丢弃被卖掉的,还有在家里受尽打骂逃出来的,还有身上背负着仇恨投靠百花阁的,凤阁主收留她们,交给她们功夫,替她们报仇,她们为报恩,就留下来替凤阁主做事。”阿竹哑然,一时不知该作何评论,半响,方道,“那她们做什么呢?迷晕无辜的女孩子去卖吗?”
“这只是一小部分,大多数人是不知道这些事的,毕竟,凤阁主给人的感觉是为了女子伸张正义的,大多数时候,凤阁主会派人嫁给为富不仁的商贾或是贪官,图谋家产来维持运转,另外,那些妓馆也收入颇丰。”“那凤阁主为什么还要给我下迷药呢?她应该手底下有不少人才对吧,若是不伤害无辜,凤阁主也还是一个好人。”
“好人?”云逸冷笑一声,“你以为那些商贾巨富那么容易就被骗了,她手底下是有不少女子,可是绝色又聪明的想来不多,功夫练好的又有多少?大多数不过只是在妓馆收集消息罢了,她想要对你下手,自然是知晓你的身份,她若是控制了皇帝的义妹,许多事情岂不是方便的多?”阿竹一惊,“她没有控制我吧?”云逸放缓了语气,“放心,凤阁主虽然擅长用药,但是想要彻底控制一个人也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不过,这次前去平乡,还是小心为妙。”
阿竹点点头,她是妖精,尚且抵挡不住凤阁主的迷药,更别说普通士兵了。“这次你被救出来,怕是凤阁主有了防备,一切还需从长计议。”云逸又道。“我明白。”
阿竹还是跟着云逸去了平乡,名义上是璟云公主负责此案,其实谁都知道,阿竹不过是个幌子,真正去查平乡一案的,还是云逸以及他背后的云影阁。带着御林军以及云影阁的一众影卫,阿竹他们首先去的,是一品香。一切还如阿竹来的那天,食客络绎不绝,小厮忙前忙后,甚是热闹。店小二见阿竹带着一队人马进来,忙不迭前去行礼,“敢问有何处小的能够效劳的?”阿竹没有理他,挥挥手,“全都带走。”一时间,酒楼打乱,慌乱中想要逃跑的客人被隐在暗处的影卫抓个正着,不过,二楼还是有几个功夫好的跳窗跑了,御林军为首那人名为林枫,是云铎的堂弟,云铎原名林玉铎,在御林军中是一个小统领。林枫来报,“公主,食客五十三人,小厮丫鬟共十二,厨娘厨师等共六人,护院家丁共十八人,皆被控制,听候公主处置。”“全部带去县衙。”阿竹吩咐。“是。”
与此同时,牧牧带着云逸去了他救下阿竹的那个宅子,将宅子内外控制住。
阿竹带着人马去了县衙,知县是一个笑眯眯的中年大叔,对阿竹很是恭敬,云逸带着人赶到的时候,知县正带着他的夫人陪着阿竹吃点心,知县还问阿竹喜欢吃什么,让手下的人去准备。“来人,把许知县拿下。”还没等知县询问,云逸一声令下,手下的人就把知县以及他的夫人拿下,阿竹不解,不过她倒是对云逸十分信任,许知县却在旁边大声叫屈,“冤枉呀,微臣冤枉啊,不知道是哪儿得罪了公主,还请公主明示。”阿竹也望着云逸,云逸的手下带上来一个年轻男子,一看就是纨绔子弟,可是阿竹并不认识,这个男子一看到许知县,便大声叫着,“父亲,父亲救命啊。”
牧牧早已跳到坐着的阿竹身上,趴在耳边小声告诉阿竹,“这个许知县的儿子,就是那天我救娘亲的时候打晕的那个人,那个宅子是知县的别院,云逸早就查到了,娘亲你还敢吃知县给的点心,不怕再被迷晕呀。”阿竹心有戚戚然,不过,牧牧倒是冤枉许知县了,他并不知道自己儿子曾经把阿竹带到别院,而且,阿竹带着那么多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阿竹的点心里下药。
牧牧跟阿竹小声说话的空档,云逸已经把这些事都告诉许知县了,许知县闻言老脸煞白,“罪臣该死,竟生出这样的儿子,对公主犯有大不敬罪,臣愿领罪。”云逸不愿再搭理他,向阿竹回禀,“公主,许知县别院中的一干人等皆在押候审,公主是现在就随我去审问,还是稍作休息?”“不必休息了,直接审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