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蓉蓉酱

7、第七章：一起上学 王兮之有点

　　第二天，陈曦把网吧收拾干净才出门，一转身看到了王兮之，“你怎么来了？不是今天去学校嘛？”她很纳闷地看着他，“…”王兮之一脸无语，“你是猪吗？很明显我在找你吃早饭。”“额，好吧，我在巷口买两个小包子就行。”“怪不得胸就跟两个小包子差不多…”王兮之喃喃自语，“什么？”
　　“哦没什么，我说你就吃这点营养不够，长的就跟黄花菜一样。”他很嫌弃地看了陈曦一眼，“…你真得很讨打。”陈曦有点起床气，暴躁地给了他一拳，虽然可能对他来说只是挠挠痒，“对嘛，日常有点表情多好，每天你的脸就像祷告现场一样”，王兮之假装被她打偏，“噗”陈曦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结果就是王兮之买了六个包子，两袋牛奶，“你干嘛？”“给你买的。”他咬开口，叼着牛奶袋，把剩下的早饭递给她，“多少钱，我给你。”陈曦接住早饭，准备从书包里掏钱给他，“给个屁啊，尊老爱幼，人人有责。”王兮之比她快一步，趁她掏钱的时候走开了一大截，陈曦望着他的背影，有点无奈，也许他晚上还来网吧，再给他吧。
　　没想到今天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让人头大，陈曦的妈妈找到学校来了，不过这次她没喝多，直接到他们班级喊陈曦出来。她向来喜欢以这种方式给她难堪逼她妥协，她妈知道打她没用，所以从小学到初中，现在到了高中，撒泼寻关注，这已经不是稀罕事了。只不过这次算是高中第一次。
　　这是她妈妈第一次来班级，以往的家长会她妈从来没来过，也许是因为陈曦这么多年第一次这么久没回家过夜，让她妈觉得她难以控制陈曦了吧。
　　陈曦出来的时候，她妈直接甩了个巴掌，恰巧这是下课时间，恰巧很多人看着，恰巧就有王兮之。
　　本来王兮之准备神不知鬼不觉看看她是不是又在睡觉，结果看到了这一幕，当时他就飞奔下楼去往对面。他同桌事后说，当时他都有点怕怕，王兮之变脸太快了，前一秒还在和他们说笑，下一秒就阴沉个脸跑下楼，喊都喊不回来。
　　陈曦捂着脸，看着她妈妈，这是她的亲妈妈，“哎哎哎怎么回事？”班主任出来，把她妈拽开，“有什么去办公室说。”，“散了散了，上课去”，他让同学都进去。这时候，王兮之上楼来了，刚准备说话，陈曦看到了他，冲他摇头，放在身侧的那只手摆了摆，让他回去。
　　“靠”，他看到了她的暗示，狠狠地锤了栏杆一下，妈的。还是不想给她尴尬，他反身走过她身边，靠在栏杆旁边。
　　陈曦假装没看见他，跟班主任和她妈一起进了办公室，班主任把门带上了。
　　“来来来，都坐下，你干嘛这是”，班主任把椅子放在旁边，跟她妈说话，“我干嘛？死丫头几晚都不回来，不知道死去干嘛了！”她妈依旧恶狠狠地看着陈曦，陈曦不说话，只把头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班主任趁机扶上她妈的肩，眼睛盯着胸前的沟壑，“一个是我妈，一个是她的嫖客。”陈曦看到了这个细节，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要死的，你干嘛？想要去店里啊，在这耍什么风。”她妈一把打下班主任的手，斜笑着眼睛盯着他，“咳咳咳，没什么，那个你…”班主任话还没说完，门开了，语文老头进来了，看到这一幕还没说话，陈曦立马哭着道歉“对不起妈妈，我错了。”
　　她妈被唬得一愣一愣，班主任也尴尬了，说“没事，知道错了就好，晚上回家再说。陈曦妈妈，你先回去吧。”“等一下”，语文老头发话了，“什么情况？陈曦脸怎么了？你是陈曦家长？你平时尽到母亲的责任了么？在学校又打又骂你让孩子脸往哪放？”语文老头看着陈曦的脸，把她拽到旁边，“你…她…我…”，她妈估计没料到有人为她说话，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再狠的泼妇遇到秀才也是哑口无言，总不能在这骂街吧。只能瞪了一眼陈曦，笑着和语文老头说“是是是，我确实没做好。”“额，你先回去吧，陈曦马上上课了，快点去教室。”班主任素来知道这个老头不好对付，奈何又是学校高层，不敢随意说话。
　　“陈曦，你先去学习，下课到我这来一趟。”语文老头看也没看他们俩，推了陈曦一把，“谢谢老师。”陈曦抹了一把眼泪，给老头鞠了个躬，出了门。
　　刚出门就看到王兮之躲在一旁，貌似正在偷听。“你没事吧？”他小声说，“没事，你赶紧去上课，放学再说。”陈曦撇了一眼办公室的门，也小声说道，ok，王兮之比了个手势。他看着她的背影，其实他也看到她的眼泪了，莫名有些不舒服。
　　老头没看他们，径直回到了座位，班主任给她妈打了个手势，出了门。“以后别来了，这个老头把陈曦当做传家弟子，你再来打骂，怕是不会饶了你。”班主任摸了一把她的屁股，正好楼道没人，正准备把手伸到衣服领口的时候，她妈一下踩到了他脚上，“没钱还想摸？想的美！呸！”她妈扭着屁股下楼了，“妈的，臭婊子，迟早让我爽。”班主任捂着脚恶狠狠地看着她。
　　挨到放学，陈曦出了校门，远远就看到王兮之手插口袋，背靠墙，脚在一下一下地划着地面，“你怎么在这？”陈曦走了过去，“不是在等你么？”王兮之翻了一眼，“走，先去吃饭，边吃边说。”王兮之准备抓她的手腕。陈曦躲开了，看着他，“不用了，我不吃。”“唉你这人，怎么顽固不化啊？我是贼还是怎么的，就这么不待见我啊？”王兮之怒了，对她说，“不是不是，我的意思的说，我没钱啊，打工的钱我还得交这个费那个费，早上的早饭钱还没给你。”陈曦有点委屈，头低了下去。
　　“艹，不是，我说我请你吃啊，少爷我不差钱，你不吃饭怪不得跟豆芽菜一样。”王兮之有点懊恼，有些后悔没有注意到她的情况，也是，从第一次看到她，她就穿的是这件校服，到今天还是这件发白的校服。
　　“不用了…”陈曦有些赫然，“我说了我有钱啊，你别纠结了，快点，去吃米线，又不吃贵的。”王兮之没了耐心，拽着她的书包往前走，“好好好我去还不行嘛，松开我。”陈曦扭动了一下，他松开了带子，跟在她的后面。陈曦看着他的背影，很无奈的笑了。
　　“唉，你们班主任不像个好东西。”王兮之坐下就对她说，“嗯？你怎么看出来的？”陈曦正在擦桌子，听到这句话有点惊讶。“直觉，你看他看你妈的眼神，妈的恶心。”王兮之两腿分开，手放在板凳前面，有些不屑地嗤道，“…是啊。”陈曦顿了顿，继续擦桌子。
　　“唉，你别有心理负担，她是她，你是你，怪不得学习那么刻苦，原来早就想好出路了？”王兮之身子趴在桌子上，往前伸了伸，笑着看着她，她对他突然的凑近没来得及反应，脸噌得红了，“没有…”“没有个屁，我都看出来了。”王兮之也看到了她的红脸蛋，有点尴尬，赶紧坐好，掩饰地撇了嘴。
　　这时候米线上来了，陈曦呼了一口气，没看他，开始吃了起来，嗯～热腾腾的米线，混着酱香味，入口劲道爽滑，再加点辣椒，喝口汤，真是妙啊。陈曦沉浸在米线无法自拔，“喂喂喂，又走神。”王兮之不满地敲了敲她的桌子，她这才反应过来，“怎么了？”陈曦吸溜着米线，看着他，“我说你今晚回家吗？”王兮之无奈，算了，已经习惯了，走神就走神吧。
　　“嗯啊，回家。”陈曦说，她继续吸着米线，“晚上我送你。”王兮之低着头吸米线，没抬头，“不用啦，离我家很近。”陈曦抬头看着他，拒绝了。“…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