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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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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就看到那少爷跪在院中，刘家二老坐在堂屋中，却不见香荷。
院中场面诡异沉默。我看向脚前不远处，那用来洗衣的棒槌，顿时有些尴尬。
照着话本戏文来讲，不应是该香荷和那少爷抱在一处互诉如何相思吗？
没见过这种阵仗，我端着山鸡呆愣住，脚不知道是往前还是往后迈，开始后悔没有听天清的话。
此时刘婶看到了我。打破沉默道：“水彻来了啊。”
我只好干巴巴回道：“嗳，婶子，天清猎了山鸡，让我送来只。呃，已经拔好毛了的。”
刘婶走过来接过山鸡，一脸忧郁：“有心了。”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了的看着山鸡。
我急忙道：“婶子不用管我，我去找香荷。”说罢赶紧遛进香荷房中。
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果然看八卦和听八卦是不同的啊。
我轻轻把门合上，不知道为何有种做贼心虚之感。
拍拍心口，连叹口气都不敢发出声响。
然而转头却瞧见，香荷在她床前，围着两个凳子，在那来回转圈。
我眨眨眼，为什么都喜欢转圈圈。这都什么邪术？
看了半晌，她没转累，我都站累了。
还好，她及时发现了我：“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你转圈像做法一样的时候。
“刚来，那什么，我看到你家少爷。。。你家相公了。”
许是转累了，她坐到床上，复又端起了那副愁容道：“昨天晚饭时候，爹提到他就发了好大的脾气。”
我终是没敢坐她做法的凳子，坐她边上道：“那就怪不得被打了。”
“什么？”香何惊的站了起来。
我本就心虚，被她一吓，又打起嗝来。。。嗝。。。
看来这毛病也得找大夫来瞧瞧了。
“我爹打他了？”香荷急问。
我想了想刚才看的场面道：“嗝嗯。。。用棒槌。”
香荷听完更急了：“打哪了，你看到他如何了？”
“嗝。。。腿，嗝站。。。不起来了。”我确定道。
香荷急忙就要出去。我赶紧拉住她。
“你拉我做什么，昨日爹就说来了把他腿打断，我还以为气话，没想到真打断了。”香荷急的眼都红了：“我得赶紧去看看。”
“嗝。。。你别急，看他样子也不像断了，你若出去求情，你爹就白帮你教训他了。”我抱着她的胳膊。
“那现在怎么办？”
其实我也不知道，但看她着急神情，只能胡乱出着主意，小心翼翼道：“。。。不如我们先偷看偷听下吧。”
香荷无语的望着我道：“好主意。”
然后我们就一个眼睛使劲往窗缝里瞧，一个耳朵支在门缝上听。
“你听到什么没有？”
“没有。”
“你看到什么没有？”
“没有。”
然后我们一起蹲在门口，对望半晌。
“这个办法好像不太行。”
“嗝。。。那再想想。”
“你们在干什么？”刘婶推门进来，皱着眉问。
我看向刘婶，刘婶看着我，我转头看向香荷，香荷也看着我。
我呆了呆，灵光一闪，聪慧道：“我铜板掉地上了，香荷帮我一起找呢。”
刘婶没理我们，径直走过，坐到做过法的凳子上。
我们便做错事一般，低着头，大气不出、嗝也不敢打，双双站到了她跟前。
刘婶叹了口气：“不要怪你爹生气，我俩就你一个女儿，自是盼着你幸福如意。”
又有点恨铁不成钢道：“当初那么多提亲，你偏瞧上了他。这要是在村里，哪会有人这么欺负到我家头上。”
“娘，爹是不是打了他？他现在如何了？”香荷揉着她手上的帕子，小心问。
“心疼了？”然后心疼的拉过她揉着帕子的手道：“瞧你这几日伤心模样，我和你爹就不心疼？”
香荷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紧抿着嘴不出声了。
刘婶起身拿起帕子擦了擦她眼泪道：“如今他已向你爹认错，并保证今后绝不纳妾，一会他进来会与你分说，你跟不跟他回去，看你自己主意了。”
我看着刘婶走到门口用帕子擦了擦眼，刘婶性子一向爽利又心软。
我有些羡慕香荷。
没多久，香荷将将擦完泪，那少爷就跑了进来。
“香香！”
我：“。。。”好戏即将开场 ？
我这边将燃起八卦之心。这边香荷就直直冲进少爷怀里。
“元元！”
话本诚不欺我！
两人一个一脸喜意，一个一脸情深。
我面无表情。在边上安静如兔兔。
他们两人牵着手互诉衷肠，我在一边默默咬着蜜饯。
他们两人牵着手深情对望，我在一边默默倒杯茶水。
戏文诚不欺我！
当我将将把手伸向瓜子时。
“元元，你的腿如何了？”香荷一脸心疼的问。
“无事，只是跪了跪，本就是我有错在先，能让岳丈消气，你不再怨我，跪多久都无妨。”
香荷：“。。。”眼睛撇了撇我。做了两个口型无声问我：棒槌？
我：“。。。”是不是该走了。
“想起来兔兔还有没喂，得先回了。”我咳了咳，在后背带着灼热的视线中，抓了把瓜子安全退场。
*
香荷的事情终于圆满，我也替她欢喜，带着雀跃的心情回到家。
为了防止兔兔乱跑，天清做了一个小木笼。里面放了一些干草，就是它的小窝了。
我往里面放了点昨天摘回来的嫩草。
它吃着嫩草红着双眼睛看着我，我吃着瓜子红着一只眼睛看着它。
“呀，小兔子。”我眯着眼睛来看人，是苏巧。人如其名，长的小小巧巧，脸上两个小梨窝，很是可爱。
她拿着一个蓝子走到了我边上问：“这也是天清哥哥猎的吗？”
“是啊，和山鸡一起猎的。”我边喂兔兔边回她。
“天清哥哥可真厉害，会的可真多。怪不得小谨总和爹吵着要拜他为师呢。”苏巧把手中的篮子递给我道：“这山鸡炖好了，娘让我带来半只给你。”
“好香啊。”虽然里面的一个大碗被一个大盘子扣着，香味还是透了出来。
“娘指导着我做的，你和天清哥哥尝尝。”说完腼腆的笑笑。口气却很骄傲。
“你做的？”我有些羡慕。自从我点火差点把自己烫到以后，天清从来不让我进厨房。其实我也想为他做顿饭的
“是啊，不知道天清哥哥。。。和你能不能喜欢。”
大槐村的女子嫁人都很早，更有很多一起长大的也会早早定下婚事。像香荷去年成亲时也才十六，一般都会早两年开始请煤人帮忙务色了。所以女子在出嫁前都会教着多练习家务。这样也算一份说项。
在村里，男子做农活，女子在家中操持家务，能像香荷这种绣活好，家里又是宠着不干活的很少。
苏巧算是其中之一吧。
“你好厉害啊。”我好奇的问：“那你是不是也会嫁个镇上少爷啊？”香荷虽然很少做，但是做的菜也很好吃。没出嫁前经常给我送些。
我以为苏巧会像以前那样羞的脸红，结果她却是一脸怅然不说话了，拿着草喂着兔兔。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我摸摸鼻子，去厨房把她带来的山鸡折到自家碗中。
“这兔子真可爱，我也想有一只。”出来时她已经变回了原来腼腆模样。
“是啊，我也觉得很可爱呢。”我把她带来的碗洗了放回篮子。
“不知道天清哥哥什么时候能再猎到兔子，到时候我能不能讨一只呢？”她脸红红的问。
“待他回来我问问吧，我也不知道他何时有空。”我不确定的回。
她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眉眼弯弯道:“那我先回了，山鸡，别忘了和天清哥哥一起吃。”
*
天清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了几个糖饼。
我一边咬着饼一边跟他说：“香荷和她夫君和好了。”
天清洗手，无奈的看着我笑。
我又跟他在后面给他递帕子：“厨房有苏巧送来山鸡，说是她做的。她还夸兔兔可爱，说想问你何时再去打猎，想讨一只呢。”
天清用手指擦了擦我贴在嘴角的糖，若有所思，然后道：“我吃过了饭了，山鸡你自己吃就好。如果她再来问兔子，你就说我最近不去山上，她要是想要可以去问问大头他爹。”
然后舔了舔擦过糖的手指，浅笑道：“真甜。”
我：“。。。”
我红着脸想：刚才我还想说什么来着。
天清还是陪着我吃了两个糖饼。
吃完饭，天清泡了茶，然后就拿着茶杯不说话了。
记得早上他与我说过有事和我商量。
这一副欲言又止模样，难道是遇到什么难题？还是昨日村长所说之事令他困扰呢？
“可是因为村长让你当夫子的事让你烦忧？”我先打破沉默。
“我觉得其实当夫子也没有什么不好，像小狗那样调皮的人都以听话，多威武。”
天清被我逗笑，道：“教书育人，不似看着这么简单，我自身学识也还尚浅，而于此事也毫无经验，怕是会误人。”
天清的神情终于轻松了不少，继续开口道：“你觉得大槐村生活的怎么样？”
“很好啊。”大槐村的民风朴实，虽然香荷嫁人了，没有了说话的人，但是现在有兔兔我也不会太寂寞。
天清听完想了想，拉过我的手：“我是想和你商量，如果我说我们。。。”
“水~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