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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做个热心公民 闻佳渔以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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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佳渔以前在电视上看过介绍窑洞的节目,当时只觉得新奇有趣,不曾想这么快就有机会亲身的体验。
她站在院里打量着这座独立的小院及周围邻居,基本跟电视里介绍的差不多。何止是跟电视里差不多,一家家连着的住户从外观上别无二致。
她瞧着纪总拿把钥匙就去开门,要不是周围两家都亮着灯,她都要怀疑纪总是不是认错了门。
纪允卓探出头朝她招手,闻佳渔小跑着进到屋里。
“生怕吴老板找不到我们是吗?居然站在院子里不肯进屋。”
“啊?不好意思我一时好奇,大意了。”
“我们谨慎些,虽然吴老板一定会找到我们,我不希望给他们留下太明显的痕迹。太过刻意容易引起怀疑,做的自然些。”
“哦明白。我能问问,为什么这有一张上下铺吗?”
“原房主家里人多,住不开买了上下铺。你不要担心,我睡上铺,你睡下铺。不用你爬梯子。”
“哇纪总你太善良了。这样以来你就成了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
“哦我什么都没说,早点休息吧。
闻佳渔迅速转身准备洗漱,留下纪允卓一人发楞。
清晨闻佳渔被鸡鸣吵醒,她颇有些怨气的透过窗户向往看,试图找出哪只公鸡在打鸣。找了半天除了刺眼的晨光没发现其他,只好伸个懒腰起床了。
纪允卓噌一下从床上蹦下来,闻佳渔伸出大拇指道“好身手。”
“我今天带你去个地方,回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哦好的。”
刚过8点,他们出发去了村头的一座大型窑洞,此窑洞的院子里摆满了几十口大型酒缸。
纪允卓进院后同里面的工人打招呼,闻佳渔则被呛人的酒香薰的有些发晕。
两人随后进了其中一间窑洞,里面竖排摆满待发酵的酒。纪允卓在前侧身走到窑洞里面,闻佳渔亦步亦趋跟在纪允卓身后。
纪允卓指着最里面的一个铁皮柜,“帮我把柜子移开。”
两人合力没费多大事就把一人高的柜子移开了。后面是一面白墙,因年久墙壁有些发黄,墙皮也有些裂痕。
墙与地之间有个核桃大小的小洞,闻佳渔指指小洞问道“这是耗子洞吗?”
“不是,”纪允卓边说边蹲下身,用右手两根手指在洞里按了一下。咣当一声,竟是一道小门打开。纪允卓弯腰进到里面。
闻佳渔从门外探着头,立刻被洞里的情景惊呆了。
几平见方的地方三面墙壁竖着架子,架子上摆着古老又古老的青铜器,右边架子上还有几本古书。
纪允卓没多逗留,须臾后出来立刻关上门。两人又把柜子放回原位,纪允卓做个手势示意闻佳渔原路返回。
两人出了窑洞,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此时纪允卓一脸严肃,闻佳渔显得谨小慎微,一路低头不语。
离村子不远的路口,一家小餐馆,吴老板和梅花正在里面吃饭。
结账时,梅花特意把餐馆老板请到外面偏僻的角落。过了十分钟左右,梅花冲吴老板使个眼色暗示可以离开了。
“打听清楚了,那个窑洞是个姓马的人开的酿酒厂。厂子在此地开了有些年头。他们接受私人定制,提供专门的窑洞生产存放客户的酒。据说有人已经在酒厂订了多年,甚至从酒厂成立就订购。
我猜纪允卓就是客户之一,专门定制一批酒,实际在里面另搞名堂。我们可以以买酒的名义探个究竟。”
“好,就这么办。”
梅花载着吴老板驱车到酒厂。一位工人走到门口询问他们来此目的。一听说是买酒连忙将他们请进来。
屋里的马老板立刻出来迎接,热情的与他们握手请他们进屋细谈。吴老板假装对他们的酒感兴趣,梅花伺机在院中一窥究竟。
果然马老板招呼他们一起参观酒窖,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介绍个不停。吴老板全程笑脸点头貌似很满意。最后进到纪允卓曾来到的窑洞,梅花格外留意着里面的一切。
“这里面的酒是客户专门订购的,我们酒厂接受私人定制,这是我们酒厂的一大特色。吴老板要是对酒有特殊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保证做到让您满意。”
“这里面的酒看着有年头了。”
“吴老板好眼力,从我们酒厂成立这位客户一直订购,老主顾了,给面子嘛。这不,我专门腾出一间窑洞供给他。”
“不错不错。”
待他们参观完,吴老板表示过两天会带人过来买酒。尽管马老板一再强调可以送货上门,吴老板微笑着婉拒只说自己另外需要采购不劳烦马老板送货上门。
当天夜里,酒厂就被人光顾了。然而奇怪的是小偷没偷任何东西,也没留下被盗痕迹。
马老板和两名工人在第二天并未发现任何异常,他们如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忙活着。
这头吴老板给锄头打电话叫他雇一辆卡车来到指定地点,越快越好。
两天后吴老板如约来到酒厂买走了几百斤白酒。马老板满脸堆笑指挥工人把酒抬上卡车,临走时不忘溜须吴老板有需要再来云云。吴老板客气应承,脸上似笑非笑。
这天夜里,吴老板领着三个手下带足家伙事再次光临酒厂。
梅花很快的找到窑洞背后的秘密,以自己丰富的盗墓经验辨识出柜子后的机关,巧妙打开了挡住他们的暗门。
几个人分工明确,没用多久运光了暗门里的宝藏。就在梅花运完最后一件青铜器准备离开时,吴老板面色一沉,示意梅花不要出去,他自己又进到密室。
“有什么不对劲吗?”
“这些东西确实很好,但是以纪允卓的收藏这些肯定不够,数量少的可怜,品相一般般呐。”
“怎么会?刚运出去的货足够震惊黑市了,而且这里已经搬空,难道老板怀疑里面另有机关?”
“不知道,我想碰碰运气。很多事情其实说不好理由,就是多年的直觉。
陶凙提供纪允卓的资料我相信是真的。既然是真的,那就不应该只有这些。过来,帮我把架子移开。”
吴老板挨个移开架子,依次猛敲三面墙壁仔细聆听回音。终于他发现中间的墙壁声音发空,跟左右两侧不同,他在墙壁四下摸索,不时的用力推墙面。
梅花过去帮忙,他用力在墙壁上敲,忽然他察觉到异常。
“这面墙外面是泥土,听声音里面似乎是石头。”
“没错,我刚才就是听出声音异常才锁定这面墙壁。这里不像是有机关,也许是最简单的门,用力推某个方位就能打开。”
两人一人一边在墙壁上敲打着,咣当一下沉重的墙壁出现一条缝隙。不出所料,密室之中是最简单的门。吴老板趁机使劲推门,里面赫然呈现在他们面前,比外层密室稍微大一些,转圈墙壁上摆满了架子,架子上满是金银器,照得窑洞内金光闪闪好不刺眼。
“这才对嘛,这里面的密室才是真正的密室。外层密室用来蒙人的。纪允卓够狡猾的。梅花,你来看看这些金银器,还有纯金打造的佛像,是不是比外面的青铜器要好很多?”
“这些东西个个价值连城,我们恐怕一次运不走全部。要不要先把这些金银器搬走,回头找时间再来搬青铜器?”
“那样太麻烦了,一会把酒缸扔掉几个就够了。”
吴老板和三个手下先是悄悄扔掉几个酒缸,而后把里外密室的宝藏全都搬到卡车上。一批珍贵的金佛像则由吴老板混着其他物件一起藏在他的轿车里。
两辆车在茫茫夜色中缓缓开出来,吴老板的车在前面领头,卡车在后面跟随。开出一个多小时,天蒙蒙亮,此时他们已经开到县城。
梅花中途下车买了几分早点,一行人匆忙继续赶路。
纪允卓载着闻佳渔开车悄悄尾随,他们远远的跟着,反正纪允卓不会跟丢,保持车距这样闻佳渔也能安心些。
过了不多时吴老板的两辆车就快要开上高速路,一辆警车幽灵般冒出来,远远的闪着红□□横停在路上。
吴老板心下一惊,强镇定指挥梅花和锄头尽量平稳的开车,他仔细观察四周路况,试图打开突破口。
即便是清晨,路上除了他们两台车看不见其他车辆,太反常。
吴老板突然意识到不妙,根本不是车辆少,而是警察设置路障,车辆被堵住过不来,前面停下的警车只为截住他们。
“马上掉头!”
趁着后面没有警车追上来,吴老板果断决定掉头潜逃。就在梅花和锄头忙着掉头的功夫,一瞬间四周黑压压的涌出来十多辆警车一齐闪着红□□,把他们团团包围住。
钟警官走下警车,拿着喇叭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立刻下车投降。”
其他车辆的多名警官已经躲在各自的车门后拔出了手枪。
吴老板先下车,然后是梅花、锄头和猴子。很快四名警察冲上前,将吴老板等四人铐住并戴上黑头套押上一辆面包车。
钟警官和旁边的同僚商量几句,两人开面包车押解犯人去了最近的看守所,另外两人负责把赃物运走。
闻佳渔坐在副驾驶上揉了揉眼睛,张大嘴巴指指卡车,道“那些人怎么会这么听话?他们不说要倒车逃跑吗?突然就下车缴械投降?”
纪允卓颇为得意的双手抱头后靠,“当然要投降,突然冒出来一堆警车,他们想往哪跑?”
“啊,你打响指就是让他们看见一堆警车。”
纪允卓不可置否的微微一笑。闻佳渔抚着自己胸口,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总是令人心情舒畅,嘿嘿。
纪允卓驱车赶回S市,路上接到了钟警官的电话。
“纪总,多谢你提供的视频资料,不然我很难申请调动地方警力协助。这件事一定要给你记一功。”
“千万别,我不过是个热心民众,发现可疑分子半夜三更在酒厂搬东西,立刻录下来发给警察,就是这么简单。”
“好,我明白纪总的意思。另外缴获的赃物已经列了清单上报给省里,这批赃物不得了啊,很多稀世国宝,够关蜈蚣他们五到十年。就算以后出来也是重点监督对象,跑不了他们。
无论如何我都要谢谢你。什么?啊不好意思,纪总,我这边有事,不说了。”
“好,挂了吧。”
闻佳渔在纪允卓挂掉电话后轻轻鼓掌。
“怎么?”
“纪总,你这次贡献出来的可是稀世国宝啊!上次你说迟早会找个时机归还人类,就是这个意思吧?”
“这不挺好的嘛。”
回到久违的家,闻佳渔一进门搂着英俊亲个不停。
“就知道你想它,提前叫明浩把英俊送回来的。”
“哈哈太开心啦。”
“我先上楼了。”
纪允卓回到房间,拨通了郭明浩的电话。
“喂,纪总,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吴老板被抓,多亏你提前安排。我想问陶凙有什么动静?”
“陶凙最近很少出来,除了去公司,其他活动他推掉很多。特别是他的保镖,一直留在别墅里,没有外出的痕迹。”
“他很快就会知道人被抓,你一定要盯紧了,别放过任何可疑的细节。对了,彭茵曼呢?”
“她在忙着筹备跟贺总的婚礼事宜,不过她曾经的闺蜜又回来了,一起帮她忙活。说到这,纪总,我最近查到彭家一件私事,我觉得有必要跟你汇报一下。”
“彭茵曼怎么了?”
“彭总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彭茵曼,另一个是男孩在美国读书。
一直以来对外称这两个孩子都是彭总的夫人连女士所生。其实彭茵曼不是连女士的孩子,她的母亲另有其人。
彭总只有一次正式的婚姻,推测彭茵曼是私生女,不知什么缘故被彭总接回家。”
“这样的话,贺总知道真相吗?”
“这个,我估计是不知道。以贺家的财力和脾气,这种事贺家怕是不能接受。有一种说法贺总对彭茵曼不太满意,似乎是彭家做出了很大的让步才促成这桩婚事。”
“是吗?看来是时候让贺总知道真相了。你去办吧。”
“明白。”
几天后,彭茵曼黑着脸不顾秘书的反对直冲彭总的办公室。彭总正在与人通话,一见来人是女儿立刻明白怎么回事,敷衍了几句挂了电话。
“爸爸,贺家解除了跟我们所有的商业合作,他们要做什么?”
“阿曼,我们回家说这件事。”
“贺家要解除婚约吗?”
“算了,我们现在就回家。”
“婚期临近解除婚约?为什么?”
“回家说。”
两人坐车回家,彭总让司机停在园区外,他选择和女儿在园区里走路回到家。
“阿曼,假如贺家真的解除了婚约,你想怎么样?”
“他们让我们彭家脸上无光,我们总不能置之不理吧?”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个舞台,总会遇到让自己下不来台的场面。与其想办法去报复别人,不如努力让自己在舞台上大放异彩。自己活得够精彩,别人追你都来不及,只会骂抛弃你的人没眼光。你觉得呢?”
“爸爸,我说不过你。”
“哈哈贺家的事就过去吧,不能丢了面子又丢了里子吧?”
“好,听你的。贺家心气儿高,不能接受我有瑕疵,可笑之极。”
“哎呦我女儿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猜到原因。不管是谁嘴欠,我们彭家做事不能丢了份儿,不能因此跟贺家结仇让别人看笑话。剩下的事他们贺家自己想去吧。”
“爸爸,以您的气度,贺家攀不起咱家才对。”
“你真会说呀。唉阿曼,听爸爸的话,这几天留在家里不要去公司。”
“好,不去公司,我就乖乖呆在家里。”
几天后W市,陶凙正在网上浏览一则新闻,他看得很认真,不时发出啧啧惊叹。
“不愧是纪允卓的手笔,居然能想到把人带到偏僻的乡下,配合警察一举抓到人。这次下了不少本钱,金银器金佛像。家底够丰厚的。”
他是越看越兴奋,眼里流露出贪婪的凶光。他相信自己会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