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同人之携手同归》温言锦绣

3、第 3 章 夏畹还在想

　　夏畹还在想着自己的形象要不要再挽救一下，但润玉听到她的话，眼中神色尽敛，他皱着眉，温柔不再，还带着几分清冷，不动声色的问，“觅儿这话是何意？”
　　润玉情绪的变化，夏畹很容易的感知到了。因为，虽然平素里也是温文尔雅，但他对锦觅态度和对别人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他现在，看似温和，但却是一副对别人的态度。
　　夏畹冷静了下来。
　　一直以前她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自己一心想着润玉，但是润玉一直以前接触的却是两个锦觅。他并不知道在这个水神长女的身体里一直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锦觅，一个是她夏畹。
　　那么，他一直喜欢的可是锦觅，而不是她。
　　想到这里，夏畹的心口一阵剧痛，她知道这是陨丹。以前陨丹并不能影响到她，但是现在锦觅的感情不断冲击，陨丹开始碎裂。
　　“觅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润玉虽然心有疑惑，但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觅儿，见她脸色苍白，他已顾不得其他了。他将自己温和的灵力渡入她体内为她镇痛。
　　夏畹拒绝了他的灵力，她忍着痛推开了那双扶着她的手。
　　润玉盯着自己的手愣了愣，觅儿还是他熟悉的那个觅儿。
　　“我和锦觅应该是双生子，当年在母体之中，本性属木的我承受不了琉璃净火，在陨灭之时灵魂却寄于锦觅体内得以幸存。”
　　润玉初听闻这一消息，心里也是震惊的。不过他很快平静了下来，想到了更重要的问题问道：“那你和觅……锦觅平日是如何相处的？”
　　“这是锦觅的真身本体，自然是以她为主，我多半时间都陷于沉睡之中，只有遇到一些外界的刺激才会清醒过来。锦觅不学无术，心性又散漫，我醒来后很容易就压制住了她，并且模糊了她的记忆，她一直不知道我的存在。”
　　润玉听完沉默了。屋里没有人说话，一时安静得可怕。
　　夏畹一开始并不敢看润玉，但是胸口的疼痛却提醒着她，她不过是一缕异界幽魂，无意间成为了花神腹中胎儿。她终于是这方天地的异数，当年的琉璃净火没能毁了她，但等到锦觅情志完整，她也终将消散于这天地间。
　　不，她也有可能会回去。然而不论是哪种结果，她都永远也见不到润玉了。
　　思及此，夏畹抬头一瞬不瞬的望着润玉。
　　夏畹的视线如此不加掩饰，润玉不可能感觉不到。他看到了她眼底的悲色，也看到了她眼中的不舍。最重要的是……她的眼中只有他。
　　这一认知让润玉心中一动。他确信他一定和她相处过，只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糊涂的没有分清这是两个人。
　　“仙子既然说自己不是锦觅，那不知仙子如何称呼？”润玉温和的开口问道。
　　“我叫夏畹。这是我为自己取的名字，夏天的夏，‘九畹齐栽品独优，最宜簪助美人头’的畹”夏畹第一次有机会将自己的名字告诉润玉，她显得很激动，苍白的脸色泛起一丝红晕，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润玉认真的道。
　　“夏畹？”润玉轻声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马上想到的却是璇玑宫满院的兰花。九畹即指的是兰花，难道当时送他兰花之人是她？
　　她常说，兰花具有端、雅、清、洁、静的品格，是高雅的君子之花，只有此花能与他相配，所以在他的庭院中种满了幽兰。
　　想到此，润玉的心安定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扶着她在桌旁落座，为她倒了一杯热茶，这才开口道：“润玉有几个问题不明白，还请仙子解惑。”
　　“你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夏畹放下茶杯，点了点头。
　　她眼中的真诚与坦率让润玉的声音都温柔了几分。
　　“那日碧谭边，见到我真身的是你还是锦觅？”
　　“是我。”
　　“常往璇玑宫送补汤的是你还是锦觅？”
　　“是我。”
　　“坚持跟我练字的人是你还是锦觅？”
　　“是我。”
　　“……”
　　“……”
　　“那个跟我去布星台的是你还是锦觅？”
　　夏畹顿了顿，她想起来那是她缠着润玉非要去布星台看看，润玉无奈才带她去的。
　　见她不说话，润玉眼中原本笃定的神色也僵住了。在他怀疑自己叛断出错时，夏畹开口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带锦觅去过，但我只去过两次，而且在路上等过你五次。”夏畹认真的回忆，但语气却有些失落。
　　“没有。”
　　“嗯？”夏畹看向他。
　　润玉看着她，再次郑重的道：“我没有带锦觅去过布星台，她也从来没有在路上等过我。”
　　他紧紧的看着夏畹，“那满院的兰花也是你为我种下的是吗？”
　　“嗯。”夏畹点头。
　　“那一直以来我所爱之人都是你。”润玉温柔的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眼波如水，声音更如和煦春风吹到夏畹耳边。
　　“啊？”
　　夏畹没有饮酒，但她此时却觉得有几分醉意。她刚刚是出现幻听了吗？
　　润玉温和一笑，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一遍，末了又问她，“我可以叫你畹儿吗？”
　　“当然可以。”夏畹晕陶陶的点头，但她还是不放心的问，“你真的能分清你喜欢的是谁吗？”
　　“自然。”润玉脸上的笑容又恢复明朗，笑意中带着十分的愉悦和满足。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在他以为连唯一拥有的人也将失去时，没想到却风回路转，他所爱之人也是爱他的。
　　思级夏畹刚刚的异状，润玉细细用灵力探查她的身体，但并没有发现有何异常，见她此时不再有痛苦之色，这才暂且放下心来。
　　“现在想来，我和锦觅也不过泛泛之交。我发现了她性情反复，但只以为她是心性不定，从没有怀疑过你们其实是两个人。”
　　“如此说来，锦觅能种出清霜灵芝，甚至是花界圣草夜幽藤，可是因为畹儿你的缘故？”
　　刚刚将身份说出来，夏畹在面对润玉时还有些不自在，但润玉却在不经意间化解了她的不自在。
　　此时她听到润玉这话，心中的小骄傲怎么也藏不住，“那当然。锦觅本性属水，她虽有花神血脉，但毕竟没有神位，种些小花小草倒是可以，但怎么可能种出花界圣草？”
　　“花神之位并非世袭，乃自身刻苦修行，修成正果后的天命所归。锦觅属水，真身又是一朵霜花，对于花神之位，她没有绝对的优势，不过是天帝和水神的偏爱罢了。”
　　“锦觅历劫归来已经拒绝了花神之位。不过畹儿说得不错，如今六界不仅是花神之位，其他的神位也有世袭之势。一旦神位被某个家族掌控，六界将再无安宁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