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秘密[聊斋画皮]》人迹板桥霜

39、高榕2 “不好了，

　　“不好了，张总，警察来了。”张衡小声凑到张平耳边说。

　　“是哪里的警察？”高榕听见张平问他。

　　“说是江汉公安局的。保安……”张衡想说，保安正想法儿拦着他们。显然没有拦住，穿着制服的警察们推开大门。他们很快看到了正准备出去的张天和张怀秋。

　　“张怀秋小姐，我们是江汉巿公安局经侦队的民警，这是我们的证件，你涉嫌一起欺诈发行金融证券案件，请跟我们走一趟。”高瘦的男警察掏出工作证和一份法律文书，递给张怀秋。（架空的背景，罪名略改）

　　“你们找错人了吧，我们家怀秋，可是大家闺秀，又听话又懂事，怎么会去犯罪？简直是笑话。你们知道我们张家是什么人吗？”张天像只母鸡，拦在张怀秋前面，咄咄逼人的对警察说道。

　　“不好意思，我们只管抓人，至于够不够罪，那是检察院和法院的事。”男警察显然不想和她多说。这种老太太最难缠。

　　张怀秋其实吓到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警察接触。她努力镇定下来，问道：“能具体说一说，是什么情况吗？”

　　“你到了警局，我们会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跟你核实案情。”警察说完，张怀秋努力回想，她这段时间做了什么，能和金融犯罪扯上关系。她怀疑地看着张平，只有他，他有能力做到这一切。

　　“你们太过分了，我要去举报你们。”张天生气极了。

　　“我们是正常执行公务，所有的程序都录下来了。”老警察指了指年轻警察的xiong口，那里挂着记录仪：“张小姐，如果不想引起更大关注，还是赶紧跟我们走一趟吧。我看楼下有不少媒体呢，我们的车在地下，会比较安全。”老警察老神在在地催促张怀秋。”

　　“爸爸……”张怀秋求助地朝高瀚海喊道。她终于发现，自己还不足以应付这些事情。

　　高瀚海冷静地看着这一切。他当然知道这是张平在示威。张平这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警察同志，这里人多，不方便说话。不如我们另外找一间办公室，叫我们这些做父母的知道一点情况。”高瀚海说话的时候不骄不躁，很是放得下身段。

　　老警察认识他。虽然高瀚海已经将近十年没有出现在江汉了，但是高瀚海是个人物，这是江汉大多数老人的共识。他敛眉说道：“行。”

　　高家一家三口，万众瞩目地来了，又万众瞩目地立场，只不过，他们出现的这短短的半个小时，给在场的所有人提供了足够多的八卦。

　　张平跟过去处理，高榕就自由了。他拉着张敏走到角落问她：“怎么回事，这里是你们的人？”

　　张敏也一头雾水，刚才她都惊呆了，生怕这些经侦警察打草惊蛇，让高瀚海产生警惕，一个不留神就溜出国，那他们这边的事儿就大条了。

　　“不是你们的人呀？”高榕看出来了：“你说，欺诈发行金融证券，能判多久呀？”高榕好奇地问。

　　“这案子还在侦查阶段，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张敏问。

　　张怀秋都能看出是张平干的好事儿，高榕能瞧不出来吗？她就是想知道，张平给张怀秋挖了多大的坑：“你们不是最清楚这些的吗？”高榕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五年以下。”张敏说。天海集团的背后事情不少。张怀秋才回国多久，就能做这样的事儿。看来，高瀚海这个继承人，没培养好。

　　“五年呀，看起来我们张总还是顾及血脉亲情。”高榕心里暗戳戳地好奇，张怀秋到底对张平做了什么，导致他康复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她。

　　没了主角的宴会，很快就散了。高榕没有一台，她在楼下的办公室，兴致勃勃地搜索张怀秋的事儿，顺便给张衡发了一句，他在楼下等着，完事儿了捎她回家。

　　张衡很快就下来找她。高榕赶紧放下手机，一手资料来了。她问：“怎么样大小姐，跟警察走了？”

　　“没呢，董事长在打电话。”张衡想起屋子里的一切，有种魔幻的感觉。明明已经破碎了十几年的家庭，因为女儿，破镜重圆了？他不相信。但高瀚海的行为，超出了他的认知。可能是因为，张怀秋是他唯一的继承人吧。张衡心里想，这些事，他是不会告诉高榕的。

　　“董事长亲自出马，看来，警察要白走一趟了。”高榕叹息。张衡被她一激，急了，说道：“怎么可能，现在是法制社会。况且，又不是只有他背后有人。告诉你，高副总已经跟他们走了，这是第二波。”其实，这些消息都无关痛痒，张衡才会不大提防地说出来。

　　“高副总？张平，你不会要告诉我，这事儿还和高旭有点关系吧？”她刚才已经查到高旭的新闻了。他的死因成谜。

　　“你还挺敏锐。”张衡挺佩服她。

　　“我的天，这事都已经沸沸扬扬了。这不是安平高科金融服务公司的事情吗？和大小姐和高副总有什么关系？那不是张总的公司吗？”高榕对此早有耳闻，张平是个心气高的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可能给张家人打一辈子工。他自己出来单干是迟早的事。这公司就是他手下的一部分资产，里面的人，都是他精挑细选打磨出来的。

　　“放心，我要是那么容易出事，那在医院的时候，就该去了。”张平站在门口，不知道听到了多少：“走吧。”高榕看着他转身，问了句：“董事长他们呢？”

　　“陪他们的宝贝女儿，去警局了。”张平语气中依旧很平静，高榕还是从他细微的表情中，捕捉到他的志得意满。看来，张怀秋的事，他策划得很满意。

　　张平当然满意。张怀秋、高瀚洋，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至于高瀚海，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非常期待。

　　高榕拍广告的间隙，也抱着手机。她前段时间消失了，欠下不少工作，都要尽快补上，不然就该赔钱了。她手机却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我们找到陈淼和艾莉了，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于博。她现在用的是新申请的小号，用微博窥屏更方便了。于博给她发信息，她才想起，还有陈淼那一出。

　　“你不如叫我神雕大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工作人员在换布景，所以她有功夫逗逗他：“你们查出什么了没有？是不是和他们有关系？”

　　“谢谢你，可惜，依旧没有直接证据。”于博很苦恼。这不是他这个生涯中遇到的第一起无法成功办结的案子，但他还是很难过。包括解穆洋的案子。有时候，所有证据都显示他就是自杀的，有时候，你对嫌疑人有所猜测，却依旧缺乏证据。他是个普通人，不能保证所有的直觉都正确无误，这就是法律程序的必要性吧。但他也有点郁闷。

　　“这样子啊。”高榕把手机摔到一边。她盯着聚光灯，眼神发直。如果她的能力还完整，就能知道陈淼和艾莉身上有没有沾染卢甜的魂魄。可惜，她醒过来的时候，就丧失了大多天赋技能，唯一比常人更好的，或许就是永生？才六百多年，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如果再过五六百年，世界将变成什么样子呢？

　　她抓起手机，给于博发信息：“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继续通知你的。”她刷到微博过去的热搜，张怀秋和陈淼还有一段短暂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