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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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后的第二天，林晞臣休息了一上午，等到日上三竿时才爬起来吃午饭。
“妈，好香啊。”
林晞臣话音刚落，顾清影就从厨房端出最后一盘菜。
“当然了，你老妈的手艺可不是盖的！你爸等会就回来了，你要是饿了就先吃。”
林晞臣摇摇头，“不了，等爸回来一起吃吧。”
顾清影喃喃道：“也不知道景深中午吃什么。”
林晞臣本来没想到，听老妈这么一说不禁思考，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去过赵景深的公司，平时在学校的时候也没有去想赵景深忙工作的时候是不是好好吃饭了。
“他说今天挺忙的，晚上他跟我一起回来。”
“那肯定没什么时间吃饭，要不等会你给他送去吧？”
林晞臣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给赵景深。
「老妈说让我给你带午饭，你的公司在哪？」
大概过了五分钟，赵景深回复了他一个地址，又发了一条消息。
「哥你下午不是要去聚会吗，会不会耽误你？」
「不会，那地方也不远，顺手的事。」
「好，那你快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下去接你。」
「嗯。」
林晞臣利索吃完饭，带上餐盒就出门了。
他打的到赵景深说的那个地址，看到了一座写字楼，规模还挺大，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赵景深。
“我到了。”
“好，你等我一会。”
林晞臣站在大楼门口附近低头玩着手机，他时不时感受到别人投向他的目光，还是低头玩自己的。
“这位小哥哥，你是新来的吧，交个朋友吧！可以加个微信吗？”
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走到他面前，水灵灵的大眼睛扑哧着对他投来期待的目光，林晞臣抬头看着她，女孩穿着中规中矩的职业套裙，仍然难掩苗条的身材，一头乌黑的长发很自然地垂落在肩后，看起来是经过精心护理过的，虽然化的是淡妆，但恰好突出了她无需过多修饰便天生丽质的五官特点。
林晞臣扬起一个礼貌的笑容，摇头道：“我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我只是来找人的。”
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不过马上又燃起斗志。
“不是也没关系，可以认识一下嘛。”
“好吧。”林晞臣刚拿出手机准备加好友，就被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赵景深看见二人，皱了皱眉， “哥。”
“赵……赵总。” 女孩听到赵景深的声音，先是惊讶又快速转变为错愕。
“你们在干什么？”
“这位美女想跟我交个朋友。”
赵景深微微仰起头，说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哦”，他抬起手作势看了看手表。
还不等赵景深发话，女孩明白过来了，“上班时间快到了……赵总我先走了！”
看着女孩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晞臣打趣的笑了起来，“看来你们公司的员工挺怕你啊。”
“是吗？我可什么都没说呢。”赵景深一脸无辜的样子再次逗笑了林晞臣。
“给，老妈做的。”
赵景深开心接过餐盒， “嗯，要上去坐坐吗？”
“好。”
林晞臣跟在赵景深身后进了大楼，又引来许多人的注视。
电梯门关上后，林晞臣又开始打趣赵景深。
“你们公司是不是不让员工谈恋爱啊？”
“没有。”
“那她们为什么那样看我？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哈哈。”
赵景深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哥，你太招人了。”
林晞臣调侃道：“怎么，怕我盖过了你的风头？”
赵景深挑眉一笑：“怕啊，我怕死了。”
电梯很快就到了赵景深的办公楼层。
“你每天对着这么多漂亮妹子，就没有心动的吗？”林晞臣环顾了一下四周，又开始了方才的话题。
“我有喜欢的人了。”赵景深轻声道。
赵景深走在前面，林晞臣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感觉他的语气没有刚才强烈了，这里头应该有一段难以述说的故事。
“不错啊，对方一定是个特别好的人吧，能被你喜欢的人，肯定不赖。”
赵景深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说道： “他的确是个特别好的人。”
林晞臣听完这话总感觉心里堵得慌，但他一时想不透，只能暂时将之搁在脑后了。
在赵景深这坐了一会，林晞臣便出发去聚会了。
临走前赵景深叫住林晞臣：“哥，我把工作处理完了给你打电话。”
“好。”
“玩得开心。”赵景深凝望着林晞臣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开始处理工作。
赵景深来到约定的地点，看到了班里的同学，还是李晋先看到了他。
“老三，这边！”
“来了。”
这次聚会是小型的，就班里几个关系还不错的同学聚一聚，等到去学校拿毕业证的时候有一场大型的聚会。
“走，先去开黑！”
一行人来到网吧玩到了傍晚，然后去吃大排档。
“学神发挥得还不错吧？” 其中一个同学问林晞臣。
“还可以。”
“都怪我没在考试前找你借笔来着，回家才想起来这回事，又不在一个考地，唉说不定还能超常发挥呢。”
“我本可以靠智商税发家致富，结果还是选择本本分分来传播‘封建迷信要不得’以彰显我闪耀在阳光下的美丽人格。”
林晞臣说罢，不禁想起之前跟赵景深在学校外边拥抱时的说辞，笑得更欢了。
“好了好了，都考完了扯这些有意义吗！吃饭吃饭！”
大家吃完又组团去KTV赶场子。
开始林晞臣感觉吃得有点撑，就一直听别人唱，准备到结束的时候来一首。
赵景深发消息来说自己的工作忙完了，正要来找他，林晞臣把地址发了过去。
“老三，我有话想跟你说。”坐在林晞臣身边的李晋突然凑到他耳边，“这里太吵了，我们去外边吧。”
“好。”说罢，二人便悄悄离开包厢。
赵景深到了林晞臣说的地点，进包厢的时候却没见着他，打电话也没人接，他一眼扫到了陈介安，走了过去，“小陈哥，你知不知道我哥去哪了？”
“额，他好像跟李哥一起出去了，可能上厕所去了吧，应该等会就回来了。”
“哦。”赵景深并没有要坐在这里等的意思，他走了出去，四处寻找着林晞臣。
赵景深逛到入口的时候，看到林晞臣从门外走了进来。
“哥，你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
“我……我刚刚出去透会气，吃太多了有点撑。”
林晞臣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复杂，赵景深注意到了异样，他大概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在犹豫要不要问出来。
过了一会，赵景深还是问出口了：“听说李哥和你一起出来的，怎么没见到他啊？”
“他上厕所去了。”
赵景深注意到，当他提到李哥的时候，林晞臣眼中透过一丝不知所措。
“哦，那哥我们先进去吧。”
“嗯。”
果然是告白了，赵景深心想，不过一看就是拒绝了。
想到这里，赵景深的心情明显愉快了不少。
二人走进包厢。
“这是我弟弟，赵景深。”
“哦哦，你好你好！”
大家互相介绍完之后，又开始唱歌，林晞臣猛灌了好几瓶啤酒，脸上泛起阵阵红晕。
“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一旁的赵景深看着他，在昏暗的光线下，林晞臣神色难辨。
“没什么，刚刚吃的东西太咸了，口渴。”
“好吧。”
林晞臣也没心思继续待下去了，“我来唱首吧，时间也不早了。”
“好好好！”大家都开始鼓掌。
“林学神唱歌真的很好听，之前学校组织春游春游，那一开口又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我都服气！”
林晞臣点了一首经典的英文歌，酝酿了一会情绪，拿起话筒开始唱起来。
“There's a calm surrender to the rush of day
（有一股宁静臣服于一日的繁忙）
When the heat of a rolling wind can be turned away
（何时这喧嚣的风才能褪尽它的灼热）
An enchanted moment and it sees me through
（而这美妙的时刻却突然洞悉了我的内心）
It's enough for this restless warrior just to be with you
（或许仅仅能够与你同在便足以安抚我这战士烦躁的心灵）
And 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
（今晚你感受到爱了吗）
It is where we are
（它是如此如影随行）
…… ”
一曲唱下来，大家纷纷鼓掌叫好。林晞臣跟同学纷纷告别后，便被赵景深搀扶着走出包厢。
“哥，你还能走吗？”
“嗯……能走。”
从麦上下来后林晞臣又喝了不少酒，这回是真的喝多了，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哥，我背你。”赵景深二话不说就蹲了下来。
“……应该是，是哥……背你，背你下山，嗝……”
赵景深听到后怔了怔，遂莞尔，“现在换我来背哥，乖，上来。”
林晞臣这次乖乖听话，扒了上去。
走出KTV，离赵景深停车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
赵景深想起刚才林晞臣唱歌的样子，一时想出了神，“哥，你唱歌真好听。”
“还……还行。”
“下次单独唱一遍给我听好不好？”
“嗯……”
赵景深感觉到背后那人扑面而来的气息，心脏砰砰跳着像是要破腔而出。
“李哥跟你说了什么？”
林晞臣听到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然后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他说……说喜欢我，然……然后告白了，然后……”
“然后你拒绝了他是吗？”
林晞臣在他背后点点头，“嗯……”
“因为你是直男吗？”
“是……”
赵景深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也不免还是觉得失落。
“但……也不是。”
“嗯？”
“李哥……说，猜到……猜到这个结果，嗝……他说他知道……知道我有喜欢的人。”
“哦？这个人是谁？”赵景深对这个转折感到不可思议，内心甚至有点小激动。
但是林晞臣却停了下来。
“哥？”赵景深尝试叫他，可是背上那人没有回应，可能是睡着了吧。
不过也刚刚好走到了停车的地方，他刚要把林晞臣扶进后座时，那人突然抬手圈住赵景深的脖颈，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什么。
他想这次林晞臣是真的睡过去了，还好赵景深及时抱住了他，不然就得磕到车门了。
赵景深也坐了进去，他盯着他哥盯出了神，过了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发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是景深。”
这句话反复敲打着他的心理防线，就像蝴蝶效应般激荡在他的沸腾的血液之中。
“哥，明天你得给我一个交代。”说罢，他含住林晞臣的唇，留下一个绵长的吻。
我已经疯了。赵景深踹着粗气，逐渐从那让人溺死的欲｜火之中抽离。
赵景深停下来端详着林晞臣暴露在灯光下半明半暗的轮廓，他骨子里所有的坚硬在对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中软成一滩春水，但他眼里是冒着火星子的，仿佛在滋啦作响，那停留在他视线之内的温软之物将他的疯狂欲浇欲烈。
时间在这狭小的一隅变得混沌不清，赵景深猛灌了一口凉水，就在他搂着林晞臣不知过了多久后，他拿出手机，给顾清影打了一个电话。
“妈妈，哥在同学聚会喝醉了，我在附近正好有个公寓，我先带他过去休息，明天等他醒了再回家。”
“噢噢，好的，那你多照顾照顾他。”
“嗯，晚安，妈妈。”赵景深挂了电话，给林晞臣系好安全带后坐到了驾驶座，开着车驶往他的公寓。
林晞臣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才起来，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那滋味真的不太好受。
“哥，你醒啦。”过了一会儿，赵景深微笑着端着食物和水走了进来。
林晞臣环顾了四周，觉得十分陌生，他问道：“这是哪？”
赵景深特意抬高声音：“我的公寓。”
“之前你不住家里吗？”林晞臣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是他一时又说不上来。
“有时候赶不回去就住这边了。”
“噢。”
其实林晞臣这个时候有更担心的事情，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那个……”
“嗯？”
林晞臣也不想继续打马虎眼了，这本来就不是他的性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说了出来。
“我、我是不是说了我喜欢你？”
现在轮到赵景深语塞了，他本来像多调戏他哥一会儿，没想到对方居然开门见山了，不过仔细想想这也的确是他哥的性格。
赵景深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旁的桌上，坐到床边打量着对方，“哥，你记得啊。”
林晞臣收回目光，他此刻有些不敢与赵景深对视了，“有一点印象。”
“哥是为了拒绝李哥才这么说的吗？” 赵景深按兵不动，他十分渴望眼前的这个人，渴望到恨不得直接扑上去，不过他此刻也极需一个详细的答案，即使是把对方逼到穷途末路，他也一定要知道。
林晞臣皱了皱眉头，他明显是有些恼怒：“当然不是！”
“那，哥你到底怎么想的？”赵景深的语气一如既往地风平浪静，但实则他内心却被惊涛骇浪般的悸动搅拌得溃不成军。
“以前我不太明确，直到昨晚，李哥提点了我，我才把一切串起来了。”
林晞臣喝了口水，继续讲。
“李哥问我是不是喜欢你的时候，我先是惊讶，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当时我内心也确实不想否认，后来我开始害怕，我想起了……想起了许芷涵，就是上次在超市碰到的女孩，当你们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心里的某种感觉像是具体化了，它在狠狠敲打我的感官，那时候我才直面了这个事实……你们确实长得有点神似。”
赵景深不得不承认他前一秒是窃喜的，不过他一想到林晞臣与那女孩曾经的那一段也就高兴不起来了，他没好气地说：“所以，哥你的意思是说，你当初喜欢那个女孩子，就是因为她长得跟我有些相像？”
“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挪不开眼睛了，那天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得，就像是无意间见到了一个不可能再见到的人。后来我追了她，她也很快就答应了，好了大半年左右，渐渐感受到了无形之中的落差，也变得没那么喜欢了，刚分手的时候我还挺愧疚，谁知道后来出了那种事情呢。不过我当时也没想太多，以为问题出在相处不来，后来又谈了几个，也差不多是这个原因，我就更没往这方面想了。”
林晞臣见赵景深沉默不语，又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他心如刀绞，又不得不忍痛收个尾。
“我本来就是直的，看到好看的女孩也仍然会心动，对你……对你可能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如果我没想通的话大概这辈子也不会跟你说这些，说出来可能会对你造成困扰，但除开这些我们还是家人，我不想也不能一直藏着掖着，所以我得诚实告诉你我的想法，你不用给我一个回应，如果你一时接受不了，我们可以各自冷静一段时间，你不想见到我的话，爸妈那边我会找个借口搪塞过去，正好我也准备出去毕业旅游，你看怎么样？”
赵景深仍然没有说话，林晞臣心想这下玩完了，一鼓作气从床上翻下来端起食物就要走出房间去客厅吃饭。
“哥，你撩拨完就一走了之？”赵景深一手抓住林晞臣肩膀，将他狠狠抵在门后。
“那你想怎么样……”林晞臣有些不知所措，这心情就像做了过山车一上一下的，他自觉越来越猜不透赵景深了。
“哥，你交代完了？”赵景深微微偏头，他的眼睛在打量着对方的唇。
林晞臣还不敢看他，自然没有注意到他正肖想自个儿，“嗯……”
赵景深十分霸道地扳过林晞臣的脑袋迫使其与自己对视，那深邃而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像是要活吞了林晞臣，不过他向来会把控氛围：“那好，轮到我了。”
林晞臣咽了下口水，他看着眼前这个如狼似虎的赵景深，心里有些发怵。
“哥，你之前不是问我，这次回来是不是为了开发新业务。” 赵景深眯起眼来，目光顺着林晞臣的脖颈往下一直延伸进衣领下方。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不是什么新业务，我回来啊，只有一个目的。”
说着，赵景深另一只手挑起林晞臣的下巴，脸上的表情十分具有挑逗的意味。
“那就是，为了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说罢，他毫不犹豫吻了下去，带着前夜的不甘与其生性的狠绝，精准狠地包围住了他的猎物。
这个吻来得十分具有侵略性，以至于林晞臣的呼吸都紊乱了起来。
赵景深见状克制着自己慢了下来，九曲连环连番上阵，最后他依依不舍地轻啄了一下对方的唇瓣。
林晞臣这才有机会大幅度喘气，大脑像是缺氧了一般，除了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他暂时什么也想不到了。
赵景深又靠了过来，轻轻咬了一下林晞臣的耳朵，“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招人？”
林晞臣满眼震惊地瞪着他，好不容易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节奏，“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这等着我了！”
“说实话完全没有想到，刚才的确是情不自禁，”赵景深又把头埋进林晞臣的颈窝，他讨好道：“我昨天晚上就只是想等你今天醒来给我一个交代，没想到会等来这样的好事。”其实想对你做更过分的事情。
“好什么！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都赖我，控制不住自己。”赵景深的语气中带有几分愧疚，不过他倒是心知肚明自己真正在悉数勾勒着怎般销魂浪荡的场景。
林晞臣这时又萌生了另一个想法，他不确定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说了这些话才……”
赵景深闻言立即抬起头与林晞臣对视，他的表情几乎是在听到这话的瞬间从迷醉转变为严肃认真的模样他慢条斯理道：“哥，这是我这辈子第二次觉得你真的挺傻。”
林晞臣听这话感觉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啊？ ”
赵景深眼神渐渐暗淡下来，他置气般撇着嘴说道：“你其实就是不相信我。”
“我没有！”林晞臣有点慌了，他也不是不相信，主要就是不确定赵景深是不是碍于情面无法拒绝他才出此下策的。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就不会这么说、这么做，被你识破了我们就连家人也做不成了，如果我不喜欢你，我大可接受你刚才的提议，这的确是最大化降低彼此伤害的方案，但前提是我不喜欢你。你现在可以冷静下来分析一下，我对你做的这些，到底算是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林晞臣没有再怀疑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平静下来了，是该好好谈一谈了。
“你猜一猜。”
“你回国前给我打电话那阵子？”
赵景深摇了摇头。
“不会是……小时候就……”
“很接近了。”
“我不猜了，你公布答案吧。”
赵景深莞尔，牢牢抱住林晞臣，像是就要将他整个嵌今自己的身体里，“我第一次觉得你真的挺傻的时候，我故意甩掉你，你却偏要回山里找我，还差点把自己弄丢的那一次。”
“你丫故意甩掉我的？”林晞臣闻言一把推开赵景深，他真的怒了。
赵景深委屈道：“我错了，哥，那之后我特别崇拜你，我把自己都排在你后面，除了刚刚，绝无虚言。”
林晞臣怒气消了一半，他又想起来一件事，“你之前跟我说高考前后回来，怎么没过几天就飞回来了？”
“现在跟你说了也没什么，因为‘美好本身’，我醋得不行。”
林晞臣一听到“美好本身”，整个人笑到停不下来， “你真的啊？”
“你以前问我，我当然不敢这么说。”
林晞臣冷静下来对着赵景深打量了一番，“哦，那天晚上在家楼下你也是假装不认识我的咯？”
“你不也没认出我么。”赵景深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
林晞臣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反咬一口！”
赵景深拉过林晞臣，对着他又是亲又是一顿摸，他甚至觉得一双手都不够用了，顺便把自己的脑袋也凑了上去。
林晞臣没好气的笑道：“怎么，说不过就非礼来凑数？”
赵景深笑着露出森森白牙，明显是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但却颇有少年感，没过一会儿他又软下声来耍赖：“反正你都知道了，好赖我也不想忍着了。”
林晞臣暗自咬牙，赵景深可真是个撒娇小天才！
“其实李哥昨天还跟我说了一段话。”林晞臣正襟危坐，眼神透露着无以复加的坚定。
“他说，其实大多数人的感情，都局限在对性向的固有认知里，人们在特定的条件下寻找符合自己心意的另一半，考虑到人性的复杂与多样化，也总会有像我这样小概率的奇葩出现，他们带着固有的认知，打破并且重塑它。简单来说，我昨天晚上想过，就算考虑性别，在这个世界上，我都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个比你更让我觉得闹心的人了。”
“闹心？”赵景深听着前面的话着实挺感动，不过他没想到最后等来了一个“闹心”，说实话他现在也挺闹心的。
林晞臣笑起来，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像极了撸狗的手法。
“最后附送一句，不准再讨价还价了。”
林晞臣顿了顿，他捧起赵景深的脸，，在他额头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我只愿意为你一个人改变规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