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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比试(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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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还好此人虽练了这样的绝招,但似乎还没练到家。不然自己早被割喉。但是自己打不到她这点着实难受。他攻过去两下,却又被她抓住了先手攻过来。这一次的九刃斩可了不得。直接来取命门的。第二下时丁一便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这擂台上失手杀人只有罚金的处罚,并不会取消秘境资格。对于有心杀人的暴徒来说真是得意条款。而这对以匕首为武器的刺客来说,要想取胜,有时候伤亡在所难免。到了第四刃的时候,明明是很小的匕首,攻到眼前却如同天黑了。丁一体内灵力罩早已满了,如今已到了生死时刻,灵力劲猛,然后猛退,这一猛力让他突破了。灵气喷涌。对方接下来的五六七八九刃可以说是一瞬间完成。这小家伙确认是对着自己脖子的。但是却被丁一一一躲过。
升级时灵力先喷出来。然后需要要人为吸收,顺便会附着许多外界的灵力。而此时黑豹女的攻击无疑是锦上添花,匕首上的灵刃都在他的身体近处。此时吸收的过程中吸了许多进来。
黑豹女皱眉,往后退去。她的灵力也被吸了一些进去。
场下的人也为此种变故大为震惊:“哇……”
黑豹女说:“你真卑鄙。”
丁一说:“谁叫你攻得这么紧,差点划伤了我你知道吗?”
黑豹女说:“我不仅要划伤你,还要杀了你。”说完攻了上来。
丁一说:“好家伙。我可不客气了。你不是驯了只黑豹吗,我就来驯你。”他鬼影步冲劲喷涌,跳上去一招阴阳封印术,竟把黑豹女整个身子从腰间斜穿,双手控制在盘上,盘往地下一插,稳如磐石。那黑豹女站直了,手扯太极盘却不能动。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你已经输了,但是让裁判断定,你得说声投降,快说。”
“我死也不说。”
“你这面纱有些乐趣,我取下来看看。”丁一走近了来扯。黑豹女急忙摇头:“你卑鄙。”丁一把手拿来脸前了。她说:“好,行行行。我投降。”
丁一收回身子一笑:“嘿,早说嘛。”
“你真是讨厌。下次见你,定然杀你。”
“你有这个本事吗?”丁一笑笑。
白圭宣布丁一胜,进入四强。
丁一下台休息了一会。自己竟然突破到七级了。浑身灵力更加强劲。他对于接下来的打更有相信,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接下来的都是怪物。
不一会儿进入四强赛。入围的有通卓定,使一把长枪。丁一看得出此人武力高强,遇见他的人大多打不了几招就被打倒,有的自己跳下擂台,有的直接投降,不用打。他只哼一声。
还有就是莫飞,他手段极其凶残。刚开始会装弱,但是一下出其不意,如猛鬼出笼,一下子咬住别人,多的是缺胳膊少腿。有两个直接死在台上。虞辉已经警告两次。罚金也是加了两倍。
下一个就比较正常点。名叫秦丹,是一个使棍的。浑身肌肉壮实,把一根铁棍使得虎虎生风,有开山裂石的感觉。
幸好丁一运气好,抽签是与秦丹遇上了。如果与另外两人遇上的话,是打都没得打了。
马上丁一便是与秦丹交手。两人敬礼,随即开始。秦丹开始跑动时,身旁便有沙石滚动。看来并不是硬拼的角色。丁一用鬼影步与他在场上一阵乱转。好几次被逼到死角。这一次又被逼到擂台边缘。秦丹又是一记齐胸横扫。大有甩下场之意。要解围的话,往上跳不上去。丁一横平身子。身体除脚尖以外都在台外的空中。还好鬼影步扎实。又是极速朝里面划进来。在边缘弯了身,又跳进来。
呼,呼,这一招脚底灵力用的太多。换作是五级,早已灵力干涸。此时却到了决胜之势。幻灵斩,能不能破开他的防御。最后一击。秦丹举棍跑来。丁一握剑,剑尖朝下,往前冲去。体力灵力运转,又往上一挑,用了全身的力气。挑山击将幻灵斩抛射出来。挑山击打在铁棍上,铁棍继续往前。幻灵斩继续前冲,打中了秦丹胸膛。两人是收不住脚的。铁棍敲到丁一头前。 丁一感到头晕目眩,蹲了下来。而秦丹,却不动了。捂住胸膛,吐出一口鲜血。倒了下来。
“啊,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丁一说。
秦丹躺在地上,说不出话。随即医护人员出来。把他抬下去。
“一百三十二号胜。”白圭举起他的手。
没有人欢呼。他们都不敢相信。。
丁一跑到场下伤员区来。道:“医生,他伤势怎么样?”
“他伤成什么样你不知道吗?”医生说,“是受了很重的内伤。”
“这,当时真的是太紧急了,当时大家都是全力相拼。”他还是第一次把幻灵斩打在人身上,而且这次是全力一击。他为自己如此狠心打人,感到懊恼。如果此人因我而死的话。恐怕会遗憾终身啊。
“行了行了,他的防御力没那么差,你的攻击力也高不到哪里去。你先走吧。不要打扰我们救人。”医生说。
丁一看了一眼。秦丹脸色木然,但不像濒死之状。于是又回到场边休息。唉呀,真是……要赶快恢复灵力才行啊。他吃了一颗回灵药和一颗气力药。在那打坐恢复了气力又吸收天地灵气。
“现在,请132号和34号上场。”才打坐片刻功夫,就听到了这个声音。
咦,怎么这么奇怪,不是该另外一对四强对打吗?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了吗?完了,现在灵力并没完全恢复。
“一百三十二号。”
旁边已经有人看过来。他站起来,人群为他让出了一条道,他走过后,道又合拢。他走啊走,前方快到台阶,顺便往台上看了看。这一看,心凉了一大半——莫,莫飞在上面。
怎么办,这人心狠手辣,以他那眼神,我上去必然会毫不留情把我杀掉。
“这一场不是应该莫飞跟通卓定打吗?”他说。
“莫飞向通卓定投降了,现在是确定第二三名的比试。”
“我投降!”他举手说,“我投降,不用比了。”
“吁……”全场哗然。
丁一离开台阶,像远离海啸一样往人群中挤开。
“你个缩头乌龟,还没上场就投降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屠航在高一点的练武平台上说。
“诶,你小子见缝插针啊。一天不说我你牙齿疼是不是?”
“我说的本来就是,好歹也上台鞠个躬,哪有台下就投降的道理?”
“你小子只会说大话。有种咱俩练练?”
屠航把身子像后一缩,一见场中这么多人,因道:“大庭广众之下,你敢动我试试?”
“没种。”
“你才没种呢。有种你上台。”
“有种你过来。”
“你先上台我就过来。”
“你先过来我就上台。”
“够了,你们两个,这么多女孩子看着呢,你们丢不丢人?”虞辉说,“前十二名已经确认。前三名上台来领奖。”
丁一只得上台。看那莫飞,像个移动的冰雕,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到了他身旁,丁一差点倦起身来搓手。又不敢抬头。
只是默然接了天霜石。又站在一旁听虞辉发言。但觉浑身不对劲……好不容易训完话,便回了天杀星。
灵力极度消耗后,身体有些没缓过神。头晕力乏。休息几天渐好,又稍有活动。将剩余的药材全练成了药。在练武场稍微活动。
九月初一,是僵尸秘境开启的时间。这天一早,十二名弟子集结完毕,由师父和三位师叔带领,还有许多相好的弟子相随。排名第七至十二的弟子,都有七八个人跟随同去。至于前几名,人数更多。而莫飞身边,不用说,屠航,仲能,项东,靳坤,还有一大群,共十几人。而通卓定旁边。三十几人跟着。好大的排场。前面的师父辈,都像是为他开路的。而丁一身边。一人全无。显得像个多余。
他们都上了坐骑,往大涯山行去。
他走着走着,忽见白衣人群中有个黑影。也是单独一个。却不是黑豹女还是谁?他于是走快了两步,道:“嘿,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黑豹女回头看了一眼他,又扭回去道:“你这小子,好不检点,这么多男弟子不说话,却偏偏找了我。”
听她一说,丁一一看,果真这漫山除了一位师叔是女的。这弟子辈的,包含相送的,却只有三五个是女的。想来这步履门修炼的功法是土系,衣服又极丑,才少有女弟子吧。因说:“他们都是三五成群的,只有我俩是孤独无依,我不找你说话,找谁呢?”
“你不能把他们拆了?你看那些第十名以后的弟子,朋友是极不稳固的,你只要略施小计,保管有大群人跟你说话。”
“横刀夺爱,是不是太嚣张了点儿?”
“我看你现在就挺嚣张的,当我这里好欺负吗?”
“可不是,可不是。”
“再不济,你可以找你那师父去。”
“我那师父?”丁一想,是心目中师父,还像名义上的师父吧。
“好吧,我来的不久,心理上还没有适应过来。”黑豹女说。
“嘿,那是巧,我也是才来一个月。你以前哪里的。”
“你是查户口的吗?还是想给我写个传记?”黑豹女扭头就把绳子一扯,豹子往前跑了几步。
丁一也不好再去打扰,兀自看那山边的风景,山起山落,云卷云疏。重山越来越险,山路越来越陡峭。到了一处山洞谷。四周都是竖直的山峰,只两条一线天进这山谷。东北方向上一点的山道只有两人来宽。山道尽头对着是一幕小瀑布潭,幕壁突出的石头令得水花四溅,在阳光下显出半弯彩虹。瀑布旁突出是青草石台。山面坐了一个和尚。手持佛珠,右手竖掌。各掌门来时,都要拱手向他打招呼,众弟子俱行点头礼。
四个门派人渐渐到齐。通道前站得是步履门人和路里门人,那里站了有些都站到下边小溪中的大石上。丁一站在通道脚旁看了石壁角落那群人,无疑都是黄白衣服。莫飞,第五名,第七至十二名,在那里交头接耳。见丁一看过来,也只看了一下,纷纷又扭过头去站直了,显得无事发生。丁一心道不妙:看来这家伙拉帮结伙啊,却不是要治我还是什么。一个莫飞就已经对付不了,何况还这么多人结伙?看来是我不死,他看了眼睛疼。
“二哥。”
正想着,突然有人说话。声音如此耳熟,他想到了自己在西山坡的时候。转脸一看。原来是萧军。还不待说话。萧军笑着说:“真的是你啊,二哥,你也来啦。”
“对啊。怎么,你来参加秘境?”
萧军摸了摸头道:“就我这实力,不来相送。还来干什么?”又笑道:“一哥,你现在到几级了。”
“七级了。你呢。”
“我呀。”他摸摸头,“才三级。”
“没事,只要肯努力,自然会慢慢升起来的。我前面十……”丁一顿了。
“十什么?”
“我前面是从一级一步一步学起来的啊。对了,你附魔附的怎么样了?”
“还行。”萧军把剑提起来说,“把熊掌附在这把剑上了,威力大了不少。可是,还是没有获取进入秘境的资格。”
“不要气馁,”
“你呢。你有资格进入了吗?”
“我啊,嘿嘿嘿,暂时保密,等会你看看就知道了。”
东南方山洞旁有一张石桌,旁边有五个石凳,如今却只坐着四个人。
“游掌门,这熊荒原的事,该怎么算?”徐玲说。
“什么怎么算,我也死了四个弟子。你还想怎么样?”游拿脸一抬,口水都喷了一些在桌上。
“你那弟子都是惹怒了熊,被熊咬死的。却可怜了我三个徒儿,打熊从不斩头。却被你弟子埋伏而死。死于人为。这才是天大冤屈。”
“你说我徒儿偷袭你徒儿,又说我徒儿是熊咬死的。现在只有你一个徒儿活着。你怎么说都行啊。倒不如让说,就是我跑去把你徒弟杀了。”
“倒也不是没有其他人。步履门就有一个叫王二的可以作证,就是虞掌门是要公道,还是私心了。”徐玲说。
虞辉苦笑:“你们两个谈事,却把我给扯进来了。这王二来我步履门还不到半个月就发生了那事,他的话就不能真算数,还是你们两个谈吧。”
“呵,都说步履门与路里门有生意来往,我还不信呢,如今,不说自破了。”徐玲说。
“唉,瞧你说的。”虞辉说,“这事真不能怨我,这王二的话我还不信呢,岂能让别人相信。再说了,他也死了四个徒弟,死者为大。难道还扯出来鞭尸不成。”
“他这么放纵弟子,该全体通报,引以为鉴,却还是如此放浪。看来,你步履门以后是用不着我们的木雕鸟了。”徐玲说。
“唉,这是哪里的话。算我嘴拙行吧,算我嘴拙。”虞辉说。
“算了算了,今天大喜日子,何必闹的如此僵。还是好好等秘境吧。”饶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