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我是你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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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只是碰巧，昨天那人都是瞎说的，那就当白跑一趟，也没什么损失。
“我陪你去。”洪珊起身，“你现在不能浪费灵气，我跟着你去保险一点。”
“嗯。”米玉坐着没动，手指无意识握紧又放开，“如果这次真的解决了的话，我是不是就不用回安停那了。”
“那当然了！你一直给人类当宠物都憋坏了吧。”洪珊拍了拍他的肩膀，喜道，“等你恢复自由身我叫多叫几只妖一起来好好给你庆祝一下。”
他当然想快点恢复自由，只能从安停那吸收灵气的话，不说他愿不愿意当宠物，就说万一哪天安停突然有事，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出门几天不回来，他就完球了。
只是有点舍不得那吃喝不愁的日子罢了。
“不过也可以继续和安停做朋友的啊。”米玉翻了翻手机，点进安停的消息框，“到时候要庆祝的话叫他也一起来好了。”
消息框上有许多安停发过来的消息，各种不知道从哪截下来的搞笑段子，还有手机拍摄的风景图片。
看到最后一句，米玉动手打字，回复:不知道，我不过生日。不过你什么时候过的话提前告诉我，我好提前空出时间给你庆生。
点击发送，关上手机。
两人说走就走，按着昨天那人说的地址寻了过去，走到门口朝四周打量了一下。这是小区里一处很普通的住户，门口还贴着有些旧的福字和对联。
米玉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里面传来一声，紧接着门被打开，昨天遇到的那个人穿着睡衣站在门口，见到他也没意外的样子，“这么快就来了？进来吧。”
米玉心跳有些快，这人看出来自己是昨天的小蛇了。
“这是你朋友？”那人找出两副拖鞋扔在地上，然后便转身走到客厅的一个米白色的懒人沙发上摊着了。
“嗯。”米玉走过去，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你昨天说，是墨习让你来找我的？”
“是啊，站着干嘛，随便坐。”那人指了指旁边，然而整个客厅就那一个被他坐着的懒人沙发，旁边只有几个零零散散大小不一的棉花垫子。
米玉想了好几种坐姿，也没想出能坐在垫子上还保持严肃气氛的姿势。
“你是叫米玉吧，你好，我叫白季北。”那人伸出手。
“墨习是谁？”米玉直接问，“他在哪？为什么找我？”
白季北闻言愣住了，手僵在空中，几秒后慢慢缩回去，“你…不知道墨习是谁？”
“我为什么会知道？”米玉拧着眉。
白季北面带疑惑，抬头看向他，不确定道，“难道你失忆过？”
“没有。”米玉可以确定，他的记忆很完整。
“你都不认识！”白季北一下坐直了身子，很震惊，“那你怎么就过来了？！”
“我……”
“等会儿！”
米玉刚要开口就被打断，白季北伸出手掌对他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另一只手摸摸索索，从沙发缝抠出一个手机，“我先打个电话。”
米玉和洪珊不明所以地在一边立着。
嘟嘟几声后，那边接通，白季北开口就跟吃了炮仗似的，“姓墨的！你怎么回事儿？那个米玉根本不认识你！你还让我用你的名义去找他？人估计都把我当成神经病了吧！”
米玉:“……”这位兄弟你真相了，刚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又清澈的男声，“不认识我？不应该啊，我想想啊……”
一分钟后，“啊！我想起来了！估计他那时候还没开灵智！所以不记得我！”
白季北狠狠地按断电话。
然后冷静地起身去倒了两杯水，递给米玉和洪珊两人，又不知道从哪拽出来三个大一些的垫子，铺在地上，“坐下说吧，可能有一些小小的误会，哈哈，昨天不好意思了。”
米玉和洪珊看着这人盘腿就往垫子上一坐，面面相觑了一下，也一起坐下了。
“你成精之前是在南路爬宠店吧？”白季北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米玉思索了一下，“难道我成精之前见过你？”
“那倒没有，你只是见过墨习。”白季北挠了挠头发，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似的，最后一拍大腿，“你总听说过墨羽仙人吧？”
墨羽仙人！米玉一惊，还真的和他有关，“难道墨习真的是……”墨羽仙人的徒弟？
“对。”白季北点点头，“墨习就是墨羽仙人。”
洪珊手里的杯子啪一下掉到了地上。
颤颤巍巍地开口，“米玉，你……你和墨羽仙人居然认识啊。”
米玉也吓了一跳。
就刚才那个接电话的？不是说隐居在仙山里吗？不是说仙风道骨吗？怎么还用手机？仙山里还通网了吗？
“你和我都是他的徒弟，而我是你的师兄。”白季北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用平淡的口吻说着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洪珊刚捡起来的杯子又掉了。
“你是说……我是被墨羽仙人点化的？”米玉回忆着，却实在想不起来当初是怎么开了灵智的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天资不凡。
“对啊。”白季北喝了口水，“不然你一个连修炼都没修炼过小宠物蛇，怎么可能成精？”
米玉想骂人，但是他忍住了。
接下来的半小时，米玉听着白季北东一句西一句讲完了事情的始末。
多年前，墨习来过这个城市，路过南路爬宠店的时候看到了他，觉得他颇有灵气，于是顺手点化了一下，准备收他为徒。本来要在这等着他生出灵智以后带他走，结果突然有事需要离开，解决完事情回到山里之后就把这事忘到脑后了。
到现在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徒弟。
米玉一时心情很是复杂。
甚至差点忘了来这里的目的。
还好洪珊提醒了他，“米玉，既然还有这层关系那你的问题应该很容易解决了吧。”
米玉这才想起来开口，“实不相瞒，我本来也有事打算找你帮忙的，”米玉指了指自己胸口，“我的灵丹被一个人类给吞了，不知道怎样才能拿出来？”
“你的灵丹没了？”白季北眼睛一下子瞪大，然后揉了揉额头，极其无奈地小声嘟囔道，“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让人操心啊……给我看看。”
“看什么？”米玉低头瞅了瞅自己，几秒后一下捂住衣服，警惕地看向白季北。
“手腕。”白季北啧了声，伸手拽过米玉的手腕，两指搭在上边。
“这个还能把脉看出来啊。”洪珊一脸惊奇。
充分展现出了他们这种小妖是很没见过世面的！
“灵丹进入人体会被人类体内的一种酶分解掉，只剩气沉聚于丹田处。”白季北收回手，神情严肃，“正常是取不回来了的，不过只要把那人丢入铜炉里炼上四十九天，灵气就会重新聚集成丹，期间你可以在师父的灵壶里闭关维持生命。”
“的确靠□□交换可以吸收够维持几天人形的灵气，不过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对吧？”说罢对着米玉一挑眉，就像是在说:明白该怎么做了吧？
米玉满头黑线，都21世纪了还有这么视人命如草芥的妖？怪不得是山里来的。
“还有别的办法吗？”米玉没犹豫地问。
“这个办法不好吗？”白季北做出思索状，然后恍然大悟地一拍手，“你是怕被妖类管理局找麻烦？他们的确是挺烦的，要不师兄帮你这个忙？就当见面礼了。”
“不用！”米玉没忍住吼出很大声，呲着牙如临大敌，“你给我离他远点儿！”
“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季北看着米玉炸毛的样子，瞬间爆发出一阵狂笑，捂着肚子艰难地说，“你怎么还当真了哈哈哈！没听出我在开玩笑吗哈哈哈！”
米玉脑子里那根弦被这哈哈哈的声音扰得不住颤动，终于在一个临界点啪地绷断了。
他倏地变回原型——真正大小的原型，一条成年男人手臂粗的蛇。
张开嘴露出尖牙就朝着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人扑了过去，白季北紧跟着变成一只大号北极狐，也向着米玉扑过去。
米玉缠住北极狐的身体，白季北就亮出爪子把蛇踩在脚下，两只妖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洪珊默默地去接了一杯水，坐在一边小口小口地喝。
等战况终于平息，米玉变回人形，呼哧呼哧喘着气。
“怎么长成这么暴躁的？”白季北也变回来，抚着胸口，“你这是不敬兄长！”
“快说真正的办法！”米玉觉得眼前这人根本无法正常交流，只能用暴力手段了。
“我刚刚说的办法就是真的啊，只不过现在很少有妖那么做，另一个办法嘛……”白季北暧昧一笑，“艳俗小话本看过吧？现在很多找了人类伴侣的妖都是那么做的。”
“什么？”米玉直觉不是什么正经办法，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但还是要坚持问一下。
“双修呗。”白季北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圈，右手伸出食指，放到一起做了个暗示性的动作，“有一套功法，就是人类吃掉妖类的灵丹后，再一起修炼，两个人就会共享生命，不同生但同死。”
得。
果然。
写出这个话本的人简直巨俗，就不能有点新意？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