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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心意 大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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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攸被晃得头昏脑涨,本来就迟钝的脑子更加笨了,她慢慢的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映出小小的他,半天回不过神。
好一会,她才想起来。
甩开他的大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啊掏,掏啊掏。
掏出一个方帕子,帕子里鼓鼓的,好像装着什么东西。
她低头看去,惊讶的张了张小嘴。
“皇上,这是臣妾送你的乞巧果,不过,现些有点惨,定是皇上刚刚抗臣妾的时候压坏了。”
“所以,臣妾的心意到了,东西是皇上弄坏的,不能怪臣妾。”
她伸出小手,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飞快把东西塞到他怀里。
完了,小身子一扭,别过去,不敢看他的脸色。
司晟大手抖啊抖,小心的打开帕子,被压得粉碎的乞巧果漱漱漱的往下掉渣。
沾了他一手的碎屑。
他却一点都不嫌弃,直接张嘴把碎屑都扔了口中。
心中想着,阿攸对他表白心意送的乞巧果,就是再难吃,他也要咽下去。
嚼了嚼,有些噎得慌,他还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错。
司晟很满意。
吃干净,细心的把帕子收起来。
姜玉攸惴惴不安时,身后突然贴上一个温暖的胸膛,马车里放了冰,,温热的体温顺着轻薄的衣衫传到身上。
她一颗心突然砰砰砰的跳了起来。
她推了推他。
“皇上,你离臣妾远些,有点热。”
下一瞬,却突然被人强自翻了个身。
她抬头,对上他溢满笑意的黑眸,有细碎的光闪烁着,深邃浩瀚,让她想起夏日夜幕中,无数星辰熠熠生辉。
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拎到怀里,唇角快要翘到了耳根,大手使劲的揉她脑袋,揉着揉着,发间的簪子有点硌手。
直接抽了簪子,一头乌发像瀑布般散落下来。
姜玉攸今日特意给秋霜放了假,狗男人,手残的很,不会梳女子发髻,她这光鲜亮丽的出去,披头散发的回来,被宫人看见了,指不定又编排她什么呢?
她捋了捋散落下来的头发,滑顺的触犯让她十分的满意。
微点了点头,小手突然一挥,啪的一下打开的他的大爪子,不满道。
“皇上,住手。”
“请不要折磨臣妾了,这天气,皇上不热臣妾热,请放开臣妾,让臣妾自己挽下头发行吗?”
这一会,细白的小脖子就捂出了一层热气,又被男人抱在怀里,即使车厢里放了冰,也让她蒸的红扑扑。
司晟看了看他,紧了紧手臂,没说话。
她腰间的纱裙被他蹭的皱巴巴,刚刚被他扛了一路,领口处也凌乱的厉害。
她抿了抿小嘴,挣扎着想从她怀里爬出来。
“皇上,你散了臣妾的头发,休想再弄乱臣妾的衣服,不然等回宫中,被服侍的宫人看见了,臣妾里子面子都丢光了。”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臣妾多饥渴,连回宫都等不到……
司晟歪了头,垂着眸子看她。
双手齐上袭向她白嫩的小脸蛋,毫不留情的捏了又捏,光滑细腻的触犯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
“阿攸和朕开玩笑吗?朕记得你整日瘫在宫殿,除了吃就是睡,小日子不知道多惬意,原来你还在意流言这种东西?”
“朕记得阿攸可是为了回姜府给朕送过niubian汤的人,怎么还知道要面子?”
“让朕摸摸阿攸的脸帮你测测脸皮厚度,看是不是这些日子朕对你太宽松了,脸皮变薄了?”
嘴巴一咧,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光打在上面,发出白森森的寒光,闪的姜玉攸眼疼。
这不是骂她猪,说她脸皮厚吗?
姜玉攸觉得自己心胸这么宽广,不该和无理取闹的狗男人计较。
她一把拽住在小脸蛋上蹂躏的手甩到一边,狗男人下手有点重,有点疼,她又忍不住揉了揉。
通明的光亮下,她白嫩的小脸被捏的红成猴屁股,大眼睛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波流转,倒是有别一番风情。
她十分之冷静。
“皇上,快到宫里了。”
所以,狗男人收敛点吧。
车轮突然像碾上了什么东西,马车一阵晃动,姜玉攸身体惯性向后歪去,撞上他的胸膛和……
刚收回来的大爪子。
大爪子狠狠撞上车厢。
司晟只觉得胸口一窒,手上传来一股剧痛。
他倒吸一口冷气。
姜玉攸斜了它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巴。
报应来了吧?让你嚣张。
话音刚落,眼皮子底下突然出现一只爪子,那爪子还十分的好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许是长期批阅奏折,食指关节处有一层厚厚的薄茧。
头顶男人低沉嗓音响起,夹杂着一点委屈。
“阿攸,都怪你,朕摔到手了,好痛。”
“所以呢?”
姜玉攸毫不为之所动。
“帮朕吹吹,吹吹朕就不痛了。”
姜玉攸小脸愈发的面无表情。
“请问皇上今年贵庚了?”
“朕刚过双十年华不久。”
司晟骄傲的挺直了脊背,毫不心虚。
“臣妾才发现原来皇上比臣妾老这么多,皇上和哥哥一起长大,和哥哥年纪差不多,都是过几年要而立的人了。”
“皇上你年纪不小了,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拿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自欺欺人。”
司晟不甘心的箍紧了她的细腰,把自己受伤的大爪子凑到她艳红的小嘴上,强迫她亲了一下。
完了,他十分满意松了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好了不疼了。”
姜玉攸挪了挪屁股,嫌弃的离他远了些。
司晟不甘心,又把她拽回来,一下下帮她梳理乱蓬蓬的长发,和她这个无趣又懒散的人不一样,她发质柔软又滑顺,就像精心细养了几个月的小奶猫一样,被司晟一下下顺着,舒服的半眯了眼睛靠在他胸膛,乖巧又可爱。
马蹄哒哒哒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急促的仿若踩在人心上,车辕碾过碎石地面,带着马车穿破黑暗。
宫门口处守卫开门,马车没有丝毫的停顿,穿过厚重的宫墙,朝着最高处驶去。
庞大的深宫就像静静蛰伏的野兽,庞大又危险,位于野兽高高翘起的尾巴,是负责观天象推算节气的钦天监,为了方便观天象,钦天监建一处观星台,观星台耸入云,夏日的夜空,月明星稀,站在高台上,一抬首便是海蓝色的夜空,闪烁的星星,皎洁的月牙似乎触手可及。
站在观星台上远望,整个皇城尽收眼底。
也不知是提前被清空了还是因为节日,司晟带姜玉攸过来的时候,这边空无一人。
灯火通明的院子里空荡荡的,寂静的只有丛间传出的虫叫声,姜玉攸不由的抓上了司晟的衣袖。
司晟扭头看她,走廊两侧的宫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有蚊虫绕着嗡嗡嗡的飞,他半身隐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黑眸,突然亮了起来,有细碎的星光闪过着。
他低沉的声音很温柔,轻轻甩了衣袖,用大手包裹住她柔软的小手,出口的话语却让姜玉攸整个人都默了。
“阿攸怕了?”
那股莫名的挑衅听的姜玉攸热血上涌,剔透的眸子一斜,下意识想甩开他的手。
转念又一想,这狗男人不定想着什么坏主意,故意诱她上当。
她幽幽转了眸子,没动,反而还平静无波的回了他的话。
“嗯,怕了。”
“大半夜的,皇上甩下下人把臣妾带到这空无一人的地方,臣妾天生丽质,貌美如花,柔弱不堪,手无缚鸡之力,怕遭遇不测。”
万一你这狗男人揣着坏心思,对我下毒手怎么办?
司晟也斜了她一眼,嗓音愈发的温柔。
“朕可是正人君子,不像某些人小气就算了,还抠门的很,说送礼物就算了,送一坨烂掉的东西算怎么回事。”
暗处薄唇勾起,口中却分外的嫌弃。
“朕可不一样,朕身为一国之君,今日就要让某人看看什么叫做大方。”
心中隐隐猜到他要做的事,姜玉攸小脸一皱,想起自己那坨碎成渣渣的果子,脸上发热。
但她脸皮多厚,她十分之淡定的当做什么没听到,面无表情。
见她不在说话,司晟理直气壮的挺直了脊背,男人的身形愈发的挺拔,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青石地面上,一大一小两个影子,紧紧缠绕在一起,缱绻又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