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之白日梦》冷却液两千元

23、第二个梦——古堡阴谋10 何讪

　　何讪还有点懵逼，睁开眼，又回到了之前的城堡。他推开门，那两个先前看到的女仆伺候在门边，他挥了挥手，肩膀有些麻麻的。

　　但矛盾的是身子却很轻盈，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也不知道在他昏迷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穿的衣服也是刚来的时候穿的样子，他下了楼，来到大厅——这里没有太多人，佣人们永远在忙自己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看到谭植洪，也没有看到许信和许酒聚在一起聊天的情景。

　　他只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这是一个永远高大的身影。也许这里是梦境，他的服饰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符合西欧贵族的装饰。一身藏青色偏黑调的燕尾服，黑色长裤包裹的两条长腿笔直，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可是，何讪说不出来的感觉，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与江叙同样的感觉。江叙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存在，但是就是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要一直关注到这件事情呢？

　　他还没有有所表示，那人就已经转过身来，却并没有看他，只是满脸有些落寞地向空落处看了一眼罢了。

　　说是落寞，自然是何讪从他身上感受到的。他皱着眉想说句什么，又挠了挠脑袋想问点或者解释点什么。

　　可是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留给空气的只是另有的一份说不清的落寞。

　　徘徊徘徊在这静寂的空气之中，不荡起一点涟漪。

　　何讪纤细的眼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张，往前靠近了一些，走到了江叙跟前。

　　这下子何讪才算是发现哪里的不对劲了！

　　不仅是大哥对他的反应这么无视，其实是，对方根本都看不见他。

　　何讪心里一咯噔，瞪大眼睛，伸出右手在他面前扫了扫，果然对方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到底……？他心里突然感觉一阵后怕。自己这到底是在哪里？在游戏里就相当于是第一层梦了，这是什么？算是梦中梦？

　　“叮铃”轻快的铃声响起，窗外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被风吹起声响来。

　　眼前的男人顿了顿，迈开脚步向访问者走去。一般不是仆人来开门吗？怎么这次是他亲自开，还这么着急？

　　何讪暗暗有些疑惑，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只有一个灵魂体一样，在旁观别人发生的事情。

　　这样说来，倒像是游戏里遇到特定的支线情节，怎么又是他一个人——原谅他比较咸鱼，一直只想躺平抱腿的。

　　什么时候触发的支线？……问题也太多了吧。

　　锈满金色玫瑰花边的大门打开了，一个个子较高，偏瘦的少年朝着大哥胆怯地望去。他身上却并不光彩，穿着破烂脏旧的褂子，可以想象到的白色的皮肤铺满了灰尘和伤疤。

　　对方按住胸口咳嗽……何讪这才留意到更加不对劲的地方了。

　　是说他刚刚觉得怎么这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却说不出来什么时候认识。

　　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比他年幼一点的几年前的他自己呀！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五少爷小的时候。

　　何讪看着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情感有些复杂。

　　不过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发现什么……

　　“你来了。”是问句但却是直接陈述的意思，大哥伸出手想握住他的肩膀。

　　但可能是小孩怕生，亦或者是害怕自己弄脏了他的手，往后趔趄退了一步。

　　大哥的感情全在眼睛里流动。何讪有点看不懂，走近了一些。刚走了几步，眼前的场景却又是急匆匆地变化了。

　　就像是走马灯，又像是幻灯片的特效播放，他又如同做另外一个梦一样，来到了另一个场景，这里没有别的人物，却让何讪看到了他一直想去看看的庭院。

　　这个时候，是开满了的玫瑰盛开在黄昏的金光之中，红色的美丽带着醉人的馥郁摇曳在金色河流之中。

　　风也静悄悄地，想是要传达爱恋，但最终连窃窃私语都被隐藏。

　　这是个安静的梦境……这里只有天空，玫瑰和他的少年。

　　何讪心里有些颤动，围着玫瑰花田走动了一下，不见人烟空见花。在靠近后院的马厩里面，他看到了和他一样的那个身影。

　　像是低喃又像是犹豫，他踟蹰一会儿，最终还是扣上厚厚的斗篷，俊俏的脸庞被暗暗的光所笼罩。他看看天，叹了一口气，跨上马瞧了瞧一个房间的门窗，驾着离开了。

　　这个梦境停止了……他本想送给他的小王子，可是只有天空，玫瑰，和他的少年远去的背影。

　　何讪望了望“他”所看过去的地方，但是光线太暗了，实在看不见什么。

　　这个时候干什么，他需要追上去吗？

　　正当他犹豫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又瞬间改变了。他看见自己走在满是人类的地方，然后伸出手，微笑着扶起了一个瘦弱的男孩。

　　虽然不知道起因但这次何讪学聪明了，死死地跟紧他的动作。他去了一个地方，大概是交易所，看见了两个人，穿着黑衣，同样挡着脸，一位男性，一位女性。

　　何讪有点呆了，这该死的突如其来的熟悉感又来了。可熟悉归熟悉，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这些人，只好先暂时地抛之脑后。

　　“何讪”与他们交谈着，大概不是初次认识了。

　　“我会帮你们的，但是不至于把他们全部都用那样的刑法对待吧。……不是所有……都是那样凶残冷血，并不是所有都会残害人类，他们也有无辜的……”

　　“讪讪……你怎么能这么天真！难道你忘了那些仇恨了吗？！以至于你三百年来都无法超生！不能像正常的人类一样好好活着，最终，最终不过……成了个活死人！”

　　那个女人怒气被点燃，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指责。但话语中可以看见她的关心和不平。

　　“何讪”摇摇头，对那个女人无奈又温柔地笑了笑，说“这是我们人类欠那个人的，虽然我们不是直接的刽子手，但是帮助和同情总归是要有的吧！——难道要让仇恨一步步加强蔓延吗？”

　　“你们会帮我的吧！”他甜甜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