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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3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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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士轻轻地接近儿子的床边,然后又轻轻地坐在床边,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后,终于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叨念起来。
“查尔斯,亲爱的,你还好吗?”虽然是问句,但声音很轻,显然并不希望于被问的人回答,所以又接着说:“我知道,你不太好,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
詹姆士停顿一下,伸起手在脸颊上摸一下无法控制的泪水。
“你知道,你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我,现在好不容易才回到我身边,又要离开我,而且要和一个男人。我不怪你,但你是王室的希望和未来,不能这样轻易地让你任性。”
“我本在想,你还年轻,还并不了解真正的爱情,只要我阻止你们,你们就还可以回头。到时,我会为你找一个很美丽的女人,让你了解真正的爱是什么。但,现在,看来,也许是我错了,或许是我不太明白真正的爱情是什么吧。”
“原来,爱情其实也是不分性别的,也许真的是我太狭隘了吧。我没有想到你们是那样认真执着的,甚至生死相许的。”
“你真的打算就这样离开我吗?即使我知道错了,希望你能幸福,你也仍然不能够好起来吗?让我再得到你后又再度失去你,如果你的母亲知道是我使你陷入绝境,她绝不会原谅我吧。”
“玛莲娜,帮帮我吧,别这么快就让儿子去陪你,我还需要他,失去你已经让我了无生趣了,不要再让我失去儿子,求你帮帮我吧。”
詹姆士说到这儿,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
华特在被子里听着这些话,内心里激动不已,一方面他为这个父亲的爱而感动,一方面又担心着自己被发现,而在听完这此话后,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浮现出来:他不如现在出来对王储说明真相,一来可以安慰这个可怜的父亲,二来如果真的能够说通王储的话,那么爱德华和蓝斯的将来则不用再躲躲藏藏的过日子了。
这样想着,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于是他便将手伸向了正哭得伤心的王储,将手盖在了他的手上,并以轻柔的声音叫道:“殿下,您不用太伤心,蓝斯他现在应该很好。”
谁知,他的一句话却让詹姆士大吃了一惊,而且很快站起了身往后退一步,指着他厉声地问:“你是谁,查尔斯在哪?”
随后,更严重的,詹姆士立刻叫了起来:“来人,侍卫,罗兰。”
华特试着想说些什么,但詹姆士的样子明显的决不会允许他说什么的,他只好闭着嘴看着屋里一下子窜进了许多的人,而直到他被侍卫抓住,他都没法好好的说一句话。
罗兰特正在睡着时,忽然听到门外敲门传来声音:“子爵,您快醒醒,王储殿下正在王孙的屋里叫您,好像出了什么事?”
他听了心里一惊,难道说华特被揭穿了?他赶紧起身直奔蓝斯的房间。
来到房间后,看到的就是华特已经被五花大绑起来,而詹姆士则是一脸怒容的站在房间当中。
“马上把这个冒充王孙的人送入监狱,让法院立刻立案审理,好问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最重要的他把王孙弄到哪里去了?”詹姆士很不平静,“还有,吩咐下去,立刻打探王孙的下落,派人到兰开斯特公爵府中去把爱德华勋爵找来,如果他不在,就把老公爵请来,就说我找他有事商量。”
“是。”侍卫应声,压着华特出门而去。
等所有的人都领命而去后,一直没有说话的罗兰特才开开口说:“好了,詹姆士,冷静下来。不要这样急躁,不是所有的事已经安排下去了吗?那就不要再担心了,最令人安慰的是,你要知道王孙他很好,不是吗,不然他不会有力气离开这儿。”
詹姆士看了罗兰特一眼,眼中的愤怒便渐渐减去了。“你说的对,罗兰。我现在应该保持冷静,我必须得想办法找到查尔斯,我不能失去他。”
“是的,你不能失去他,你也不会失去他的。放心好了。”罗兰特的语声很温柔,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一样。
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语气,詹姆士平静下来。“罗兰,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不会失去查尔斯吧。”
“当然不会,只要他还活着,他的身体里就流着你的血液,你就永远不会失去他,不论他在哪里,他永无都是你的儿了,即使远在千里,他也会心里想着你,爱着你――他唯一的父亲的。”
“是,这样的吗?”詹姆士似乎并不满意,眼神中有着困惑,似乎正在思考着罗兰特话的真正意思。
伦敦皇家监狱里。
罗兰特看到华特一切都还好,心里一块大石总算放下。
“华特勋爵,看到您还好真是太好了,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向大公小姐和爱德华怎么交待。”罗兰特轻叹一声说。
“怎么会呢?这并不是您的错,都怪我太冲动了,听到殿下很伤心的话,我就想为爱德华他们争取一个真正的空间,但却失败了。”华特神情也有些沮丧。
“噢,您不是被发现的,而是自己暴露的?”罗兰特有些奇怪的问。
“是的。”华特点头,而后就将他听到詹姆士的话,而后他如何激动,而后被发现、被抓的情形向罗兰特详细地说一了遍。
听完华特的话,罗兰特沉思起来,半晌后才缓缓地说:“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么你所说为他们争取一下真正的幸福也不是不可能。”
“哦,怎么说呢?”华特立刻兴致高起来。
“依我对詹姆士的了解,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他能说出那翻话,说明他心里已经认识到他原来的决定对蓝斯是不对的,他已经看到蓝斯为了他的错误决定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差点连生命都让他给断送了。”
罗兰特顿一下,“而现在,他想改正自己的错误,但忽然发现他的脆弱及错误暴露在一个陌生人的面前,这让他的面子上很是下不来。所以,他的反应就会很强烈。甚至不尽情理。”
“但只要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那么这些都只是他的虚张声势,迟早他会原谅蓝斯的。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能让他有正当的理由将你放了,并且给他一个台阶下台,来维护他王储的尊严。”
“子爵,您说的是真的吗?”华特开心起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爱德华和蓝斯终于可以正当地在一起了。”
“华特勋爵,您真是爱德华的好朋友,在这个时候,您不为自己着想,却为他们高兴。能得到您这样的朋友真是他们的幸运。我替他们谢谢您了。”
“您太客气了,子爵,我没你说的那么好,”华特有些脸红的说,“我曾经还伤害过他们呢,这是我欠他们的。”
“不论怎样,有您的帮助是他们的幸运。”
正说话间,狱卒说又有人来看华特,罗兰特说:“一定是布里奇小姐,她一定急坏了。”
话音还未落,进来一人,果然是布里奇。
“亲爱的,你还好吗?”布里奇一进门,就扑进华物怀里,抬起头用满是心疼的眼神看着华特。
“我没事,放心。”华特温柔地笑着安慰好说。
两人互相拥抱一会儿后,才平静下来。
罗兰特只是默默地在旁边看着他们,以一种了解和羡慕的眼神看着他们。
“对不起,子爵。”布里奇离开华特的怀抱后,转身看到罗兰特子爵,脸立时红了,似乎此时才看到他。
“没关系,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倒是我感到很抱歉,打扰你们。”
“怎么会。”布里奇的脸更红了。
“好了,不说了。”罗兰特笑起来,“我们还是说正经的吧。布里奇小姐,你那边的进展怎么样呢?”
“我这边很是顺利,最好的消息是,原来爱德华早已知道奥地利在三个月前已经停止内战了,而我父亲只是忙于政府重建工作,如果说为了他唯一女婿的性命,我想,他还是会立刻动身来伦敦的。”布里奇说着脸上露出骄傲的神情。
“太好了,真的像爱德华计划的那样。那么,这样一来,华特,刚才我所说一个台阶已经有了,剩下来的就是时间问题。”
华特和布里奇都点点头,互相看一眼,心中同时开始祈祷:但愿爱德华和蓝斯能够坚持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