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第19章 爱德华一 ...

  •   爱德华一口气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背靠着门,大口的喘着气,却仍然无法平息内心的悸动,他不明白刚才那从未有过的难以克制的情欲从何而来,在从前,不论哪个女人都未曾激起过那样的激情。
      等呼吸平静一如往常时,他走到床边,打开了床头的灯,却吓他一跳,在他的床上竟然有一个人躺在那里,他轻轻掀开被子一看,是布里奇。
      感到有人,布里奇睁开了有些惺忪的眼睛,看一下,是爱德华,她不禁笑起来,开心的起来一把就将爱德华抱住,却突然一下子又放开。
      她发现,爱德华竟然是裸着上身的。她呆住了。
      爱德华看出她的惊诧,也发现他仍然还没有穿上衣服,赶忙找到衣服,有些慌里慌张的穿着。
      “爱德华,你在蓝斯的屋子里做什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布里奇的眼睛里闪着不敢相信,而急需要爱德华的回答解释的急切眼神。
      “没,没什么。”爱德华回答的有些心虚,他在做什么,竟然会对蓝斯这样做,亏自己当初还那样坚决的将他送走,还想着要送他一个更好的未来,现在自己在做什么,不仅毁了当初的承诺,而且还不知羞耻地差点将他占有,怎么会这样?
      这样做对布里奇又多么不公平,自己真是一个大混蛋了,在做什么?
      爱德华不知该怎么对布里奇解释,内心无法原谅自己,直哭自己该死。
      “爱德华,看着我,”布里奇用手捧起了爱德华的脸,直直望进他的眼睛深处。在那又墨绿眼眸的深处,有着激情刚过而残留的余温,一丝爱意从中透了出来,又有着说不清的后悔,还有着许多说不清的混乱。
      布里奇看着心无比的痛,她早就知道,在爱德华的心里牢牢的住着蓝斯,只是爱德华自己并没有发现,她以为五年的分离会让他们改变,她以为她成为他的未婚妻会将蓝斯从他心里赶走,她会替代他。
      然而,从今夜来看,只怕她的想法太简单,蓝斯在爱德华的心中地位永远不可能改变,那样牢固的,恐怕连爱德华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早已将蓝斯铬印在了心中,因为太深,所以不知道,所以没发现,只待有一条线将它牵出,这感情便一发不可收拾了,那么,也许,今晚这条线已经伸出了它的引信,对爱德华吐着爱恋的毒。
      而对布里奇则像一个响尾蛇一般咝咝的声音在说着,她即将要被爱德华抛弃了。
      她不禁感到了从心底冒上的寒,有一丝的绝望,她深爱着爱德华。
      而现在,他是她的一切,在失去了她原有的生活轨道后,她不能再回到从前,她不想再回到硝烟弥漫的奥地利,她痛恨那里,到处都是鲜血,死人,杀戮,让她厌烦,让她恶心,让她害怕。
      而现在,在爱德华这里,她回到了鸟语花香的世界里,又可以成为一个温柔可爱的女人,而不必到处看着政治的阴谋,令人作呕的背叛。
      几年的战争的生活让她内心里充满了阴暗,如陷入了死境,而幸好,她回到了爱德华的身边,她唯一爱的男人,就像一道曙光照进了她的内心,她开始感觉复舒了,好像又活过来了。
      她不能放弃,绝不能放弃,她的生活,她的未来,她的,一切。
      想到这儿,她阻止了爱德华穿衣服的手,在爱德华还在愣神的时候,就以热烈的唇吻上了他,并用手抚摸他,极尽女人妖媚的手段来诱惑他,她要他成为她的,不允许他离开她,包括他的心。

      爱德华感到布里奇正在挑逗着自己,但奇怪的,他却提不起一点兴趣,当布里奇吻着他时,他却想到了蓝斯那香甜的红唇;当布里奇抚摸他时,他想起蓝斯那又白晰而纤细的小手;当布里奇轻轻褪去自己的睡裙,露出高耸的动人时,他却想着蓝斯那光滑柔软的肌肤,真想将他抱在怀里揉碎在怀里。
      啊,自己都在想些什么,他懊恼地摇下头挥去蓝斯在脑子里的影子,看着布里奇,紧紧地搂住她,阻止了她的动作。
      布里奇感到了他的阻止,只好停止不动,倚在他的怀里,不再吻他,一行清泪却悄悄地滑落,同时感到那条带着引信的蛇一般的东西,硬生生穿过她的心脏,直直的勾住了爱德华的心。
      我不会放弃的,绝不,绝不。任那汹涌的泪水滴湿满脸,却仍然执着。

      天终于亮了,一夜的风雨,使白天看来更加的安静和平和。
      爱德华一夜无眠,睁着红红的眼睛,走出房门,思忖着该去看看谁,是受伤的蓝斯?还是情绪低落的布里奇?
      想来想去,心里轻叹一声,还是去书房吧,他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两个人。

      他轻步走到书房,打开没有处理的文件,开始工作。
      不一会儿,史密斯敲门进来,说罗兰特子爵来访。这让爱德华多少有些诧异,因为他们之间虽说还认识,但来往并不多,而且这位罗兰特子爵是王储的身边人,一般也从不主动拜访别人。
      尽管他是子爵,但因为是王储身边的人,所以即使位高为公爵的任何人都不敢怠慢他。
      所以,当罗兰特子爵进入书房时,爱德华忙不迭地起身去迎接。
      “非常荣幸,您竟能亲自来访,子爵阁下。”
      “您太客气了,勋爵,倒是我非常报歉,没有事先通知您就突然来访,真要请您恕我唐突呢。”罗兰特笑容可掬的回答。
      “怎么会,您是我请都请不来的贵客,怎么会唐突呢?您快请坐,子爵,要喝茶还是咖啡?”
      “喝茶吧。”
      两人寒喧过后,都落坐,轻啜起茶。
      “昨晚的雨真是大呢,让我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晚上,真是惊心动魄。”罗兰特子爵有些感慨的说。
      “哦,您是指?”爱德华不明白。
      “噢,想必您也应该知道,就在大约在十五年前吧,因为法德来伯爵篡位而发生政变的事。”
      “噢,那时我还年幼,不太清楚当时的情形,倒是听家父说过。”
      “那天晚上,也是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而王储在那晚同时失去了最爱的妻子和儿子。”罗兰特说来有些无比的忧伤。
      “噢,是的,听说王储为此很伤心。”
      “的确。你知道,如果我能够更加小心些的话,王储也许就不会失去他们了,这都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他们。”罗兰特子爵目光放在很远,似乎正看着那晚,目中也似有泪光将要涌出。
      作为一个局外人,和辈,爱德华不明当时的情景,也不知该说什么来安慰他,只好沉默不语。
      稍息,罗兰特终于从自己的的思绪中走出来,笑笑对爱德华说:“很报歉,失礼了,让勋爵见笑了。”
      “不会。”
      “噢,对了,我听说公爵曾将府上一个小书僮送到白莎学院学习,现在已经学成回来,而且又成为你的私人助理了?”
      “确实如此。他叫蓝斯,原本是我从外面检回来的一个小流浪儿,但却天资聪颖,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脱俗的感觉,所以我和家父商量应该让他变得更好,能有更好的成就。而且,不怕您见笑,有时,我在想也说不定他也原本出身贵族呢。”
      “确实是,那很难说。”罗兰特子爵若有所思的说,“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他,现在正在卧室里休息,因为,昨晚,出了个意外。”爱德华有些难以说清,神情间有些不自然。
      “怎么呢?”罗兰特问起,这时他才发现,爱德华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彻夜未眠,“勋爵好像精神也不大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可能是雷声太大,他一不小从楼梯上摔了下来,伤着了头。”
      “严重吗?”罗兰特以不正常的关心态度问着。
      “不太严重,轻微的脑震荡,需要休息。”爱德华尽管有些奇怪,但也照实回答了他。
      “那么,我能去看看他吗?”
      “当然,当然可以。”爱德华更奇怪了,一个贵族怎么会对一个小私人助理这样的关心呢,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难道,他想,罗兰特子爵喜欢男人,对蓝斯有什么想法吗?想到这儿,他不禁对罗兰特子爵有些防备。
      罗兰特跟着爱德华来到蓝斯的房间,轻轻敲过门后,爱德华怀着复杂的心情推开门走了进去。
      蓝斯此刻正在睡着,因为头疼的原因,睡得很不好,不时的梦着各种各样的梦,一时梦到昨晚的梦,一时又梦到爱德华那次的拒绝,又或者梦着陌生的人在追杀自己,自己好累好累。
      他梦到一个男人正在大雨的夜里找着自己,“查瑞,查瑞,你在哪儿,我是罗兰特叔叔,你在哪儿?”他看不清这个男人的面容,却在闪电时看到他混身是血。
      查瑞?是谁,蓝斯不禁想着,但在梦中似乎这个男人正在找着自己,而自己正藏在某处,静静地看着他,却没有回答,直到他的身影远去。
      接着又来了一队人,也在叫着他,他害怕着,心跳都加速了,忽然听到了一声门响,门,被打开了......
      “蓝斯?”他被惊醒,原来是爱德华开门的声音惊醒了他,他抬起手擦一下额上的汗,长出了一口气,以缓解梦中的惊骇。
      爱德华看到蓝斯睡得很不安稳,不禁走上去,拿手巾给他擦着额上的汗,很轻柔的。
      忽然感觉到蓝斯那一双隐含温情的蓝眸一直在看他,立即住了手,不自然的将眼睛转向别处,说着:“蓝斯,你好点吗?罗兰特子爵来看你了。”
      “罗兰特?”蓝斯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不禁一惊,是谁?他看向爱德华的身后,一个中年男子正很温柔地看着他,眼里的神情,他看不懂,似乎很关心他,而且似乎认识他,他不明白。
      “蓝斯,你就是蓝斯,你好,我就是罗兰特。我听勋爵说你受了伤,要紧吗?”罗兰特的表情确实有些奇怪,他走上前来,显得有些激动,他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您好,子爵阁下,我,我没事,很好,只是一点小伤,很快会好。”蓝斯不知该怎么对待他有些过分的热情,有些不自然的回答说。
      似乎感觉到了爱德华和蓝斯的惊奇,罗兰特稍稍调整一下情绪,坐在爱德华搬来的椅子上。
      “别担心,孩子,我只是在想着另一个和你一样大的孩子,所以会这样,希望你不要怪我。”罗兰特对他的失态稍作解释。
      “不会,您放心。”蓝斯这才展颜一笑。
      这一笑却又教罗兰特愣一下,低喃一句“太像了。”
      “噢,孩子,我想问一下,你在被爱德华勋检回来之前,你都在哪里?”罗兰特忽然问起了往事。
      “我,那时,不太记得了,”蓝斯看向了远处,在回想着,那以前的岁月,他很愿想起,“流浪吧。”
      “那么,之前呢,为什么会在流浪呢?父母呢?”罗兰特仍然究追不舍。
      “之前,我不知道。”他没有十岁以前的记忆,当他想回想时,总是觉得很害怕,那好像有一面墙一样,黑漆漆的一面墙,他害怕去碰触。
      “怎么会呢?你还记得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吗?”罗兰特越问越奇怪。
      蓝斯摇摇头,他确实不记得了。也许确实有吧,但几年的流浪生活,他身上即使有什么也被抢去了,而且他完全不记得都是些什么,只记得被别人抢东西和受欺负的时候,他不想再提起。
      “真的不记得了。”罗兰特有些失望。
      蓝斯点点头。
      沉吟半晌后,罗兰特开口,“爱德华勋爵,能让我们单独呆一会儿吗?”
      “这,”爱德华有些为难,他想起了他刚开始的猜测,但没有证实,又不能出言阻止。
      “我想没关系吧,勋爵,我很愿意这么做。”蓝斯开了口。
      爱德华看他一眼,而后者的眼中有着坚定和冷静,让他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好吧,罗兰特子爵请自便,我在门外恭候。”临走时,爱德华仍然忍不住说出了稍带警示的言语。
      “放心,勋爵。”罗兰特似乎有些了解,只是淡然笑笑,给出保证。
      爱德华站在门外,静静听着,门内似乎很安静,听不到任何的动静,却让他更着急,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就在他如热锅蚂蚁般着急时,突然听到里面一声“哐啷”,他立刻冲了进去。
      里面的情境却让了吃了一惊,血一下子就冲到了脑门上。
      就见,蓝斯此刻已褪下了他的睡裤,正撅着臀部,脸上有着羞涩的表情。
      而罗兰特子爵则,双手捧着,他的臀部,跪在了床上,而旁边的地上则撒了一地的水,刚才的响声想必是杯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两人同时看到爱德华时来,显然都稍有些慌张,蓝斯更是涨红了脸,赶紧提起了裤子,而罗兰特子爵也稍有些不自然,但却仍然保持着风度:“勋爵,这不是你所想的。”
      “我想,子爵先生,我还真是没有想到接待了这样一位贵族,您不必解释,但我希望您能现在就离开此处,否则,我只怕要向您提出决斗的提议。”爱德华脸色很难看,如果不是平素良好的教养在抑制他,只怕他的拳头早已挥出了。
      “勋爵,请您保持冷静,请容我稍后向您做解释。”罗兰特却一仍然很冷静,丝毫没有做了错事的表现。
      “是呀,爱德华,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蓝斯也出声为罗兰特辩解。
      这让爱德华更是莫名的火气上跳,他的脸甚至都有些扭曲,“很好,最好您的解释能够令我满意,否则我还会提出决斗,而现在,您如果没什么话说,最好立即离开,否则我不保证您的人身安全。”
      “那么,好吧,如果您这样不能理解,我马上就离开。”罗兰特有些无奈,只好微微苦笑一下,对蓝斯:“我稍后再来找你,好吗?”笑得却很温柔。
      而蓝斯则是很乖巧的点点头。
      爱德华眼看着他们在他的眼前的表演,强压着猛窜的火焰,看着罗兰特离开后,他看着蓝斯,忍不住说道:“看不出,原来你真的很擅长这方面,倒是我,还以为......真的被你很好的玩弄了一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出。
      随后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了一声接一声地花盆落地的声音,显示见是爱德华在发泄着努气。
      留下蓝斯,脸上却有着一抹,微微的,笑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19章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