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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无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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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回顾:
“喀拉”这是老式门锁被拧开的声音。
“碰咚~哗……”这是炯炯被吓到碰倒了水桶的声音。一时间,不大的厕所里水漫金山了……
炯炯囧了……
进来的人也囧了……
忘了说,炯炯现在正在打扫的是男!厕!
***
呆了一会,炯炯猛然醒悟:貌似此时此刻她都不应该呆在这里……
咳咳,
咳嗽两声,迅速收拾好心情,炯炯右手拎着空桶,左手提着墩布,准备开溜。
走了没两步,就被人扯住了右手。炯炯一时不察,很不走运的踩到了一滩水渍,带着滑溜溜的肥皂泡,运动神经奇差无比的炯炯同学在外人面前摔了个四仰八叉,倒下的时候还磕着了后脑勺,磕得她眼冒金星。
那人也吓了一跳,大概是没想到炯炯的反射神经居然会这么慢吧。
仰躺在湿漉漉凉冰冰的地板上,炯炯一脸蛋锭的看着那人白花花的脑袋被天花板上的点灯晃得晕乎乎的,同时在心里问候着他祖宗十八代所有的女性亲属……
丫的,我都摔成这样了咋还不扶我一下?!!你丫长手干什么吃的!
那人终于反应过来了,身手把摔得差点半身不遂,动弹不能的炯炯拉了起来。不过她这身衣服是泡汤了,都皱在一块儿了不说,还占满了黏糊糊的肥皂水,又腻又滑……
哀悼了一下阵亡的新裙子,炯炯现在只想光速离开这里,离这个该死的扫把星越远越好!
怎奈手腕被人家攥在手里,照武侠小说里的说法,她现在是被人总掐住“脉门”了,只能受制于人……不过这里好像没有“命门”、“脉门”这样的说法。
不过就算买没有,她还是受制于人,谁叫人家力气比她大……
无奈的看着被攥得死死的手腕,炯炯再次对自己的废柴程度有了一个很直观的了解:连一个年纪比她小了快三分之一,身高比她矮了快一个头的小孩子都比不过……尤其是人家看上去比她还瘦弱……
相较于炯炯的蛋锭,那个白发童颜的家伙看上去就紧张多了。
屁咧!我都还没紧张呢!你紧张个XX啊?口胡!!
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舞足蹈,语无伦次的BALABALA了一大通,炯炯有些头痛的掏了掏耳朵:我说大哥啊,你能说慢点不?小的我外语学得很差,你说啥咱听不懂啊!
见炯炯一副“我很苦恼”的表情,白毛小鬼更急了,语速也跟着是一提再提,这回炯炯是彻底晕了……大哥,咱是打那火星来的,别跟咱讲地球话成不?
见炯炯久久没反应,小白毛就得自己就快被这个人急哭了……不过这可不是她的处理范围。打定主意,炯炯决定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小鬼扔给猩猩女去处理。哈,谁叫她是主管呢。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人士”处理好了,像她这种位于金字塔底层的劳苦大众还是少管点闲事儿比较好。省得咸吃萝卜淡操心。
一路拉扯着小白毛,炯炯走得雷厉风行,恨不得马上甩掉这块烫手的“山芋”。结果,逛了大半个城堡,连条人影都没找着。
诶?奇了怪了。虽然平时城堡里人就不多,但也不至于半天见不找一个……这人都跑哪去了?
又在层层叠叠,绕来绕去的走廊里压了快半小时的“马路”,炯炯终于在某条走廊的尽头找到了一个活人——她原来的顶头上司,现任的厨房管事玛丽大婶。
蹬蹬蹬地踩着地板,炯炯像一头战车似地冲了过去,风风火火地把小白毛塞到大婶丰满的怀里,然后不等人家开口就急吼吼的溜掉了,临走前还不忘拖着她那把旧墩布,让湿沓沓的墩布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清晰地水印子……
接下来的几天里炯炯都没有再去打扫那检厕所,连带着那一片都尽量绕着走……她怕再遇到那个小白毛。
倒不是说小白毛有多可怕,说实在的,其实人家长得挺白嫩的,一张包子脸,灰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清澈得就先瓦尔登的湖水……整一副人畜无害的小样儿。
但炯炯就是不喜欢他,就好像天生的,刻在骨子里的厌恶一样,特别是对他戴手套的左手。那种发自灵魂的憎恨让炯炯自己都心惊。
所以不论是出于哪一点,她都要离小白毛这个扫把星越远越好……
珍爱生命,远离小白毛。
最近周围的人都在谈论来城堡的客人。一空闲下来,就几个人扎一堆,叽叽咕咕讨论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炯炯大部分都听不懂,自然也就没兴趣去八卦这些东西。不过这么说起来,那天的小白毛应该就是所谓的“客人”之一吧?听说有一位是金发美女的情人……嗯~反正一定不可能是小白毛就对了。
一边揉搓那头还冒水气的长发,炯炯哼着小调大摇大摆的逛荡在有些阴森的过道里。脚上踢啦踢啦响的大拖鞋是她用仓库里废弃的边角料做的。因为是头一次做,所以成品巨丑巨难看,只不过胜在结实耐穿,而且很舒服,所以炯炯每次“下班”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上这双手工货,以解放她那对被硬邦邦低跟小皮鞋蹂躏得肿痛的双脚。反正所有仆人都住在城堡的地下,也不会有人开看。虽然有些阴暗潮湿,但绝对要比外头那些“包住宿”的地方要好得多,每人都能有一间小房间呢。。。虽然没厕所没浴室,整个房间黑漆漆,一到晚上就要点蜡烛,全部家具就只有一张木头椅子和一张硬板床……
啊哈!做人要往好里看……至少比传说中“大通铺”要好得多了不是么?
打开蜗居的门,炯炯思考着是先学习一下编织围巾还是直接上床睡觉……“吱呀~”有些发霉的陈旧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股酒臭味混合着香烟的焦油的味道直冲炯炯那脆弱的鼻子。一抹跳跃的昏黄色从门缝里漏了出来……
有人在里面?!炯炯自认为好奇心比猫小了那么一点。
是谁啊?该不会是那帮女佣吧?嗯~应该是了。这里除了她们也不会有别人了(男女宿舍是分开的)……不过她跟她们不熟诶~来找她干吗啊?
带着两分好奇,三分无所谓和五分的抱怨,她们该不会是把她的房间当成棋牌室了吧?瞧这烟酒味儿大的……
放心地推开门,生锈的门轴发出喑哑的摩擦声,听的人心尖打颤。
哐当!木盆掉落的声音在空旷冷寂的走道里传了老远,明显的回声敲打着炯炯并不强悍的心脏。透过重重的烟雾,她看到了一个穿黑色镶金边风衣的男人……坐在她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椅子上,修长的双腿很嚣张的翘成了二郎腿,左手拿着只高脚杯,有售价这半根点燃了的香烟,烟雾杳杳,闻得炯炯直皱眉。
“唷!”并起中指和食指,他向炯炯打了个招呼,形状潇洒不羁,空气中的雄性荷尔蒙激增……之一个很有“味道”的男人。
生面孔,以前没见过,疑似是金发美人的“绯闻男友”……以上,鉴定完毕。口胡!
“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呢~。”男人开口,标准的普通话。比炯炯这位在无产阶级的光芒中,在共产主义大大旗下,沐浴了十六年天朝文化的“港港纯”中国人说得还标准……配上人家磁性的嗓音,好听得人神共愤!阿鲁!
鸡肚了,她再一次梁炯炯赤裸裸,红果果的鸡肚了……掩面